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玉桐瞥他一眼。
“別這么暴躁嘛,你既然現在是燁親王,那你就要知道燁親王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是不會屑于去主動和那些世家公子套近乎的。
更不會和他們玩到一起。
清冷,高傲,這就是他,所以你在這里乖乖的做好他的寵妻人設就行。”
這才不會被懷疑。
端王還想翻個白眼,見鬼的寵妻人設,他為什么要搞這種東西?
那不就是妻管嚴,懼內嗎?
他才不要,見鐘玉桐冷冷瞥過來一眼,秒慫的乖乖給鐘雨彤倒茶。
心里默念:我不是我,我是燁親王,我是燁親王,我不是我,我是燁親王。
現在給鐘二小姐倒茶的是燁親王,不是我。
給自己心理做好了建設,端王這才拿起茶壺給鐘玉桐倒茶。
鐘玉桐看一眼他身前的點心。
“點心拿給我。”
端王又去端盤子,給她拿點心。
“你的點心。”
鐘玉桐看他說的咬牙切齒,面上忍不住笑。
趁機對他道:
“對,這就是寵妻人設,你好好保持住,保證你假扮燁親王永遠不會掉馬。”
呵呵,端王只給她一聲呵呵,多一聲都沒有。
鐘玉桐起身朝著他伸手,端王主動伸手扶住,兩人繼續在周圍逛了逛。
那些官家女眷見到他們這樣,無不艷羨的緊。
被皇上賜婚賜婚燁親王不說,還能得燁親王這般無微不至的關懷。
唉,真是要羨慕死她們了。
“上車了,上車,咱們要啟程趕往獵場。”
聽到有人喊一聲,鐘玉桐也朝著馬車而去,燁親王身邊的追風逐日,端王是一個也沒有。
端王身邊只有鐘玉桐沒見過的小太監,小太監看見鐘玉桐立刻給她拿出馬凳讓鐘玉桐上車。
端王:“不是吧,你還要和我坐一輛馬車?”
鐘玉桐:“你這不是廢話嗎?
我當然和你一輛馬車了,萬一你做什么不符合身份的事,我也好規勸你。”
端王好想掀桌,這活他不干了,誰愛冒充誰冒充去,他不想冒充了。
讓他冒充也行,把這女人給弄走弄走,只要把這女人弄走,他就能繼續干下去。
不然的話,這活沒法干了。
咬著后槽牙點頭。
“行,那就上車。”
鐘玉桐對他使眼神,示意他自己要上馬車。
端王完全沒有明白鐘玉桐的意思。
“把你的腿,屈膝放在這里給我當腳踏。”
端王倒吸一口涼氣,死死攥住自己的手掌。
他怕他自己忍不住掐死這個女人,簡直過分至極,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竟然還要讓自己用腿給她當馬凳?
她哪里來的膽子?
不過是一個侯府嫡出的二小姐,還真以為自己是公主王子了嗎?
鐘玉桐:“解藥。”
“上上!”
端王立刻一個半跪的姿勢,屈膝而立,讓鐘玉桐踩著他的大腿上馬車。
這一幕看在那些官家小姐眼中簡直不敢想象,無法置信。
“天啊,燁親王也太寵鐘小姐了吧?
竟然讓鐘小姐踩自己的腿上馬車,啊啊,我要暈了,如果我未來的夫君也能像燁親王這般該多好。”
“對呀對呀,燁親王對鐘小姐簡直太好了。”
馬車里的鐘玉桐對著端王抬抬下巴。
“聽到沒,都是夸你的。”
端王呵呵一聲,那是夸自己嗎?
那分明是夸燁親王好吧,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你可別告訴我,平時你和我的皇叔相處都是這樣的,我就不信我皇叔會甘愿為你做到這一地步。”
“你不信那是你的事,有沒有做到這一地步,那是你皇叔的事。
跟你的關系不大,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端王實在是氣不過。
“我是皇子,你為什么能這么高高在上,一臉吩咐的口吻和我說話?
你就不怕我對付你?”
鐘玉桐:“不怕呀,我可以不給你解藥,這樣七天之后你就能化作一灘血水,我還怕你做什么。”
端王:“卑鄙,無恥,我真是沒見過像你這么卑鄙無恥的女子。”
鐘玉桐:“那現在你就見識到了。
喝茶,給我倒茶。”
端王無語。
“現在是在馬車里都沒有人了,你還裝什么裝?
誰要給你倒茶,你自己不會倒啊?”
鐘玉桐淡淡的小聲道:
“解藥還想不想要了?
人設不是在人前維護好就行,在背地里你也要下功夫,要習慣。
這樣才不會露餡,就比如現在給我倒茶。”
端王:“倒倒倒,我現在就給你倒。”
他拿著茶壺給鐘玉桐倒茶,這會兒車窗簾子忽然被鐘玉桐挑開。
外面正好是剛過來的坤王。
坤王坤王一看蕭墨辰竟然在給鐘玉桐倒茶,不由得挑眉嘿嘿,傻笑。
“燁王叔你對鐘姑娘可真好。
我以為只是在外面做做樣子,沒想到沒人的時候你也會給鐘姑娘倒茶,真是讓人羨慕。
以后我也要像王叔這般,找個值得這么對待的女子,和她相守一生。”
端王看向坤王的眼神就得跟看二傻子一樣的。
腦子有病啊?
只找一個女子相守一生,他們可是王爺,是皇孫貴胄,聽說過哪個皇孫貴胄就只一個女人的,又不是不行,又不是沒那條件。
“說什么呢,嗯,你找我有事嗎?”
坤王:“沒事呵呵,我就是聽說鐘姑娘過來了,過來看一眼,沒想到真過來了。
過來我就放心了,你們繼續。”
他說著還貼心的把簾子給放下。
端王哼哼一聲,看自家的弟弟走了,轉頭看向鐘玉桐。
“你和我這傻弟弟關系還不錯呀?”
鐘玉桐:“那當然,誰都愿意和心思單純的人玩。
誰愿意跟心眼兒像篩子一樣的篩子精玩啊?”
端王:“你是在說我嗎?”
鐘玉桐:“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可沒說你。
你那點心思都寫在臉上了,跟篩子精不搭邊兒。”
毫無疑問的端王又被她給氣的心肝脾肺疼。
端王不想和她說話,直接坐在位置上閉目養神起來,鐘玉桐也閉目養神,不過是在修煉。
這一走就是一上午,馬車里兩人很是安靜,鐘玉桐在修煉,端王憋一會兒就坐不住,干脆看書。
看著看著,他目光就看向鐘玉桐,這女人閉目不言的時候還挺安靜的。
安靜起來還挺好看。
只這樣靜靜坐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他看著看著,鐘玉桐睜開眼,那凌厲目光看的端王心頭一跳,趕緊轉開頭。
鐘玉桐瞥他一眼。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
端王哼哼一聲。
“我見的美人多的去了,你不過是其中最一般的。”
鐘雨彤白他一眼。
“幼稚。”
端王又想抓狂了,竟然說他幼稚,他哪里幼稚了?
“我,”
他剛說了一個我字,馬車停下。
是中午休息的時候,端王先下馬車,鐘玉桐伸手,他本能反應的伸手去扶,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鐘玉桐示意他馬凳,他這才反應過來,咬牙切齒的伸腿彎曲給鐘玉桐當馬凳。
心底暗暗發誓,這種屈辱他早晚會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