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斂、時間神女、老藤巨妖以及三個上位絕強者,來到一片陌生的封閉空間。
從青煙的狀態恢復人形。
許斂下意識地清點人數,看向三個上位絕強者,這一看他臉色就黑了下來,“真狡猾。”
“不對!”
老藤也是發現了異常,忍不住怒罵了起來,“這三個家伙全是假身!真身還留在剛才那片時空里,沒有跟過來!”
由于隔著不同的時空,三個假身跟本體失去了關聯,變得癡癡呆呆,沒有了靈智。
許斂揮出一劍。
大皇劍破滅道。
將三道假身斬滅。
他感嘆道,“那三個家伙立了大道誓約效忠于我,轉頭就違背了,大道誓約果然對絕強者沒什么約束力,存在空子可以鉆,絕強者不會當一回事。”
老藤懊惱道,“早知道就應該讓那三個家伙先過來,我們在后面跟著過來,防止那三個家伙跑路。”
許斂搖頭,“這樣也不行,若是讓他們先過來,他們就會從這邊把時空裂痕堵死,不讓我們過來。
他們一心想跑,不管怎么樣都有辦法逃走。
我就不該手下留情,應該將他們封印鎮壓,隨身攜帶作為祭品或者打手,只有這樣才穩妥。”
時間神女平淡道,“他們跑不了,還困在剛才那片時空里,我們可以原路返回,將他們抓回來。”
許斂也不想這么輕易放過那三個上位絕強者,“那我們就回去吧。”
于是。
時間神女打開時間長河,準備把老藤的過去之身拉出來血祭。
許斂拍了拍老藤的肩膀,“一起幫忙。”
“...”老藤欲哭無淚,為何受傷的總是他,卻也沒辦法,現在這片時空是一個沒有絕強者的時空,找不到其它祭品替代。
將老藤的過去之身拉出來血祭之后,使得這片時空出現了裂痕。
兩人一妖一起打開一條返回的通道。
回到了原先三個上位絕強者所在的時空。
兩人一妖和三個上位絕強者,六個人十二目相對,氣氛頓時凝固。
三個上位絕強者臉色大變,沒想到兩人一妖會如此執著,去而復返,這下尷尬了。
“誤會!這是誤會!我們本想跟你們過去,卻發現時空裂痕已經愈合了,沒辦法跟過去,所以,還滯留在這里。”
“是啊,不怪我們,只怪裂痕不夠大,時空愈合的速度過快,我們慢了一步。”...
許斂眼神不善,“那你們每人弄一具假身跟我們過去是什么意思?”
三個上位絕強者恨不得扇自己的臉,早知道就不弄假身跟過去了,畫蛇添足,多此一舉,這下沒法解釋了。
“時空愈合太快,我們真身想過去已經來不及,只能各自弄一具假身跟過去...就是擔心被你們誤會。”
“沒錯,就是這樣。”...
強行解釋,最為致命,理由很蹩腳。
許斂冷笑,“你們當我是傻子嗎?假身都能過去,真身比真身更強,更加能過去。”
三個上位絕強者無話可說了。
許斂道,“你們選擇自封,還是讓我們動手?”
三個上位絕強者頭皮發麻,他們根本擋不住兩種法則之力,能夠壓制他們一次,就能壓制他們兩次,抵抗都是徒勞。
這讓他們騎虎難下,后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自作聰明了,老老實實跟著當打手待遇還能好一點。
混沌域絕強者懇求道,“小友手下留情,你不是跟我們混沌域有些淵源嗎,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另外兩個上位絕強者也是求饒。
“我糊涂,不該生出二心,懇請主上饒恕,從此以后,我一定全力效勞。”
“我也是,一時腦子發熱,妄圖脫離主上的掌控,實在是愚蠢至極。”...
許斂冷淡道,“我已經給過你們,你們自己不知道珍惜,現在后悔已經晚了,放心,你們還有利用的價值,我不會殺你們,你們自封修為,充當真正的傀儡奴仆,隨時供我驅使,這是你們活命的唯一出路。”
三個上位絕強者沒辦法,只能選擇自封。
許斂仔細檢查了一下,確定他們這次沒有耍心機,沒有在封印上面動手腳。
不過他還是不方便,跟時間神女、老藤一起出手,給三個上位絕強者的封印加固。
他不敢直接把三個上位絕強者收進自身空間里,那就跟老鼠進了米倉一樣,容易出事。
他拿出一些仙材,讓老藤當場煉制出三套枷鎖和鐐銬,讓三個上位絕強者戴上。
對待上位絕強者俘虜,再如何謹慎都不為過。
“老實點,這是給你們第二次的活命機會,要是還有下次,那我就不會留你們的命了,直接抹殺。”
許斂發出嚴厲的告誡。
三個上位絕強者點頭如搗蒜。
“我再也不敢了,主上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主人叫我干誰我就干誰。”
“我也一樣。”...
時間神女打開時間長河,把混沌域上位絕強者的過去之身拉出來血祭。
雖然之前已經說了,切斷了過去和現在的關聯,過去之身死亡不會讓現在之身出問題,不過混沌域上位絕強者還是感到膈應,苦澀道,“仙子,別逮著我一個人的過去之身血祭,下次換另外兩個的試試。”
另外兩個上位絕強者不樂意。
“憑什么,抽簽抽到了你那就是你,你就是當祭品的命。”
“你閉嘴,愿賭服輸。”
混沌域上位絕強者辯駁道,“之前抽簽已經血祭了我一道過去之身,我已經履行了約定,現在血祭和以后血祭,得重新抽簽!”
三人爭吵不休。
許斂感覺很頭大,“你們都給我閉嘴!我婳婳想用誰的過去之身血祭就用誰,包括我自己都行,誰要是不服就去死!”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三個上位絕強者也就沒話說了,只能不停地夸贊時間神女,希望弄好關系,免得自己的過去之身被血祭。
時間神女神情平淡,氣質清冷,懶得搭理他們。
許斂把三條鎖鏈遞給老藤,讓老藤牽著,他自己則是牽著時間神女的手,這冷冰冰的鎖鏈哪有婳婳的手牽著舒服。
血祭過后。
出現時空裂痕。
兩人一妖出手,打開通道,拉著三個上位絕強者去到了剛才的無人時空。
時空之外的世界就是這么奇怪,沒有祭品的時候,不管實力再強也打不開,只認祭品不認人。
這里沒有其他絕強者當祭品,時間神女只好又從時間長河里面拉出一具過去之身當祭品。
混沌域上位絕強者感覺人都麻了,因為又是他。
另外兩個上位絕強者則是笑得合不攏嘴。
血祭過后,時空出現裂痕,打開通道,去往下一個未知的時空。
這片時空有一個骯臟的詭異類中位絕強者生靈,長得實在磕磣,無法形容、不可名狀、不可描述。
一看來了四個上位絕強者和兩個年輕代人物,詭異類中位絕強者立刻卑微地過來慌忙求饒。
連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逃跑也是沒有門路。
“老藤,把它宰了。”
許斂冷漠無情,對這樣骯臟的詭異類生靈不會有絲毫憐憫,妖魔詭都能接受,這樣骯臟的詭異類生靈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腦袋不長在頭上,非要長在屁股上,還從中間裂開,把核桃一樣的腦仁展示給人看,還開出一朵小紅花來,花上露出齜牙咧嘴的滲人笑容,這誰受得了。
一只手一只腳的位置也調換了一下,一長一短,一短一長,腹部和背部都是長滿了眼睛,密密麻麻,跟爛瘡似得,這誰又受得了。
尾巴上連接著一棵詭樹,樹上結滿了各種腦袋形狀的果實,人獸、羊首、蛇首、馬首等等,全都流著血海,在不停地哀嚎和哭泣,懇求解脫,這誰又能受得了。
簡直亂來,違背所有生命常理,生命女神看了都得氣哭。
這樣骯臟的詭異類生靈就不該活在世上,從誕生開始就是一個錯誤,成長歷程更是不堪入目,必定蠶食和吞噬了無數生靈,多活一秒都是罪過,注定不會跟人族、妖族、魔族和海族等等種族共存。
“去死吧。”
老藤出手。
上位絕強者對決下位絕強者。
沒有絲毫懸念,任憑詭異類絕強者如何掙扎,也難逃被殺的命運。
最終被老藤擊殺,抹除不滅特性,灰都揚了。
同時也完成了血祭,打開了這片封閉的時空。
兩人一妖帶著三個上位絕強者去往下一個未知時空。
就這樣。
一路征伐!
遇到正常種族的絕強者,便是鎮壓封印,充當傀儡和戰仆。
遇到骯臟的詭異類生靈,便是殺無赦。
遇到強大的對手,便把三個上位絕強者放出來充當打手。
許斂和時間神女也會偶爾用一用法則之力,進行助陣。
在這樣的團隊合作之下,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對手。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一路碾壓,征戰了多個封閉的時空。
隊伍迅速壯大!
團隊越打越大!
許斂的手底下,從原本的三個上位絕強者戰仆,擴大到了五個上位絕強者戰仆、七個中位絕強者戰仆和十六個下位絕強者戰仆,這還不包括老藤這個上位絕強者。
老藤在這個團隊當中屬于“元老”和“隊友”,身份和地位當然不是戰仆可比。
“轟隆隆!”...
又征服了一片時空,收服了兩個下位絕強者,把混沌域上位絕強者的過去之身拉出來血祭過后,打開了這片時空,闖向了未知的時空。
混沌域上位絕強者早已經麻木了,一直都用他的過去之身進行血祭,次數太多了,他已經無所謂了。
一踏入這片時空,許斂便發現了與眾不同。
這片時空無比廣闊,比之前那些時空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幾乎沒有邊際可尋!
一道道神眸和神念掃了過來,數量超乎尋常的多,其中,不乏超越了上位絕強者的存在。
顯然,這是達成五項標準之后升華了的絕強者,屬于“大位級”、“天位級”、“天王級”、“天帝級”的絕強者。
若是跟神界的神位對應起來,那就是大神、天神、神王和神帝。
達成五項標準,升華一項、兩項、三項、四項,就是對應的層次。
就是不知道這片時空有沒有五項全部升華的凡間至臻者,俗稱“凡間界限者”,這已經不能稱為絕強者了,應該叫超強者。
“這片時空才是時空之外的主世界,之前那些時空都是小世界。”
許斂明白了時空之外的世界結構,一個主世界或者幾個主世界,附帶很多個小世界,大概就是這么一個構造。
“唔,又有人闖關成功,闖過了零零散散的小時空,來到了零零三號主時空。”
“五個上位絕強、七個中位絕強和十八個下位絕強,被封印了修為、軀體和魂靈,被鏈子拴著,當成戰仆一樣使用,只有一個上位絕強老妖和兩個年輕代是自由之身,看起來是主人?”
“兩個年輕代可以忽略不計,這個上位絕強老妖不簡單吶,一己之力征服了五個同層次的上位絕強和二十多個中下位絕強。”
“這老妖可能隱藏了實力,不止上位絕強的層次,保守估計大位級!”
“呵呵,大位級又如何?在這零零三號主時空當中,天位、天王位和天帝位的絕強者都有,大位級擺什么排場,貽笑大方。”...
老藤的臉色變了又變,趕忙站出來解釋,“眾位前輩道友別誤會,老朽也只是一個下屬而已,我身邊這位許公子才是首領,話事人。”
許斂瞪了老藤一眼,當著我的面就把我賣了是吧?
老藤苦著臉,無奈地攤手,“收服這么多絕強者,這因果太大,老朽實在扛不起啊,還是許公子親自出面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