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萬鵬趕緊賠著不是道:“對對對,媽你說的對,我就是太過激動這才說錯話,我要是再努努力說不定就能湊齊三轉一響,瑞瑞知道了指定高興。”
這話肖大伯母他們可不敢接,畢竟他們可是還跟三兒子承諾過,回來后還得給他們找票的。
這時初雪開了口:“堂哥,你還缺什么票,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肖萬鵬看了她一眼,用公筷給她夾了一筷子菜:“你快拉倒吧,你比我婚期還早,你哪來的票?”
初雪吃著肖萬鵬給夾的菜:“我訂婚的時候,傅延承便把三轉一響給湊齊送過去了,我手上有廠里獎勵的票,就算不是你想要的,也可以拿去跟人換。”
肖萬鵬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對呀,你手上是什么票?”
初雪沒有直接回答他,反倒是問道:“你還缺什么票?”
肖萬鵬聽到她這話,就篤定初雪手里怕不止有一張票:“那哥就不跟你客氣了,我還缺一張縫紉機票。”
說著還搓著手:“你要是用不著,那哥也不折要,回頭給你折成錢。”
初雪被他表情逗樂了:“折錢就算了,瑞瑞可是我好朋友,就當我送你們倆的新婚賀禮了。”
聽到初雪這話,肖父肖母也松了一口氣。
本來初雪那婚期之前就說好的,可大嫂為了顧全大局,把萬鵬的婚期推到八月,他們說不感動是假的,畢竟大家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迷信的。
三十晚上兩家人都沒有離開,陪著老爺子熬了年,都在這邊歇下了,只不過房間沒有那么多,小輩們只得分男女宿舍那么住。
讓初雪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跟著堂哥出去放炮仗的時候,遇到了陸衛軍:“你怎么在這?”
陸衛軍上前給初雪敬了一個軍禮:“初雪同志,那天謝謝你救了我,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當然違法的事情除外。”
初雪擺手道:“舉手之勞之事,不必放在心上,再說你們做的本來就是偉大且可敬之事,我能幫上忙心里很榮幸,我想不管換了誰都會那么做。”
陸衛軍身邊還有別人跟著,也不好多說什么:“那你們忙,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走出老遠一段,跟在陸衛軍身邊的人開口道:“衛軍,那女的怎么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見過?
還別說那姑娘長的真是漂亮,不知道有沒有對象?”
話剛落下,就挨了陸衛軍一個巴掌:“少想點有的沒的,人家已經訂婚,你少生那些不該有的心思。”
“唉,不對呀,衛軍,你今天話怎么這么多?不對,不對,你今天確實有些反常,哦,不會你看上那姑娘了吧?”
“不對,那姑娘我指定是在哪見過。”
陸衛軍根本不給思考的機會:“行了,本來腦子就不好,就別折磨他了,你不是說有事要說,趕緊帶路。”
“行行行,我不想了,咱們趕緊的,他們可是早就等著了。”
快拐彎處時,陸衛軍特意轉頭看向了初雪的方向,眼里一閃而過的眷戀之色,只不過很快便隱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