裝備可以請人打造,但是車這么重要的設(shè)備可不行,萬一半路出毛病了,沒人會修可不行。所以每個小隊都會找一個專們檢修汽車的機械師傅。
殷雅秀教了曲星馳這么久,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比大多數(shù)小隊的修理師厲害了,單獨跟著小隊出去完全沒有問題。
一個星期后,兩件裝備打造完畢,看在羅紅燕多給了近一半的材料的份上,殷雅秀又額外給她做了一把火屬性的匕首。
這把匕首十分精巧,只有半尺來長,可以直接藏在懷里,平常根本看不出來。
外表也十分漂亮,刀鞘是火紅色的,刀柄被刻成了鳳凰頭的模樣,兩只鳳凰眼的位置還鑲嵌了兩顆打磨過的晶瑩剔透的火屬性的晶核。
作為贈品,雖然匕首的等級并不算高,只有三階,但羅紅燕看到后卻非常喜歡,拿到手里不停的把玩著,愛不釋手。
“嘖嘖~要不說還是女人最懂女人吶,瞧瞧那些臭男人,真是一點審美都沒有,做出來的東西不是黑的,就是灰的,樣子也簡單的要命,連一點花紋都不舍得刻。”
她說的是另外三位武器大師,羅紅燕曾經(jīng)也找他們做過武器,品質(zhì)到是不錯,只是對方過于直男的審美讓她十分不適。
贈品都這么漂亮,其他兩件就更出色了。
給羅紅燕的內(nèi)甲也是紅色,由火屬性的鳥類羽毛和金屬絲相互交織編而成,沒有花邊和圖案,乍一看,就像一件保暖的針織背心,穿上去非常舒適,而且十分貼合她的身材。
和內(nèi)甲的低調(diào)不同,長鞭就張揚多了。
整體呈暗紅色,和匕首同樣是鳳凰首的手柄,鞭身是用金屬絲加上獸類的鱗片制成的,上面帶著天然的紋理,看起來美艷又野性。
“果然是五階的!”
羅紅燕握著長鞭,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整座安城基地,她可是第二個擁有五階武器的異能者,羅紅燕此刻恨不得立刻去那五根老油條面前轉(zhuǎn)一圈。
殷雅秀叼著煙斗,笑瞇瞇的目送羅紅燕出門顯擺。這兩件裝備花費了她不少精力,不過結(jié)果是值得的,她感覺到自己的異能又上升了不少。
估計不到一天,外面就全都知道她能做五階裝備了。
“也不知道基地會有什么反應(yīng)。”殷雅秀伸了個懶腰說道。
“怕什么?大部分人想巴結(jié)你都來不及呢,再說了,這還不是有我們呢么?”
這些林青青其實已經(jīng)想到了,既然打算讓殷雅秀暴露實力,她也早就做好了應(yīng)對一切可能的準(zhǔn)備。
果不其然,兩天后,就開始陸續(xù)有人上門來找殷雅秀做裝備了。
有林青青坐鎮(zhèn),也沒人敢鬧騰,就連羅紅燕也派了兩名隊員過來幫忙。有了兩名五階異能者的保駕護(hù)航,殷雅秀很快就成為了人們口中的“殷大師”。
最后甚至連官方也親自出面了。
來得有兩方,一方是異能者工會,另一個是掌握著安城最高實權(quán)的軍隊一方。他們的目的都只有一個,就是邀請殷雅秀加入他們,為此,雙方都開出了非常優(yōu)渥的條件。
基地的其他三位武器大師都是他們的人,其中兩位在安城官方麾下,另一位則屬于異能者公會。
這次,雙方卯足了勁,都想爭取到新出爐的這位能做五階裝備的武器大師。
“抱歉,我不打算加入任何勢力。”殷雅秀沒有絲毫猶豫,果斷的拒絕了雙方的招攬。
她是不會離開青芒小隊的,這是她一開始就已經(jīng)做好的決定。林青青對她來說不只是隊長這么簡單,如果沒有青芒小隊一路的保駕護(hù)航,她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更何況,她還是他們白石鎮(zhèn)的救命恩人。
最后,雙方鎩羽而歸,殷大師的名字也傳遍了整個基地。
就在十月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青芒小隊突然接到了一個意外的任務(wù)。
這天,一個穿著便裝,長相斯文,自稱是葉局長秘書的男青年找上門,指名要找林青青。
“讓我們小隊接收一個人?”
林青青十分不解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姓安的局長秘書,他雖然穿著一身便服,但那筆挺的身姿還是能讓人感覺到此人是軍隊的人。
“這是強制任務(wù)嗎?”
他們和軍方打的交道也不少了,這么離譜的要求卻還是第一次聽說。
“并不是強制任務(wù),不過,我們還是希望林隊長您能收下他。”
安秘書的態(tài)度很誠懇,語氣也并不強硬,但離奇的是對方居然一點好處都沒許諾就讓她收人,這種理所當(dāng)然的感覺就好像打定主意她會答應(yīng)一樣。
林青青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光明正大安插人手的行為。問其原因,他卻只說是局長的一個老朋友所托。
“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們才剛來安城基地不久。”林青青試探著問道。
這個姓葉的局長她倒是聽說過,他可是安城基地軍方的二把手。
只是這樣的大佬,他的老朋友會是誰?又怎么會認(rèn)識她的?
“不會,我們已經(jīng)核查過了,青芒小隊,編號RY-109,隊長林青青。”安秘書肯定的說道。
說著,他從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個牛皮紙的文件袋,然后放在桌子上,輕輕的推了過去:“要不您先看看資料。”
林青青看著桌子上的文件袋,隨后拿起來,在對方殷切的目光中緩緩打開。
文件袋很普通,封口是敞著的,上面也沒有什么特殊的保密標(biāo)志,打開來,里面不過幾張紙,幾張照片。
將最上面的那張A4紙抽出,等林青青看清姓名那一欄里面的那兩個字時,瞳孔忍不住猛地一縮。
怎么會是他?
帶著滿腔狐疑,林青青將所有資料都抽出來,仔細(xì)又快速的翻看了一遍。
薄薄的五頁A4紙上,記錄著一個人的平生。從他的出生、經(jīng)歷,再到親屬朋友、個人能力,全都寫的明明白白。
直到最后,林青青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張病因診斷書上——PTSD,戰(zhàn)后心里綜合征,屬于“創(chuàng)后應(yīng)激障礙”的一種,同時伴有抑郁、焦慮、驚恐障礙等精神障礙。
經(jīng)過多次藥物治療和心理疏導(dǎo),但效果幾乎為零......
林青青皺著眉,若有所思的再次翻看起了前面整整四頁“個人經(jīng)歷”。
怪不得會找上他們,原來資料上的這個人她還真的認(rèn)識。
藺飛,沒想到居然在這里看到了他的名字。
當(dāng)初肖隊長的被人陷害,隊伍里還活著的就剩下了他一個。被他們救了之后,他就一直在榮城基地養(yǎng)傷。一直到他們機緣巧合為肖隊長報了仇,離開榮城基地,都一直再沒見過他。
根據(jù)資料上顯示,藺飛在傷好了之后又重新調(diào)回了部隊,然后再次被分配到了另一支小隊中。
但不幸的是,在他加入之后,這支小隊在四個月前的一次任務(wù)中,遭遇了兩只四級速度型喪尸的偷襲,導(dǎo)致全軍覆沒,最后,只有他勉強逃了回來。
這還不算,一個月前,藺飛第三次被編入新的隊伍,這一次是一支精英小隊,小隊人數(shù)雖然不多,但各個都是異能者。
只是,這次他運氣更差,在加入后不到短短半個月,小隊在第一次執(zhí)行任務(wù)時,隊長和副隊長起了爭執(zhí),最后導(dǎo)致整個小隊陷入到了全軍覆沒的危機當(dāng)中。
后來藺飛好不容易帶著一位重傷的隊員逃回了基地,結(jié)果卻被對方指責(zé)是逃兵,痛罵了一頓。
任務(wù)中出現(xiàn)傷亡原本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只是像藺飛這樣,一連三個隊伍全都因為各種原因死的一干二凈的情況,恐怕還真是少見。
看到最后,林青青都忍不住唏噓,怪不會生病呢,親眼看見戰(zhàn)友們一個個死去,而且每一次都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這給誰也受不了啊。
“他現(xiàn)在還在榮城基地?”
“沒有,他已經(jīng)到安城基地了。”
“什么時候來的?”
“昨天下午。”
昨天才到,今天就找上她?林青青看著手中的文件,真是專門來找他們的?
“這不太合適吧......他是軍人,而且還沒有到退役時間,還有,為什么是我們?”
她想不通,葉局長為何要將這樣一個身心都傷痕累累的人交給他們。
雖說是熟人,但是他們又不是藺飛的親友,又如何能治愈得了他呢?
說實話,如果被安插來的是別的任何一個人,她都毫不猶豫的一口回絕,可這個人是藺飛......
林青青頓時陷入到了糾結(jié)當(dāng)中。
其實她和藺飛還挺有緣分,她冰刀的靈感就是來源于藺飛手中的那把唐刀,后來刀法也是學(xué)自他家的祖?zhèn)鞯蹲V。
而且在第一次遇到他們的時候,她就羨慕過肖隊長有這樣一名厲害的隊員。
這么熟的老熟人,更別說他現(xiàn)在還是一名三階的眼力強化異能者,這讓她怎么拒絕。
見林青青皺著眉,半天沒說話,安秘書推了推眼鏡道:“林隊長可能不清楚,其實他的主要的問題并不是PTSD,而是自我否定。”
“自我否定?什么意思?”林青青不解。
“就是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rèn)定是因為自己的緣故,這才導(dǎo)致三個小隊接連損傷慘重的。”
......明白了,意思就是說,藺飛認(rèn)為自己就是掃把星、倒霉鬼、柯南附體,去哪哪就完蛋。
而且情況恐怕也沒有這么簡單,這種事情一旦被人拿出來大肆宣揚,其他人又會怎么看他?
會不會就像他最后救回來的那名隊友一樣,其他人也都會認(rèn)為他真的就是一個掃把星、倒霉鬼?
“至于為何選擇青芒小隊,一來你們跟他認(rèn)識,之前也打過交道;二來嘛,當(dāng)然還是因為林隊長實力強大。而且據(jù)了解,直到現(xiàn)在青芒小隊還沒損失過一名隊員吧。”
林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