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玉桐這一聲可把那兩個人驚住了,他們無理取鬧?
他們還丟人現(xiàn)眼?
“狂妄的女人我們還沒找你交出懺鐘呢,你倒是先開了口還嫌棄我們丟人?
豈有此理!”
他說完就抽出了腰間長劍朝著鐘玉桐而來,鐘玉桐抬手就將人給打飛出去。
正正好是窗口的位置,一點沒有破壞驛站的結(jié)構(gòu)。
這舉動可把他同行的人給看懵了,來之前就知道她厲害只是也沒想到她能這么厲害?
只是一掌就將人給打飛出去,這還是人么?
“你,”
又一個沖上來的人依舊被鐘玉桐給打飛,就連蕭墨辰和諸葛鳳雛都看傻眼了。
尤其是蕭墨辰,鐘玉桐有多厲害他是知道的,但萬萬沒有厲害到這個地步的程度。
見蕭墨辰好奇的看向自己,鐘玉桐笑笑解釋一句。
“別這么驚訝,不過是用了陣法,總不能真的把驛站給拆了吧?”
蕭墨辰對她的陣法很是好奇。
“那陣法是不是也能用到兵法上?”
鐘玉桐點頭。
“還真能,只是行兵打仗的話,人太多會沖散陣法,我還是覺得行兵打的陣法,最好是眾人成陣的好。”
蕭墨辰對她的觀點很是贊同,諸葛鳳雛在一旁聽的眼睛發(fā)亮。
“那么敢問鐘姑娘,如果是將陣法布置在院子中,是否能起到防范賊人的作用?”
鐘玉桐聽他忽然發(fā)問點頭。
“能是能,這布置陣法的單子我也接,不過價錢要貴一些。
并且所用的材料也很珍貴,越厲害的法器壓陣,布置出來的效果越好。”
諸葛亮出眼睛亮了。
“那可否請鐘姑娘為我諸葛家布置陣法?
我諸葛家乃是皇商,最不缺的就是銀子,各種奇珍異寶也應(yīng)有盡有,只要姑娘說得出來,我諸葛家就拿得出來。
另外這報酬自是不用說,我許姑娘白銀萬兩。”
鐘玉桐聽他這么說抬頭看看窗外的天,這太陽莫不是打西邊出來了?
自己什么時候財運這么好了,這個公子真是人傻錢多,開口就萬兩白銀,心動了心動了,這么多錢,心不動都不行。
“沒問題,只是你諸葛家在哪?”
諸葛鳳雛一笑。
“自然是在京城。”
鐘玉桐愣了一下,好吧,京城那么大,也不是所有住在京城的人她都知道的。
“那就更沒問題了,我也住京城,等回京城再說現(xiàn)在嘛,我得先解決這些人。”
諸葛鳳雛好奇呀,
“不知這些人為何會找上姑娘?”
鐘玉桐:“因為他們得了一種病,眼紅病,見到別人手里有好東西他們就想搶,這不就是眼紅病嗎?”
“姑娘這話可不能以偏概全,我可不是來搶姑娘手上東西的,我只是好奇能得懺鐘中之人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有什么本事?”
說話之時,外面又走進(jìn)來一人,這人看起來并不像是道士一身世家公子的打扮。
手上還拿著白,白骨扇?
不錯,那扇子不是白玉制成,而是用白色的骨頭磨制成的。
剛才說話的人見鐘玉桐目光落在他的白骨扇上,那人笑笑。
“姑娘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看到了我的白骨扇,難怪能夠得戰(zhàn)爭這樣的寶貝。”
剛才那兩個道士還是讓鐘玉桐厭惡,這會兒這個人卻讓鐘玉桐起了殺心。
“你還挺驕傲的,卻不知你今天來見到我,你的命就到頭了。
畢竟你這樣的人,該死一萬次都不夠!”
那青年手中折扇打開在眼前,用折扇掩面一笑。
“厲害厲害,一眼就看出了我這扇子的蹊蹺,你想要當(dāng)圣火觀觀主若是有我支持,必定事半功倍。”
鐘玉桐無語了。
“誰說我要當(dāng)圣火觀主,就你們那破爛攤子給我我都不稀罕要。
而像你這種人,圣火觀眾怕是不少吧?
用孩童的肋骨做扇骨把你給能的!
你有本事用你自己的肋骨做扇骨啊!”
錦衣公子愣住,然后反應(yīng)過來眸子一瞇,手中折扇打開,朝著鐘玉桐飛來。
鐘玉桐同樣一揮手將他給打的飛出門外。
“你扇子上的每一根肋骨便是一個孩子的性命真不知道圣火觀怎么凈出你們這種心理變態(tài)的人。”
蕭墨辰詫異,“你是說他的扇子上……”
鐘玉桐伸手拿過那把朝她飛來的扇子,剛才她把人打出去,扇子卻是留下了。
伸手在扇子上一敲,那扇子上憑空飛出十二個孩童皆是女童。
“女子屬陰,這十二根肋骨便是這十二個女童的。
而這十二個女童皆死于他手,就這人種還道士,我看他是魔鬼還差不多。”
一旁的諸葛鳳雛和他的護(hù)衛(wèi)們都聽傻了。
——什么?
——竟然世間竟然有如此殘忍之人?”
那扇子中,憑空出來的十二個女童的魂滿目凄戾,看見鐘玉桐就張牙舞爪的想要上來把她撕碎。
豢養(yǎng)兇鬼本就有錯,更何況他豢養(yǎng)的是十二個女童。
這些女童看上去也不過四五歲的樣子,還是小小孩兒,為了去得到他們的怨煞之氣,她們在此前必要經(jīng)受一番折磨。
真是可惡!”
鐘玉桐看了那十二個女童心中憤怒。
“七戒大師,這些女童交給你超度,我要去殺了那個王八蛋,那家伙已經(jīng)不是道士,根本就是一個邪修。
天下邪修人人得而誅之!”
七戒大師從蕭墨辰袖子里出來,念一聲佛號,將十二個女童都給收下。
這會兒又有一道士打扮的人走進(jìn)來。
“姑娘這話說的好,可你又憑什么號令天下道士呢?
倘若你肯持懺鐘重新收拾圣火觀,做圣火觀之主,便可號令天下道士,屆時你的話,天下道家無敢不從!”
鐘玉桐:“拒絕畫餅!”
然后上下打量他一番。
“你倒是身上沒什么殺煞氣,可你這話我不愛聽。
圣火觀主我也不愛做。
你要是想做,我把懺鐘送給你,讓你來做怎么樣?”
道士聽她這么說,想都不用想的都不用搖頭看鐘玉桐。
“若是送給貧道,貧道可護(hù)不住,還是在姑娘這里更安全。
以姑娘的手段,做觀主是沒有問題的。”
鐘玉桐起身搖頭。
“當(dāng)你們圣火觀的觀主,就成天對面對這些人,我能少活十幾年。
不和你說了,我先去把外面那個人給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