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
陸聞洲沒有陪她一起進去,而是在門口等她。
陸笙笙本以為顧容回會不在,沒想到一進臥室就看到狗比男人站在窗口看著下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眉頭皺的緊緊的。
陸笙笙像是沒看見他,自顧的從衣帽間拿出一個箱子打開,將衣服鞋子一股腦都塞進箱子里,至于化妝臺上那些東西,她很久沒用了,怕過期所以直接扔垃圾桶里了。
保險柜里還有他之前送的珠寶首飾,陸笙笙問:“那些東西還算是我的嗎?”
顧容回回過神來沒說話,一雙深邃的眸子無聲寂靜的凝望著她。
陸笙笙不指望他的狗嘴里吐得出象牙,蹲在保險柜前輸入密碼。
“既然是你送給我的,那就是我的,我拿走也是理所當然的……”
陸笙笙一邊說,一邊把珠寶首飾往外拿。
忽然身后多了一道黑影,沒等她反應過來,顧容回已經攥著她的手腕直接將她丟在柔軟的大床上。
陸笙笙心頭一緊,下意識罵道:“你干什么?”
“干你!”
“干、你媽!”陸笙笙氣急敗壞的罵道,“顧容回,你給我滾開!我們已經離婚了,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告死你……”
“好,我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顧容回低頭就想吻上她的紅唇。
陸笙笙揚起就是一巴掌狠狠甩他臉上,“顧容回,你去死!”
顧容回舌尖抵了抵被她甩了一個耳光的腮幫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冷魅的笑了一聲。
陸笙笙:“?”
他是什么心理變態嗎?
顧容回低頭唇瓣幾乎要貼到她的臉蛋上,嘲啞的嗓音道:“陸笙笙,除了我還有誰能受得了你這個臭脾氣?”
“關你……”
話沒說完,他低頭堵住她的唇瓣。
陸笙笙氣急敗壞的抬腿想用膝蓋頂他,他像是早有防備,伸手擋住。
“你可真舍得下手!”
“我巴不得你斷子絕孫!”陸笙笙氣的杏眸里布滿了紅色血絲,咬牙切齒道:“顧容回,你放開我!”
“然后呢?”
他喃喃道:“放開你,讓你跟那個姓陸的眉來眼去,如膠似漆?!”
“你他媽的有病嗎?”陸笙笙破口大罵道:“還是在你眼里林樂央是潔白無瑕,我就是離了男人會死的蕩婦?”
顧容回喉結滾動,手指輕撫過她的臉頰,“我沒這么想。”
“但你是這么做的。”陸笙笙杏眸里都能噴出火來,“你想要就要想丟就丟,顧容回我不是一塊抹布,不是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顧容回沉默一瞬,喉結滾動,透著幾分商量的語氣,“你能不能……乖一點?”
哪怕只有以前的十分之一。
“乖你妹……”
陸笙笙話沒說完,顧容回直接拽起她走到落地窗前,直接將她抵在了干凈又透明的玻璃上。
后背傳來一陣涼意,陸笙笙心底也涌起了不安與恐慌,“你……你想干什么?”
顧容回扣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手指落在她毛衣的領口,聲音低啞:“你信不信我在這里要了你,而他……只能在樓下眼睜睜看著。”
陸笙笙羞恥的臉頰瞬間爆紅,奈何整個人被他控制住了,根本沒辦法動彈。
原本在車上等的陸聞洲看了一眼手表,感覺她進去很久了,還沒出來有些不放心。
下車想看看什么情況,抬頭看向樓上的時候,驀然看到某個窗戶上好像貼著陸笙笙的背影。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口,立刻去敲門,“開門!顧容回給我開門!!!”
門被他捶的咕咚咕咚作響,奈何別墅的傭人都被顧容回放假了,此刻除了在二樓的顧容回和陸笙笙,別墅里再也沒有第三個人了。
“顧容回開門……你放開她!!”
陸聞洲氣急敗壞,直接狠狠踹向防盜門。
樓上的陸笙笙聽到動靜,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狠狠的咬向他的肩膀。
別墅里開了暖氣,所以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陸笙笙咬的時候沒有留一絲余地,是沖著咬掉他一塊肉的狠勁咬的。
很快,白色的襯衫上被血液染紅。
男人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眸光滾燙的看著她,“你不知道這樣只會激發男人的獸欲?”
陸笙笙真的要被他逼瘋了。
顧容回滾燙的大掌輕撫她的臉頰,低啞的嗓音道:“跟那些男人劃清界限。”
陸笙笙抿著唇不說話。
“要不然等他踹壞了門闖進來,我可以報警告他私闖民宅,你猜他會被判幾年?”
陸笙笙立刻松開口,抬頭瞪他:你敢?
顧容回神色不爽,“這么緊張他?”
陸笙笙唇瓣上沾著血珠,分不清是他的還是自己咬破了唇,紅艷的鮮血襯托得她膚如凝脂,掙扎間頭發散亂,更有一種隨意又破碎的美。
顧容回看著心里軟軟的,低沉的嗓音難得的一絲柔軟,“你是我的女人,除了我沒有人敢要的。”
“呸!”陸笙笙忍不住啐了他一口,“狗血言情看多了吧你!別說我們離婚了,就算我們沒離婚,你能有白月光,我就能有小狼狗,小奶狗……”
顧容回實在不想聽她說這些廢話,低頭就吻上她的唇瓣。
陸笙笙一點辦法都沒有,想到陸聞洲就在下面,而自己在被狗逼玩意欺負,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顧容回頓了下,還沒來得及反應手機忽然響起。
樓下的動靜好像停了,手機的震動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明顯。
他看到來電提醒,遲疑了一秒接聽電話。
那頭傳來林樂央輕柔的聲音:“阿回你在家嗎?我在門口,開門。”
顧容回呼吸一滯,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放開陸笙笙,“好,我這就下來。”
他轉身就走出房間,而陸笙笙順著玻璃緩緩滑落坐在地板上,眼淚如斷線的珍珠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顧容回下樓開門就看到林樂央站在門口,“你怎么來了?”
林樂央還沒來得及回答,身后的陸聞洲迫不及待的推開她。
“啊……”林樂央腳一歪,身子就要往玄關的柜子上撞去。
陸聞洲像沒看見,徑自往二樓跑,“笙笙,陸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