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下不到三成的異能,林青青喘了口氣,然后看著對面的喪尸:“你這動不動就埋人的習(xí)慣可不好,太浪費異能了。”
一對一哪里用得著這么多冰塊?
林青青一邊說著,一邊將加強(qiáng)版的冰甲重新附著在身體上,然后又指揮著剩余冰塊變成一面巨大的弧形盾牌。
這面盾牌足足有三米多寬,六、七米高,林青青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就這樣用精神力“拎”著這面巨型冰盾迎著漫天的冰塊,朝著喪尸的方向沖了過去。
“砰——”
一塊直徑一米的冰塊被她撞飛了出去,緊接著,一連串的“砰砰”聲傳來,巨型冰盾直接被她掄成了錘子,揮舞得虎虎生風(fēng),將面前的冰塊全都砸飛了出去。
“咚”的一聲,林青青將巨型冰盾杵在了喪尸面前,喪尸見狀連忙豎起了一圈“玻璃冰墻”,將自己圍了起來。
“你這是在魚缸里呆傻了吧?”
林青青忍不住抽了抽嘴,手中的巨型冰盾一換,變成了一根巨型長槍。
以己之矛攻己之盾,林青青想試試看這根壓縮過的長槍能不能打破“玻璃冰墻”的防御。
巨型長槍拉開距離,“砰”的一聲撞上了冰墻,瞬間雙方同時出現(xiàn)了損傷。
見長槍頭碎裂,林青青揮手迅速將其修補(bǔ)好,立刻又發(fā)起了第二次進(jìn)攻。
“砰——”
“砰——”
“砰——”
一連三次全力撞擊,“玻璃冰墻”終于碎了。
喪尸不會修補(bǔ)冰墻,見防御破裂,它下意識的又給自己豎起了一面冰墻。
有了經(jīng)驗,林青青調(diào)整角度,再次發(fā)起了進(jìn)攻。這次她將長槍一個變倆,加快了撞擊的速度。
果不其然,這次冰墻碎裂的更快了。
“......”
當(dāng)看到第三面冰墻出現(xiàn)時,林青青頓時被氣笑了,這只“美人魚”好像跟她卯上了,也不干別的,就在她面前不停的豎冰墻。
這回,就連房梁上的黑影都看不下去了,他緊緊地盯著下方,捏著手指,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某個不成器的玩意兒。
異能還剩下不到兩成了,林青青嘆了口氣,指揮著兩根冰槍繼續(xù)進(jìn)攻冰墻。這次她不會在給對方重新豎冰墻的機(jī)會了。
就在第三面冰墻碎裂的那一剎那,其中一根冰槍也跟著碎裂開來。
兩種看似相同的碎冰混合在一起,就在喪尸想要再豎立一面冰墻的時候,林青青指揮著自己的碎冰,讓它卡在了“玻璃冰墻”中間。
感受到那股不屬于自己的能量,喪尸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而它表達(dá)情緒的方式就只有各種尖叫。
“叫什么叫,閉嘴!!”
林青青揉了揉耳朵,這聲音就像是在用指甲刮鋼板,聽得她渾身發(fā)麻。
林青青抽回卡在“玻璃冰墻”中間的碎冰后,“玻璃冰墻”便從中間裂了開來。
這回喪尸學(xué)聰明了,在冰墻裂開的那一剎那,它以極快的速度又豎立起了第四面“玻璃冰墻”,并得意的用利爪撓了撓墻面。
“......”你還沒完了是吧?
看著它得意的樣子,林青青突然彎唇笑了,
只見她抬起手臂,然后緩緩地指向了“玻璃冰墻”內(nèi)。
這時,里面原本散落了一地的碎冰渣突然凝聚成了一柄冰藍(lán)色的冰茅,就在離喪尸不到兩米遠(yuǎn)的距離,瞬間飛射而出。
冰茅帶著巨大的沖擊力直接穿過喪尸的脖子,將它釘在了地面上。雖然還沒死透,但是卻已經(jīng)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了。
這只喪尸雖然能凝出高強(qiáng)版的“玻璃冰墻”,但是卻想不到將這種冰墻做成鎧甲護(hù)在身上。
林青青猜測它之所以能凝出這種冰墻,也可能單純的只是想模仿亞克力的玻璃缸給自己做一個家吧。
“所以說作為人......不對,是作為喪尸還是不能入戲太深。”
如果沒有將自己當(dāng)成一只‘美人魚’,這只五級的冰系喪尸也不會沒了水之后,就只會干坐在原地,絲毫沒有一點逃跑的能力。
拔出冰茅,林青青得到了一顆半透明的冰藍(lán)色五級晶核。
這是她目前所見過的最高級的晶核了,相比四級之前的晶核,五級晶核除了更大一些之外,還明顯有了厚度的變化。它在原本扁平的六邊形晶核兩邊出現(xiàn)了兩個稍稍凸起的更小一圈的六邊形,正面看還不明顯,但從側(cè)面看就能明顯看出這是一個扁扁的新六邊形。
她有預(yù)感,如果是九級喪尸,那它的晶核恐怕就不是六邊形,而是六邊體了。
“真有意思,這東西真的是自然形成的嗎?”
林青青對著光看著晶核,上面那些隱隱約約,模糊不清的神秘紋路足以引人癡迷。
收起晶核,林青青走出了水族館。
這次運(yùn)氣不錯,碰到的這只五級喪尸是一只有些呆蠢的“傻白甜”,所以她除了異能幾乎消耗光了之外,并沒有受什么嚴(yán)重的傷。
不像之前,每次越級挑戰(zhàn)都要弄的遍體鱗傷。
林青青輕笑了一聲:“難道這個乘風(fēng)還是個福星不成?要不怎么每次碰到他,都能輕松的撈到好處呢?”
不過,說來有些奇怪,他明明說過這里不止一只喪尸的,可直到現(xiàn)在她也沒見到其他的喪尸的影子?別說三、四級了,就連只一級的都沒有。
“難道那只冰系喪尸還是個獨行俠?”
“又或者它已經(jīng)將周圍的喪尸全都吃光了?那它的胃口也未免太好了些吧。”
真是奇怪......
直到回到海洋公園門口,林青青也沒想明白這個問題。
“我回來了。”
見乘風(fēng)在車?yán)锎蝾智嗲嗌锨扒昧饲密嚧暗馈?/p>
“喲~小雪花出來了?這回動作挺快啊。”乘風(fēng)睜開眼,沖著她打了個哈欠說道。
“嗯,托你的福,今天遇到了一個傻子。”想起那只將自己當(dāng)成魚的喪尸,林青青聲音中都忍不住帶著一絲愉悅。
“哦?”
乘風(fēng)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發(fā)現(xiàn)她還真是幾乎一點傷都沒有。
“那不挺好的?”
回想起那只冰系“美人魚”呆呆的坐在原地任人砍的模樣,乘風(fēng)暗自輕嗤了一聲:確實蠢的離譜。
“嗯,這回要多謝你了!”林青青真誠的道謝。
“你要謝我?”乘風(fēng)扭頭看向林青青,“你真的想謝我?”
“嗯,有什么要求你盡管說。”林青青喝著水,含糊的說道。
“那你和我談戀愛吧!”
“噗——”
“咳咳~你說什么?”
“談戀愛啊,你不是要感謝我嗎?”
“你、你等會兒......”
林青青連忙收起水瓶,然后一連怪異的看著乘風(fēng):“你知道談戀愛是什么意思嗎?”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那只傻喪尸的影響,她現(xiàn)在看著乘風(fēng),也仿佛像是看到了那只“美人魚”。
“當(dāng)然知道啊,不就是一男一女相互愛慕嘛,這有什么難的?”乘風(fēng)攤攤手,一臉你小看我的樣子。
大哥,你也知道是相——互——愛慕啊,林青青有些頭疼,“冒昧的問一句,你現(xiàn)在多大了?”
“二十......了吧?反正肯定成年了!”
二十?恐怕沒有吧,林青青滿臉都寫著不信。
“抱歉,這個條件恕我不能答應(yīng)你。”
林青青看著乘風(fēng)認(rèn)真的說道。
“難道你是嫌我小?”
“......不是,與年齡無關(guān)。”林青青耐心的跟他解釋道:“我覺得我們做朋友比較好,談感情的話不太合適。”
“為什么談感情不合適?”乘風(fēng)不解的問道。
“因為......”
——靠,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感情好不好!她跟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弟弟有什么感情好談的?
“感情不是可以慢慢培養(yǎng)嘛。”仿佛知道林青青心中所想,乘風(fēng)枕著手臂滿不在乎的說道:“反正我就這一個要求。”
“......”
林青青現(xiàn)在終于體會到什么叫“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軟了”。此刻,她感覺懷里揣著的五級冰系晶核就仿佛是一個燙手山芋。
可她總不能再給那只“美人魚”塞回去吧!
林青青有些頭疼想著,她緊鎖著眉,斟酌著該怎么勸他。
見她半天沒說話,乘風(fēng)若有所思的說道:“其實我也沒讓你現(xiàn)在就答應(yīng),沒關(guān)系,你可以慢慢想。”
他記得以前好像有誰跟他說過,追女孩子需要有耐心,所以沒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林青青聞言松了一口氣,或許乘風(fēng)對她也不過是一時興趣,興許過一陣就好了。
黑色的越野車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林青青專注的開著車,一路上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乘風(fēng)原本在一旁安靜的閉目養(yǎng)神,就在馬上要到瀾江大橋的時候,他卻突然坐了起來。
“怎么了?做噩夢了?”
“沒什么。”
乘風(fēng)沒回頭,瞇著眼看向窗外的某一個方向。
片刻后,他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說道:“我肚子餓了,先去找點吃的,你自己回湘城基地,額......能行么?”
說道最后他有些踟躕,按理說他應(yīng)該送她回去的。
“你有事就趕緊去,我自己當(dāng)然沒問題。”
“我沒事,就是去找吃的......”乘風(fēng)辯解道。
“嗯,嗯,知道了,你肚子餓了就趕緊去,不用擔(dān)心我。”
林青青暗自翻了個白眼,說什么肚子餓了,她車上那些吃的難道都是擺設(shè)嗎?這么不走心的謊話,她連揭穿的欲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