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留在京城。”梁勁風一瞬間就抓住了重點。
靳甜立刻否認,“我什么都沒說。”
手指在溫泉里畫著圈圈,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于是喚醒音響播放歌曲。
梁勁風也沒有再說話,兩個人就這樣隔著一道竹簾泡著溫泉。
半個小時后,靳甜感覺昏昏欲睡,起身去沖澡,沒有注意腳下一滑,“啊”的一聲叫起來。
“甜甜!!”
梁勁風聽到她的叫聲,一時心急什么都顧不上起身往里面走。
靳甜坐在地上,渾身上下只有一條潮濕的浴巾,露出的肌膚白皙似雪,掛著晶瑩的水珠。
梁勁風喉嚨一緊,喉結上下滾動,克制住那些雜念上前蹲下身子,“怎么了?”
“腳崴了。”靳甜回答完,抬頭看到他赤裸著上身,而下面穿著一條緊身的泳褲,臉頰瞬間充血,連忙垂下眼簾,“你、你怎么進來了。”
梁勁風哪里還管得了男女之防,蹲下身子看她的腳踝,好像腫了起來,“怎么這么不小心,很疼吧!”
“你快去把衣服穿好。”靳甜眼神根本就不敢去看他,感覺現在這樣好尷尬呀。
梁勁風確認她只是崴腳,沒其他地方受傷,這才去隔壁把衣服換了,穿了一件黑色浴袍,走過來拿起衣架上白色的浴袍給她穿上。
靳甜讓他轉過身去,把浴袍的腰帶系好,這才將潮濕的浴巾解下來。
“好了。”
梁勁風轉身看到她把浴袍穿好了,上前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房間里保鏢已經送來了膏藥。
他小心翼翼的將靳甜放在沙發上,蹲下身子檢查她的腳踝,“傷的有點嚴重,需要用點力把藥膏揉開,會有些疼。”
“啊?”靳甜一聽神色都變了,有些害怕道:“非常疼嗎?”
她很怕疼。
梁勁風猶豫了下,點頭,“忍一忍。”
靳甜咬唇,深呼吸一口氣把心一橫的點頭。
梁勁風將藥膏擠在掌心,然后貼上她的腳踝力道由輕轉重的揉開。
“唔……”靳甜疼的手指扣進了沙發里,慘白的小臉上冷汗涔涔。
梁勁風抬頭黑眸里滿是心疼,不再猶豫快速的揉按。
早疼早結束。
靳甜疼的眼眶都紅了,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半個小時后,梁勁風停下來時已經滿身熱汗,抬頭看到她眼底的淚水,歉疚道:“對不起。”
靳甜搖了搖頭,知道他也是為了自己的腳早點好起來,不怪他的。
他起身坐在她的身邊,想要擦掉她臉頰上的淚珠,抬手想起手上都是藥膏,猶豫了下……
低頭輕輕吮干她臉頰上的淚珠。
靳甜一怔,濃翹的睫毛都在顫,“你、干嗎?”
“別哭了,再哭我心都要碎了。”他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嘆息。
靳甜扁嘴,“油嘴滑舌。”
梁勁風沒有反駁,只要她不哭,怎樣都好。
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她的身前。
浴袍領口不知道什么時候敞開了,里面什么都沒穿,梁勁風的呼吸頓時就重了起來。
靳甜察覺到他的不對,低頭看到自己的衣領,連忙紅著臉攏起衣領,罵了一句:“流氓,你往哪里看呢。”
梁勁風眸色又深又欲,“衣領不是我扒開的。”
這也要罵他,小姑娘有些不講道理了。
靳甜眼眶泛著紅,有著氣霧,委委屈屈的望向他,“你就是老流氓,我不管。”
“好好好,我是。”他無奈的擔下老流氓的罪名。
靳甜知道自己有些不講理了,但自己這般不講理,他也包容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梁勁風見她笑了,也暗暗松了一口氣,“沒那么疼了?”
靳甜彎腰摸了摸腳踝,“好像是。”
轉頭的時候,不知道什么時候他低頭。
一瞬間唇瓣蹭過他的鼻尖,兩個人都愣住了。
氣氛一瞬間變得曖昧起來。
靳甜屏住呼吸,慢慢的想要往后退,男人的大掌忽然攬住她的后腦勺,低頭就吻上了她的紅唇。
他猶如兇猛的野獸,想將她剝皮拆骨,一口一口吞入腹中。
靳甜很快就喘不過氣,推著他的胸膛,口齒不清的抗議,“疼,嘴疼……”
梁勁風頓了下,指腹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撫摸,被欲念填滿的眸子里全是愛意與溫柔。
靳甜知道這個氣氛不應該煞風景,但是——
“你手上的藥膏味好難聞,能不能不摸我的臉?”
梁勁風隨即笑了起來,寵溺的語氣道:“好,我去洗手。”
等清淡的煙草味散去,靳甜長呼一口氣。
好險,差點就把持不住了。
他穿著的浴袍領口敞開,露出的胸膛肌肉勻稱,線條好看,剛剛差點忍不住想上手摸一下。
一但摸了,事情就要失控了。
她還不想那么快就原諒他!!
梁勁風洗過手回來,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乳的味道。
他走上前又將靳甜打橫抱起走到床邊放下,“睡一會。”
靳甜眨了眨眼睛:“你、要一起?”
“你不想我陪你一起睡?”梁勁風問。
靳甜抿了抿唇瓣,“那你不許對我動手動腳。”
梁勁風在她的身邊躺下,“我有那么饑不可耐?”
“誰知道呢!”她無辜的神色道:“畢竟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梁勁風沒有辯解,溫熱的大掌在她的小腦袋瓜子上揉了揉,“睡吧。”
折騰了一番,靳甜早就困了,閉上眼睛沒多久進入夢鄉。
梁勁風在她睡著后,手臂小心翼翼穿過她的脖子下面,將她輕輕的揉入懷中。
靳甜一個翻身順勢趴在他的懷里,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了。
梁勁風低頭看著懷里的小姑娘,心里暖暖的,充實的,前所未有的滿足。
本來沒有什么睡意,但抱著一會也睡著了。
這一覺睡到黃昏,靳甜睜開眼睛,梁勁風已經不在身邊了。
起床腳踩在地上,腳踝的地方好像不重,只是走路的時候還有一點點的疼。
梁勁風推開門看到她醒了,“怎么起來了?腳還疼嗎?”
上前想要抱起她,被靳甜推開了。
“不怎么疼了,我能自己走。”靳甜自己走到沙發旁坐下,仰頭看他,“你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