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杯酒喝完,大家開始坐下吃菜,一桌的美食早就勾的他們心思全無。
正當大家開始動筷子時,劉婉婷站了起來。
只見劉婉婷徑直給自己倒滿酒,她雙手執起酒杯朝高文玥說道:“文玥姐,這杯酒我單獨敬你。”
高文玥的眉頭微微一挑,她淡定的坐在板凳上一動也不動。
大家先是朝劉婉婷看了一眼,又朝高文玥看了一眼,不懂這兩人在打什么啞謎。
高文玥說:“婉婷,這敬酒總要有個名頭,你這杯酒是以什么名義來敬的?”
劉婉婷不由得一笑,聰慧如高文玥,她定是猜到了自己的意圖。
于是,劉婉婷就那樣端著酒杯,她大大方方的說道:“高老板,我是來應聘的。”
劉婉婷想入職高氏企業,她想在高文玥手底下干活。
這是劉婉婷很早之前就萌發出來的念頭,她在招待所親眼看到高文玥和她的領導是如何談生意的。
看到侃侃而談的高文玥,她的經商頭腦讓劉婉婷由衷的佩服,那些銷售理念和細節,讓劉婉婷久久不能忘懷。
那時,劉婉婷就萌發出一個念頭,她想辭職,她要來邊疆跟在高文玥后面學習。
在此之前,劉婉婷跟大家的想法是一樣的,她很滿足招待所的鐵飯碗工作。可在見到高文玥以后,她就不這樣想了。
在親眼見證了高文玥憑一己之力將黃桃罐頭賣火的全過程后,劉婉婷就徹底改變了想法。
劉婉婷的話,驗證了高文玥心中的猜想,其實,她這里還真的有一個崗位很適合劉婉婷去任職。
只不過,高文玥決定要先考驗一番劉婉婷。
畢竟,朋友是朋友,工作是工作。
劉婉婷是個值得相交的朋友,這是毋庸置疑的,但不代表她會是一個好員工。
高文玥問道:“你想應聘什么崗位?你在北京的工作是如何解決的?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父母同意你來邊疆上班嗎?”
“我……”
面對高文玥的三連問,劉婉婷當即就要開口解釋,但卻被高文玥抬手制止了。
高文玥說:“你先認真思考這三個問題,明天上午去高氏基地找我,現在是吃飯時間。”
劉婉婷頓時大感失望,她一臉受挫的坐了下去,面上的失望十分明顯。
陸向野朝高文玥看了一眼,桌子地上的那雙大手拉住了高文玥的手,他甚至還捏了捏手掌心的那塊軟肉,她媳婦這是故意的。
高文玥確實是故意的,她是有意讓劉婉婷受挫,這是教她在職場上的第一個道理。
萬事皆有可能,劉婉婷一聲不吭就將北京的工作給辭了,她興沖沖的跑過來就說要應聘。
這是篤定高文玥一定會收她嗎?
可高文玥要告訴她一個道理,出來這社會,你預想的再好,也不一定能達到你想要的目的。
雖然,高文玥最終還是會讓劉婉婷如愿以償。
在場的眾人都看出這個道理,如果高文玥不愿意招聘劉婉婷的話,她壓根不會問出那三個問題,更不會讓對方在第二天再去找她面談。
可惜,劉婉婷關心則亂,她現在心里很沒有譜,她以為高文玥會很樂意招聘她為高氏企業的員工,可眼下的事實好像并不是這樣?
陸安寧看了一眼大家,她主動招呼道:“婉婷,你先吃飯,大家伙也趕緊動筷子。”
陳放連忙說道:“對對,菜都要涼了,大家快吃菜!”
高文玥轉頭瞪了一眼陸向野,示意男人適可而止。
陸向野接受到高文玥的訊息,這才松開那只手。
大家開始熱絡的吃飯,只有劉婉婷一臉的心不在焉,她還是認真思考高文玥所說的話。
晚上回到家,高文玥躺在床上時,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她翻身就去掐陸向野。
“陸向野,你晚上那會在桌子下干嘛?”
癢死她了!
高文玥怕癢,她的手被陸向野撓的心里直犯癢,礙于人多,她只好忍著。
可現在去,她高文玥可不會忍著!
陸向野連忙伸手攬住高文玥的腰,他怕人突然摔下床。
因為,高文玥喜歡睡在床里頭,而陸向野只好睡在床外沿。
高文玥如今的姿勢,很容易摔倒。
腰間被覆上之時,高文玥低頭看了一眼,她瞬間就領會到男人的貼心之處。
高文玥一向吃軟不吃硬,原本信誓坦坦的要報仇,這會被陸向野一個動作就撫平了心中的炸毛。
“哼……”
高文玥輕哼了一聲,她剛要翻身退回自己的位置,卻被身下的男人一把摟住。
陸向野看到高文玥逗劉婉婷時,那狡黠的靈動模樣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捉弄她。
“你對劉婉婷很上心。”
陸向野說的是肯定句。
高文玥點頭說:“是啊,我覺得她很適合負責高氏基金的工作。”
目前的高氏企業,大家在關注黃桃罐頭的同時,所有人也在留意著高氏基金的動向。
這個基金會成績后,第一筆捐款項有多少,這些錢會花在哪里?
這是所有人關注的重點,也是遠在北京的徐慶華和黃莉等人的關注焦點。
高文玥正愁自己騰不出人手來負責這項工作,劉婉婷就主動送上門。
劉婉婷的性格率真又善良,正好適合做審核基金會的負責人。
陸向野聽到后贊同的說道:“她的性格確實適合,往長遠來看,她的身份也很適合。”
高文玥低頭看了一眼陸向野,這個男人竟然還考慮到劉婉婷的身份。
即使劉婉婷是孤身一人來邊疆應聘找工作,但她在北京有很好的資源,她有一位在總工會上班的母親,又有一位在政府上班的父親。
這些資源如果運用到高氏基金會上,那高氏企業所做的事情,會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這些因素,高文玥想到了。
很明顯,陸向野也想到了。
“老公,我看你是個做生意的料,你要不來幫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