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可不必!”陸笙笙毫不猶豫的拒絕他的好意,“我可不想被人扒出還沒離婚就跟別人同居的黑熱搜。”
陸聞洲笑了下,“去吧,偶像。”
陸笙笙揮了揮手跟他告別,轉身進去。
回到家先是洗澡換上干凈的睡衣,又做了一套精致的臉部護理流程,這才美美的入夢。
半睡半醒聽到門鈴在響,不想理會,結果越來越響,直接把她吵醒。
陸笙笙氣的一骨碌的爬起來,咬牙切齒道:“我倒要看看哪個不知死活的混蛋敢吵本姑奶奶睡覺!”
走到玄關處掃了一眼墻壁上的監控屏,瞬間啞火。
這個狗男人大半夜的不睡覺跑過來發什么瘋?
有人投訴,物業已經過來協調了,因為得罪不起顧容回,只能點頭哈腰道:“顧總,您看這時間不早了,顧太太可能已經睡著了,要不然你白天再來!”
顧容回恍若未聞繼續摁門鈴,物業的人一臉的崩潰,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
真惹不起這兩個活爹!
沒辦法之下只能打電話給陸笙笙。
陸笙笙知道打工人不容易,也不為難他們接電話直接道:“讓他滾,不然我報警告他騷擾。”
物業的手機像漏音一樣,陸笙笙的話顧容回一字不落的聽見了。
顧容回面色沉靜,溫淡的聲音道:“讓她要么現在開門,要么我叫人把門卸了!”
他的話陸笙笙自然也是聽見的。
“顧太太,你看這……”物業的人神色無奈,欲言又止。
陸笙笙掛了電話,一把拉開門,看向顧容回的眼神仿佛都淬出火焰來。
“顧總,顧太太你們慢慢聊,慢慢聊。”物業人惹不起他們,只能盡快的躲開。
顧容回的眸光穿過她的頭頂看向屋內,像是在尋找什么。
陸笙笙察覺到了,沒好奇道:“你大半夜的發什么瘋?”
顧容回什么都沒看到斂眸,沉聲道:“你最近跟姓陸的走的很近?”
“我和誰走的近不近的,關你什么事?”陸笙笙不客氣的回懟,“我管過你嗎?”
顧容回皺起眉頭,緊繃著聲音提醒她:“別忘了,你現在還是顧太太。”
“……”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的,“原來你還知道我是顧太太?今晚當眾說不會跟我生孩子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我是顧太太?”
顧容回聽到她提起晚上的事沒有半點愧疚與歉意,淡漠的聲音道:“是你先對央央不客氣。”
陸笙笙哂笑:“所以你的林樂央就是高貴,做什么都是對的,我陸笙笙就是天生命賤,活該被你們作踐!”
顧容回猶如深淵的眸子盯著她看了半天,薄唇輕抿:“你到底在鬧什么?”
自從傳出央央要回國,她就突然這樣了。
“你不用擔心央央會跟你爭。”他以為陸笙笙是在擔心央央會跟她搶顧太太的位置,“顧太太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陸笙笙沒說話,只是杏眸滿載著不可置信與不屑的看著他。
顧容回不明白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眉梢挑了下。
“顧太太是什么很珍貴的玩意嗎?”陸笙笙紅唇輕挽,譏諷道:“你憑什么覺得她林樂央不稀罕的東西,我就會稀罕?”
顧容回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她又說:“顧容回,你少自以為是,顧太太三個字我不稀罕不在乎,誰愛當誰當!只要你點頭,我現在就可以跟你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
“離婚?”顧容回扯唇冷笑,譏諷道:“分走我一半身家,然后跟姓陸的雙宿雙飛?”
“你管我跟誰雙宿雙飛?”陸笙笙不甘示弱道:“只要不是跟你就行!”
話音未落,顧容回就已經掐住她的脖子,將她往鞋柜上推。
陸笙笙推他,“顧容回,你干什么?”
他腳后抬直接將門踹上,望向她的時候眼神滿是兇狠,薄唇溢出兩個字:“干你!”
陸笙笙一驚,還沒反應過來,唇瓣已經被他堵住了。
不管怎么掙扎,他都如同一座大山壓在面前,讓她動彈不得。
陸笙笙羞憤不已,“顧容回,你是不是只會性威脅這一招?我告訴你,婚內強奸也是強奸!”
顧容回抬頭,黑眸里漫著不屑,“真希望你的身體能跟你嘴一樣誠實!”
陸笙笙也恨自己的身體怎么那么容易就對他有反應,惱火道:“你不知道這是人體的自然反應嗎?現在就算換任何人我都會這樣……”
顧容回低頭憤恨的咬住她的紅唇,唇齒縫隙中溢出恨恨的一句話。
“總有一天我要拔掉你這一嘴的牙,看你還怎么跟我嘴硬!”
陸笙笙不客氣的咬住他的唇,激烈道:“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如、你、所、愿!”
顧容回離開的時候,陸笙笙已經睡著了。
大床凌亂不堪,而她的身上也青一塊紫一塊,觸目驚心。
偏偏她今天還要參加開機儀式,脖子上的淤青遮都不遮。
趙璇在旁邊叮囑化妝師:“再上點遮瑕膏,今天來了二十多家媒體,萬一被拍到就不好了。”
陸笙笙坐在化妝鏡前,看著自己臉上遮瑕都掩蓋不住的蒼白,忽然開口:“不用遮,就這樣。”
化妝師一愣,看向趙璇。
趙璇:“好了,你先出去吧。”
化妝師一走,趙璇立刻道:“你又想鬧什么幺蛾子?”
陸笙笙伸手輕輕觸碰自己脖子上的淤青,扯唇冷笑:“這么好的熱搜題材,離婚預熱,人家白送我們,不好嗎?”
趙璇明白她的意思,媒體拍到她脖子上的淤青,只要她避而不答很容易就會引起別人猜測,是不是顧容回對她施暴。
這兩年是反家暴的熱潮,要是蹭上這個人設,對她以后的發展是有一點的加持。
“你想好了?一定要離婚?”趙璇好心提醒她,“顧家不好惹,顧容回更不好惹,你小心玩火自焚。”
“玩火自焚我也要拖著顧容回一起死!”陸笙笙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就算離婚,我也要脫他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