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馬騰當(dāng)著曹植的面自斷一臂。
現(xiàn)場眾人全都懵了!
那些原本還以為馬騰一定會戰(zhàn)勝曹植的羌人族長們。
此刻紛紛跪倒在地。
如同吃了炫邁一般。
不斷的對著馬騰所在的方向磕頭。
嘴中振振有詞。
至于那些普通羌人們。
在短暫的愣神后。
也學(xué)著他們族長的樣子。
紛紛對著馬騰所在方向跪倒一片。
嘴里說著一些漢人聽不懂的羌人語言。
梁興三人在看到這一幕后,直接愣住。
他們沒想到,馬騰竟然是這么一個狠人。
趙云、樂進(jìn)等人的臉上,寫滿了驚駭之色。
如果說之前,他們心中還瞧不上馬騰。
覺得馬騰身為武將,卻喜歡玩弄陰謀詭計,不敢正面迎敵,這種行為給武將丟臉。
可是在看到馬騰如今的舉動后。
他們不約而同的對馬騰豎起了大拇指。
至于曹植。
此刻也被馬騰的行為震驚到。
之前馬騰要代替馬云祿挑戰(zhàn)自己的時候。
曹植從馬騰的眼睛中看出。
馬騰是準(zhǔn)備讓曹植打臉自己,然后成全曹植。
對此,曹植自然樂見其成!
可曹植沒有想到。
馬騰竟然玩兒這么大。
一劍砍斷自己的左臂。
這份果斷,這份勇氣。
都讓曹植心生佩服。
不過,馬騰能做到這般,那么自己在羌人中建立威望的計劃,算是超額完成了。
看著此時跪倒一片。
臉上寫滿了慌亂的羌人們。
曹植心里,默默給馬騰記下一功!
“父親!”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道哀嚎聲。
馬云祿哭著跑向馬騰。
馬鐵在猶豫片刻后。
也緊隨馬云祿的腳步。
跑到了馬騰身前。
“父親,你、你……”
馬云祿嘴巴微張,眼淚不爭氣的從眼眶流了出來。
“乖女兒,沒事!”
馬騰強(qiáng)忍著身上的疼痛,笑道。
至于馬鐵,此時雖然也已經(jīng)來到馬騰身前。
但與馬云祿的注意力全在馬騰身上不同。
馬鐵此時,則是一臉仇恨的看著曹植。
在他看來。
自己的父親能有現(xiàn)在的下場。
都是曹植所逼!
因此,他把馬騰的斷臂之仇,算到曹植身上。
“白-癡!”
見馬騰都已經(jīng)把路鋪好了,馬鐵還能選錯。
賈詡無奈的搖了搖頭。
而馬騰,此刻也注意到了馬鐵的異常。
看了看曹植,又看了看自己僅剩的一對兒女。
馬騰強(qiáng)忍著身體的不適。
在眾人的注視下,顫巍巍站起來。
“刷!”
一道白光閃過。
馬鐵繼馬騰之后,也跟著斷了左臂。
“啊!”
劇烈的疼痛,讓馬鐵疼得在地上打滾兒。
馬騰這一番舉動。
再次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包括曹植。
“馬將軍,何至于此?”
見馬騰這般狠辣,曹植苦笑道。
曹植知道,馬騰這么做,是不想讓馬鐵與曹植為敵。
但也不至于這么狠!!!
“咳咳……四公子,我父子現(xiàn)在已成為廢人,沒有野心,也沒有能力再與朝廷為敵!”
“還望四公子看在我這次戴罪立功,看在我與令尊大人交情匪淺的份兒上,饒恕我父子這對廢人!”
馬騰虛弱道。
馬騰口中的戴罪立功。
指的就是這次,幫助曹植在羌人建立威望一事。
見馬騰這么說。
馬鐵這才明白。
自己父親這么做。
是在救自己的性命。
“可是父親,你要這么做,至少提前和我通氣啊,你是父親,你不讓我做,我難道還敢忤逆你不成,只需一句話的事情,你為什么要斬斷我的左臂?”
馬鐵在心中大喊。
到了此刻,馬鐵雖然不至于仇恨馬騰。
但一想到自己的左臂被馬騰斬斷。
馬鐵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些抱怨。
不過眼下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廢人。
日后能否活下去。
還真要看曹植的意思。
于是馬鐵當(dāng)即對著曹植跪了下去,正色道:
“我馬家臣服四公子,臣服朝廷!”
說完這話后。
馬鐵再也忍不住身上的疼痛。
腦袋一歪,直接暈死過去。
在看到馬鐵的表現(xiàn)后。
馬騰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后一臉渴望的看向曹植。
“征南將軍父子此次有大功,我會上奏朝廷,封二位為列侯,不日命人送你二人去鄴城養(yǎng)老!”
曹植正色道。
“謝謝……四公子!”
馬騰心中一喜,在感謝完曹植后,隨后也暈了過去。
“父親、三哥!”
馬云祿大喊。
“賈先生,他們二人就交給你,我要他們活!”
曹植把賈詡叫到跟前,正色道。
“喏!”
見曹植說的如此鄭重其事。
賈詡也明白。
以馬騰父親的現(xiàn)狀。
留下他們,明顯比殺了他們更有用。
于是連忙讓甲士找來擔(dān)架。
把這父子二人帶離這里。
至于馬云祿。
此時卻罕見的沒有跟著離開。
“你不跟著一起?”
曹植看著馬云祿,疑惑道。
“我留著幫你!”馬云祿道。
說到這里,馬云祿一頓,又繼續(xù)道:
“我?guī)湍銖氐资辗@群羌人!”
說話間。
馬云祿伸出了青蔥玉手。
“好!”
曹植微微點頭。
隨后笑著把馬云祿拉上戰(zhàn)馬。
讓馬云祿坐到自己前面。
隨后,在現(xiàn)場所有人的注視下。
曹植騎著戰(zhàn)馬。
在一眾羌人面前馳騁。
見曹植來到身前。
那群羌人們本能的心生恐懼、身體發(fā)抖。
可是在看到馬云祿后。
那群羌人們眼中。
又充斥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復(fù)雜之色。
這種結(jié)果,正是曹植想要的!
在騎著戰(zhàn)馬繞著這群羌人跑了兩圈之后。
曹植能夠清楚的感受到。
在很短的時間里。
在這群羌人心中。
曹植的身份。
已經(jīng)變得和馬家人一般。
神秘且強(qiáng)大!
是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
……
立威之事。
在馬騰的主動配合下。
可謂是圓滿結(jié)束。
曹植能夠想到。
日后自己到了涼州。
那些羌人們,絕對會俯首稱臣。
至于涼州的漢人們。
更不用多說。
他們雖然勇猛。
但自董卓之后。
涼州本地的軍閥。
你方唱罷我登場。
混亂程度,比中原還厲害。
這個時候。
只需派一天使攜帶圣旨過去。
他們自然會俯首投降。
涼州既平。
接下來。
就是該考慮派何人鎮(zhèn)守涼州了。
想到了這里。
曹植不由犯了難。
以出身、勇武來看。
龐德最合適。
但龐德的能力和威望,卻差馬家甚遠(yuǎn)。
而且在涼州西邊的西羌高原上。
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西羌國。
若是鎮(zhèn)守之人能力不夠。
想必涼州會再次陷入戰(zhàn)火。
自己帶兵去把西羌國滅了?
這種想法也不錯。
可西羌國的位置。
在后世的青海一帶。
在青海西邊,是海拔更高的西-藏。
這種地方。
適合羌人生活。
卻不適合漢人生活。
出兵攻打,自然是可以。
但以青藏高原的環(huán)境。
若是出兵,一定會損兵折將。
畢竟在原本的歷史時空。
即便是武德充沛的大唐。
終唐一朝,也沒能把西-藏收入囊中。
而且以西-藏高原的物產(chǎn)。
打下來的收益,近乎為零。
倘若駐軍,勢必會耗費(fèi)錢糧。
倘若不駐軍,用不了幾年,又會有新的羌人占據(jù)那里,繼續(xù)與漢人為敵。
“屮,難不成陷入了死循環(huán)!”
曹植十分郁悶。
“嘎吱!”
就在這時,緊閉的房門被打開。
緊接著,馬云祿的身影,出現(xiàn)在曹植的實現(xiàn)里。
在二人四目相對的那一刻。
曹植不由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