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琰笑著拿起面前的烤肉串吃了起來,“那你這個月可就沒有俸祿了!”
飛蓬看著蕭璟琰如此自信,心里頓時有些后悔了。
不過蕭璟琰雖然看著自信,但心里也沒有譜,不停的望著侯府的方向,想要看到熟悉的身影。
昨夜的事情,她定是很生氣,聽聞今日還刺傷了秦瑯。
若不是接著中元節(jié)的理由,他不知道該怎么約她出來,雖然紙條已經(jīng)送去,但他也不確定她會不會來。
越是想著蕭璟琰心里越緊張,腦海閃過一瞬昨晚的場景。
她滾燙的身子,緊貼他的胸膛,柔軟的雙唇吻上的時候,那一刻世界都是安靜的,他只能聽到兩顆心的跳動。
他被她勾起了欲望,想將她占為己有,可他知道,若是真的發(fā)生了,她的名節(jié)也就毀了,所以他忍住了。
昨晚親吻還在回味中,連同嚼著肉串都覺得有滋有味。
“完了,完了!”
一聲驚呼將蕭璟琰從昨夜的回味中拉了出來。
瞥了一眼一旁的飛蓬,只覺得他大驚小怪。
“殿下還真是料事如神,秦四小姐還真來了!”
聞言,蕭璟琰慌地朝著街頭看去,正巧見秦婉走下馬車。
蕭璟琰內(nèi)心狂喜,對著飛蓬調(diào)侃了一句,“你輸了,這個月你的俸祿是我的了!”
說著,便已經(jīng)起身下樓去迎接秦婉。
“殿下,屬下這點俸祿你就別惦記了,殿下......”
后面的話蕭璟琰根本沒聽見,因為他現(xiàn)在眼里之后秦婉,應(yīng)是從昨夜開始,他見過她最脆弱的一面,他對她的保護欲更加強烈了。
“秦四小姐!”蕭璟琰快步走到秦婉身邊。
“五殿下!”秦婉俯身行禮,也有些驚奇,他竟親自下來接她。
“秦四小姐,這邊請!”
二人畢恭畢敬,注重禮節(jié),相比街上的每一對,似是他們最是生疏。
走進茶館的包間,飛蓬已經(jīng)退下,桌子上的吃食擺放整齊,還是熱的。
“秦四小姐,那個......”蕭璟琰內(nèi)心有種沖動,他不想與秦婉如此生疏,他不想在叫她秦四小姐。
便又道:“我可以叫你‘婉兒’嗎?”
秦婉先是怔愣一瞬,隨后笑道:“可以!”
他們已經(jīng)被賜婚,不久的將來,他們就要成婚,是為親密的二人,這‘婉兒’的稱呼他自然可以叫。
聽到確切的回應(yīng),蕭璟琰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婉兒,你還沒用晚膳吧,這是我在街邊買的小吃,你別看模樣不咋的,但味道極好,與那些酒樓上的珍饈不一樣,你快嘗嘗!”
蕭璟琰像是興奮的孩子,將所有的東西都是擺在秦婉的面前。
剛才他派人送來的食盒里面也有不少的小吃,但與這都不一樣,能集齊這么多種類的小吃,他還真是有心了。
秦婉確實沒用晚膳,拿起了一塊油炸果子吃了起來。
中元節(jié),逛燈會,秦婉喜歡過中元節(jié)其實還有一層原因,那就是街邊小吃會很多,比平常的要多得多。
這些東西都是她在府中不能吃到的。
她也曾為蕭璟瑜準(zhǔn)備過,但他卻說:“這街邊東西不干凈,吃了會鬧肚子!”
秦婉跑了三條街準(zhǔn)備的多樣小吃,蕭璟瑜一口沒吃,一句話將秦婉的努力化為虛無。
自那之后秦婉便不再吃這些街邊小吃,為了他,她愿意改變自己。
可盡管她愛他愛得如此瘋狂,如此不知矜持,他還是不曾看她一眼。
現(xiàn)在她不愿在與他有任何瓜葛,他卻要糾纏她,不要她好過。
越是想著,秦婉心里越是堵得慌,他一樣,她的家人也一樣,她不知自己做錯了什么,他們卻要這般對待她。
“婉兒,這些東西只是墊墊肚子,我在廣德樓定了包間,等一會咱們?nèi)V德樓吃烤鴨,今日聽說廣德樓有戲曲,正好一邊吃,一邊聽!”
蕭璟琰為秦婉倒上茶水,殷勤地像極了她的丫鬟,伺候她的一舉一動。
春桃本是跟著伺候秦婉的,眼下什么事情都被蕭璟琰做了,她是什么也沾不上邊。
對于蕭璟琰的照顧,秦婉沒有拒絕。
她以前總是照顧蕭璟瑜,唯恐他渴了、餓了、熱了、累了,像一個小跟班一樣。
現(xiàn)在她被別人照顧,相比起來她更喜歡現(xiàn)在這種感覺。
“多謝五殿下,燈會在廣德樓附近,正好咱們一起走著去!”
蕭璟琰愣了一瞬,他以為秦婉會不想讓旁人看到與他在一起,所以他準(zhǔn)備了馬車,遮掩耳目。
沒想到秦婉竟是主動說走著去。
蕭璟琰自然欣喜,連連點頭道:“好,這些你也都嘗嘗,你嘗嘗哪個好吃,以后我買給你吃!”
秦婉笑著拿起一個又一個的小吃,仔細(xì)品嘗,給予評斷,
蕭璟琰聽得很開心,也對記了下來。
暗處的飛蓬看著這一幕,長嘆一聲,早知道就不和殿下打賭了,可惜了我這一個月的俸祿,全都沒了。
茶館到廣德樓有一段距離,正好穿過燈會現(xiàn)場。
街邊支起了很多小攤,賣花燈、面具、姻緣符......
各式各樣應(yīng)有盡有。
秦婉毫不避諱眾人投來的審視目光,她也不避諱與蕭璟琰的親密舉動。
昨夜的事情,雖然侯府這邊已經(jīng)按下了,但侯府的手伸不了那么長,關(guān)不了蕭璟瑜。
若是從他那邊透露出去關(guān)于昨夜的事情。
不管她是不是被害者,皇后娘娘都會認(rèn)為她是有意勾引,屆時吃虧的可是她。
所以她要與蕭璟琰更加親密一些,讓眾人知道,她已經(jīng)接受了這場賜婚,與之正恩愛著。
再者,她嫁給蕭璟琰是目前最快脫離侯府的法子,在沒有找到其他辦法之前,不能拋棄蕭璟琰這棵大樹。
“你試試,這個好看嗎?”
秦婉走到一個小攤前面,將一個白面書生面具戴在了蕭璟琰的臉上,打量了一眼搖頭道。
“不好看,這個不適合你!”
蕭璟琰身子高大,身材魁梧,像極了武將出身,皮膚有些黝黑,不適合這白面書生,那這個‘牛王’應(yīng)該適合他吧!
秦婉拿起又比畫了一下。
這邊的歡聲笑語,全被樓上之人看在眼里。
蕭璟瑜怒將杯中酒水飲干凈,憤怒之意全在臉上。
坐在她對面的沈思怡,順著蕭璟瑜的目光看去,正巧見舉止親密的秦婉和蕭璟琰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