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樣？”江寧好奇的看著他。
衛燼摸了摸下巴：“我以為你們都應該眼高于頂的，會在穿著上凸顯出自己跟旁人不同，但是江寧，你就穿著簡單的藍白校服，站在原地就絢爛得讓人忍不住想靠近，你好像會發光誒，一下子就把我吸引住了。”
江寧搖頭：“衛燼，我沒你想的這么好。”
衛燼卻滿不在乎：“好不好也是我說了算，江寧，我的命有多久就喜歡你多久，一輩子都不會變心意的，所以哪怕你拒絕我，我也不會死心，直到你嫁為人妻的那天。”
他都說到這種地步，江寧能說什么？
良久，她才吐出一句：“隨便你。”
承諾這種東西，在一定時間內，說得很好聽，但江寧覺得，沒有人能一輩子不變的，包括她自己，她也無法保證，十年后的再回顧今天，先變的是承諾，還是那個人。
衛燼推開病房門，興高采烈道：“媽，今天身體好點沒？我帶同學來看你了。”
衛母從床上回神，見到江寧，驚嘆道：“好漂亮的女娃，小燼，你同學有哪些我都知道，這小姑娘不會是被你騙來的吧？”
衛燼一臉黑線，手中的飯盒打開遞到她的手上：“你說的都是些什么話，我還能弄個大活人來騙你嗎？不信你問她，不然你總以為我在做些什么不正經的營當。”
衛母看向江寧，實在是這女娃長得漂亮，讓人看第一眼就喜歡，自己兒子可從來沒帶過女孩子來她面前，加上她也知道自己兒子混賬，估計是使什么手段把小姑娘騙來的，她瞪了衛燼一眼，嗔道：“你別說話，讓小姑娘說。”
衛母一臉慈愛的看著江寧：“你來說，是不是衛燼這小子威脅你來的？我在他學校去過，可沒他有你這么漂亮的同學。”
江寧嘴角露出一抹笑：“阿姨你好，我叫江寧，是衛燼……”她看了他一眼：“隔壁學校的同學。”
衛母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說這小子何德何能有你這么漂亮的“女同學”。”
衛燼臉更黑了：“行了您嘞，趕快吃吧，等會兒飯菜都冷了，再說，我也沒你說的這么差勁吧？”
衛燼對著鏡子照了照：“這不挺帥的，怎么就不能認識漂亮女同學。”
衛母噗嗤一下笑出聲，白了他一眼：“就知道跟我貧嘴，臭小子。”
兩人互動格外溫馨，讓江寧都不自覺放松下來，可以看出，兩人母子間的感情很好。
衛母看看衛燼又看看江寧，眼底突然劃過不舍，她沒多少時間可活了，可惜再也看不見兒子結婚生子了。
但在這之前，好像見到兒子喜歡的姑娘也不錯。
只是這小姑娘長得漂亮，出身一看就很好，也不知道自己兒子有沒有希望，想到這兒，衛母心里又徒留遺憾。
江寧在衛母這兒逗留了一些時間，陪衛母說了說話，直到衛母精神不支，休息了才離開。
衛燼追出來道謝：“江寧，謝謝你。”
江寧沒有說話，朝著衛燼揮了揮手就離開了。
她去看了江厭。
他坐在床上，不言不語，依舊側頭看著窗外。
江寧輕聲問：“江厭，身體好點了嗎？”
然而，她得不到回應，江厭目光呆呆的，司感受不到外界似的。
江寧摸著他的頭，突然道：“抱歉，我應該更早一點告訴你的，這樣沒準你就不會去鳳凰山了。”
江厭的眼睫顫了顫，他轉頭看向江寧，眼睛里是江寧的倒影。
他似乎想說什么，唇瓣蠕動，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江寧知道他被世界意識控制了。
就比如這一個星期內，江父接二連三的受傷，而江母走哪兒高空都有拋物，每次就差一點兒就掉在它的腦袋上。
而江寧在今天早上，把傭人遞給她的熱水潑在傭人臉上，或許就連她，身處這場游戲里，身不由己。
江寧揉了揉他的腦袋，輕聲道：“別怕，很快就結束了。”
“這段時間就在家里好好養傷好嗎？也不要再回學校了。”
在原書里，江厭的劇情早在那個雨夜就殺青。
而江厭現在就是一個未知數，江寧不知道世界意識到底能控制人多久，但江厭對她還有反應，是不是就說明，他內里還有意識，只是無法掙脫這層束縛？
所以現在，江寧不想讓江厭再回學校，怕他又成蘇晚漾的棋子。
病房空寂，只有江寧的聲音，她跟他聊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告辭。
“明天去晉城古寺，就在鳳凰山的旁邊，我去求平安符，給你們都求一個吧。”
說完，江寧就走了。
江厭看著她的背影，想說什么，喉嚨就被卡住了一樣，讓他異常痛苦。
……
江寧回到家，發現江黎竟然也在。
這段時間，關于江黎的輿論再次爆火，熱搜天天都掛在第一。
但內容不是江黎當三，而是她整理出證據，開始反擊了。
她把自己的身世攤開了說，從跳河到被救，跟霍嶼，跟白楚楚之間的糾葛全部攤開在明面處。
她從未插足過霍嶼和白楚楚之間的婚姻，反而是他們，把她當做play中的一環，用來作為他們偉大愛情的調味劑，甚至情到濃處還可以犧牲她的生命來成全他們。
江黎曾經死過一次，被救回來以后就格外惜命，她不想讓自己的一輩子都耗死在兩人身上。
所以她開始反擊，曬霍嶼讓她簽的眼角膜捐獻書，曬準備好取腎的手術室，曬霍嶼跟她之間的錄音，甚至聊天記錄，每條幾乎都是威脅。
一時之間，霍嶼，白楚楚，和江黎三人處于風口浪尖。
吃瓜網友很震驚，他們才網暴江黎幾個月，突然正主曬證據開始反轉了，把他們看得一愣一愣，而受這件事的影響，霍家并未出面回應，而關于江黎的詞條卻在一條一條的慢慢消失。
所以見到江黎在江家，江寧詢問：“姐姐，你怎么回來了。”
江黎刷著手機，抬頭看了江寧一眼：“我跟孟總一起過來的，他說霍嶼要有動作了，讓我高調的回槿城，暴露行蹤，他會在暗處保護我，如果霍嶼敢對我動手，就讓霍嶼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