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侯夫人也沒了辦法只能這樣。
“那這喪事,”
承恩侯煩躁的不行,擺手。
“從簡從簡。”
承恩侯府這邊從簡,宮里的二皇子沉著臉。
“母后她做的那些事你都知道嗎,你為什么不攔著她?”
皇后揉揉太陽穴。
“哀家也不知道,哀家連她身邊什么時候有個道士,哀家都不知道。”
二皇子無語的張張嘴,想說話又閉上。
“母后如今怎么辦?
父皇很快就會回京,若是讓父王知道承恩侯府的事,會不會影響到我?”
聽他這么說,皇后也有些不確定了。
“這個不能吧,承恩侯府是承恩侯府侯府,你父皇應該不會因為承恩侯府的事責怪你。
更何況是一些女子之間的爭風吃醋,又無關社稷國本。
你父皇怎么會怪你呢,你別想太多。
只要把你父皇交給你的事辦好就行。”
話雖然是這么說,可二皇子的心里始終還是不放下哪里能不多想。
“母后您怎么就不明白孩兒的顧慮,父皇此番讓我和大皇兄監國。
大皇兄表面看著什么都聽我的,他處處以我馬首是瞻。
十幾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誰又怎么知道呢?”
皇后聽他這么說,有些不解。
“這不是挺好的嗎?
算他有自知之明,若是在普通大戶人家,他也就只是個庶子憑什么同你這個嫡子爭。”
二皇子有些著急了。
“可是母親,你覺得大皇兄會甘心做配媽?
他分明就是在觀望。
甚至是抱著不做不錯的心態,讓別人看了,以為他兄友弟恭。
讓父皇看了,以為他愛又愛手足。
實際呢,不過就是想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我,命令是我下的,如果我做錯了就是我的決策能力有問題,他只是順著我而已。
皇后有些搞不懂這里面的小九九。
“要不趁著你父皇還沒回京,把他給——。
二皇子被自家母后的話給嚇了一跳。
“母后您可千萬別動這種心思,如今京城就剩下我們兩個皇子,如果我們在這里鬧的不喊打喊殺,那豈不是給其他三國使臣看笑話。”
皇后意亂無語。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到底要干什么?”
二皇子在進宮之前就已經想好。
“母后,能不能想辦法把燁親王叔拉攏到我們這邊。
燁親王叔在朝中的影響力舉足輕重,如果燁王能夠站在我們這邊,至少不會找我的麻煩。”
皇后被他說的一愣。“站在我們這邊?
燁親王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想要讓她站在我們這邊不太可能。”
二皇子急了。
“那也不能讓他站在大皇子那邊,他的話,父皇肯定是要參考的。
要不母后您給他賜幾個美人?”
皇后覺得自家兒子真是病急亂投醫。
“他對那永安侯府的丫頭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給他美人他也不能要。”
二皇子對此卻很是執著,甚至還有些看不慣蕭墨辰的癡情。
“母妃,他到底是咱們皇家人,皇家的男子哪有一個癡情種,誰不是三妻四妾的。
您莫不是還真相信葉親王只娶一個王妃吧?
什么癡情不過都是借口母妃將人給送到他床上,就不信他還能不睡。
我這里剛好有一個人選,上好的揚州瘦馬,據說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抵擋得了她的魅力。
有勞母后下個旨,或者我想個辦法將人給塞進燁親王府。”
鐘玉桐和蕭墨辰兩人還在街上閑逛,完全不知道有人打他們的主意,要往他們中間塞人。
“這個好看么?”
鐘玉桐手里拿著一個路邊的玩偶給蕭墨辰看。
“好看!”
只要是鐘玉桐選的,在他口中就全部都好看。
鐘玉桐將玩偶放下,轉身去買了一包糖炒板栗。
“前面就是承恩侯府,咱們還是別往前走了,咱倆往前走純屬拉仇恨,還是離他們遠著些。
換一個方向往那邊去吧!”
鐘玉桐的話剛說完,蕭墨辰攬著她的腰,帶著她往另外一條街上去。
“奇怪,這條街上怎么一個人都沒有?”
鐘玉桐這話剛落就有人站出來。
“我們還說去永安侯府,卻不想在這里就遇到了鐘二小姐。
鐘二小姐,識時務者為俊杰把懺鐘交出來。”
鐘玉桐無語。
“我說你們怎么還這么陰魂不散呢?
你們是那位二長老的人,還是單獨其他道門的人?”
對面身穿道士服的中年男人哼一聲。
“這個你不用管,只要把懺鐘交出來日后你的日子就太平了,鐘二小姐也不想要日后一直有人打擾你吧?”
鐘玉桐:“你說的有道理!
那么請問,在我不交出懺鐘的情況下,怎么樣才能不被人打擾呢?”
聽她這么說,周圍又站出來三個修士。
“鐘小姐,做人不要太過分,總不能什么都想要。
懺鐘和你身邊的男人,你選一個!”
鐘玉桐忍不住笑,轉頭看看蕭墨辰,又轉頭看向對面的人。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當然兩個都要!
既然你不說,怎么才能讓你們不來打擾我,那么我就將打擾我的人都解決不就完了。
這就算是要我的功德我也有話說,是你們先犯賤的!
所以,該死!”
鐘玉桐伸手拿出懺鐘,她知道這懺鐘的威力不小,足以引起這些人的爭搶。
可也正是因為懺鐘的厲害,這種厲害的東西與其放在別人手里,不如放在自己手里。
“噹!”
鐘玉桐用上了驚雷符,在懺鐘一聲輕響,那些人愣怔的瞬間,驚雷符將對面那些人全電的身體酥麻行動遲緩。
鐘玉桐右手一招清靈劍出。
只是她的青靈劍還沒有打出去,就被蕭墨辰把小阿貍塞懷里。
“這種事怎么能讓你做,我來!”
蕭墨辰話落人已經飛身出去,將那幾個來找茬的道士給抹了脖子。
鐘玉桐驚訝的看著他飛回來。
“以后有這種事能讓我動手,就讓我動手,不然我可是要生氣的。”
鐘玉桐莞爾,拎著懷里的阿貍在身前晃了晃。
“你什么時候把阿離給帶出來的?”
蕭墨辰伸手摸摸阿貍的毛。
“哪里是我把它弄出來的,是它自己跑過來跟我說這邊有危險,我才帶你過來的。”
鐘玉桐無語的只能給她三個字,好家伙!
“明知道這邊有危險,還帶我過來?”
看到鐘玉桐那嘟臉的可愛模樣,蕭墨辰心都化了。
“就是有危險才來解決危險,沒有危險就不過來了。”
不愧是個邏輯鬼才,你說的都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