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承回來時,初雪已經洗漱睡下了。
看到屋里盆里備了水,試著了下暖壺也灌滿了熱水,不由心里暖乎乎的,有媳婦關心的感覺真好。
先去廚房又燒了一大壺水,然后才回了屋里,兌好水后,三下五除二洗漱好,換了初雪為他準備的睡衣。
把盆里的水潑出去,把盆洗干凈之后又接了半盆涼水放回屋里的架子上,之后拿著暖壺到了廚房,灶上的水也燒開了。
正在灌暖壺之際,大哥也拿著暖壺過來:“還有剩沒?”
傅延承把燒水壺遞了過去:“怕是只能灌半壺了。”
傅延銘笑著接過:“有就行,正好省得我燒了。”
接過壺同時,傅延銘問道:“你和弟妹是怎么安排的?”
傅延承忙著回去抱媳婦,邊往外走邊說道:“之前就準備好了,明天就搬過去。”
傅延銘聽到這話,愣怔了半天:“你說什么?”
傅延承已經走出廚房:“就是字面意思。”
傅延銘水也顧不得往暖水壺里灌了,追到了灶房門口:“老四,你?”
傅延承往院里看了一眼,轉身湊近自家大哥:“初雪之前自己買了一處院子,我們結婚前她就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因為工作原因,她暫時不能隨軍,現在正好住過去。”
傅延銘一臉狐疑:“弟妹自己買的院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她哪來的那么多錢”
傅延承卻是白了她一眼:“虧你還跟她一個廠子”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傅延銘突然想起之前聽到的那些小道消息:“你媳婦不會是真的得了什么獎勵吧?”
傅延承沒有直接回應,卻是一臉傲嬌道:“我媳婦能耐著呢。”
說完,也不管自家大哥怎么想,提著暖壺直奔自己房間。
傅延銘還想問什么,見人已經回房,笑罵道:“臭小子,還能自家哥顯擺上了。”
說完,笑著搖頭轉身回了廚房,把燒水壺里剩下的水灌到暖壺里,關好灶房門回了自己房間。
郭文靜給已經睡著了的小女兒掖了被角,看傅延銘進來提著暖壺:“這么快就燒好了?”
傅延銘邊關房間,邊回道:“我過去時老四正在廚房,他燒好的還剩一些,正好省了事。”
郭文靜想到搬家的事:“延銘,明天跟四弟他們借下自行車,咱們一趟就把家里剩下的東西搬過去。”
傅延銘聽話的點了點頭:“行,我明早跟四弟說。”
說到這,郭文靜看向傅延銘:“爸也真是的,就因為二弟妹作妖,竟讓大家都搬出去,真不知道她怎么樣的,也不知道四弟他們是怎么安排的?”
傅延銘放好暖壺,正準備關燈上床:“你快別瞎操心了,我剛才問他了,你猜他怎么說?”
郭文靜仰頭看向自家男人:“不會是四弟妹要去部隊隨軍吧?”
傅延銘擺手道:“部隊那邊的工作也是一個蘿卜一個坑,哪有那么容易。”
郭文靜也不再猜了:“別賣關子了,還不趕緊說。”
傅延銘拉燈上了床:“那小子說,四弟妹之前自己買了一處小院,結婚前已經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