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畢竟是五個小目標,換誰都會心動。”
大方是一個男人最好的濾鏡,不論年紀。
靳甜美說話,只是垂頭自嘲的笑了下,只覺得自己的貞潔也不過如此。
梁含月處理完兩家公司的事,年三十一早才準備回南城。
靳言臣送她到機場,“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這里是給你爺爺大伯準備的禮物。”
梁含月:“有這個必要?”
“不管心里怎么想,該有的禮節不能少。”靳言臣叮囑她,“真的不用派人陪你?”
“不用,林錚還在那邊,有事我找他。”梁含月讓他放心,“南城是梁家的地盤,他就算活著手也伸不過去。”
否則當初也不會公開身份,為的就是讓云珩投鼠忌器。
靳言臣有些舍不得,但還是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下,“去吧,記得想我。”
梁含月揮了揮手轉身登上梁勁風的私人飛機。
靳言臣看著她的飛機起飛消失在云層后面,眼神里滿是眷念與不舍。
飛機平穩降落在南城機場。
梁灼帶著梁滕梁歡一起來接機。
梁歡上前攬住她的胳膊,“月月,新年快樂。”
梁灼默默接過她的行李箱,而梁滕則是給她遞了一杯奶茶暖手。
“你們怎么都來了?”梁含月有些意外,還以為只有梁滕一個人來。
“本來是我一個人要來的,結果這兩個人死皮賴臉非要跟過來。”梁滕無奈的聳肩。
梁歡瞪他,反駁道:“月月也是我妹妹,我來接她怎么了。”
梁灼實話實說:“不想在家聽爺爺奶奶念叨,出來躲清凈。”
“大哥……”
“大哥……”
梁滕和梁歡不約而同的開口,對于這個太過正直實誠的老大無語。
梁灼不覺得自己有說錯什么。
梁歡小聲說:“奶奶他們對小叔給你那幾家公司很不滿意,在家罵我們沒出息!我們就是沒興趣嘛!”
聲音里透著幾分嬌俏,不像是姐姐,倒像是在跟姐姐撒嬌的妹妹。
“看樣子這個年夜飯他們要吃的很鬧心了。”梁含月半開玩笑道。
梁灼認真道:“別把他們氣進醫院,大過年的不吉利。”
三個人:“……”
司機開的車子坐不下那么多人,梁歡要和梁含月坐一起,梁滕只能去坐梁灼的車子。
梁含月看著窗外的風景,腦子里滿是靳言臣。
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么,靳家那些長輩應該不會為難他吧。
梁宅。
傭人們都在為年夜飯忙碌,梁含月被梁歡攬著胳膊進屋。
梁勁風正在接電話,聽談話是在說工作的事,余光瞥到他們進來收了線。
“接個人要這么多人?”沉冷的語氣是在責備梁灼他們三個。
“我是當姐姐的,自然是要接妹妹的。”梁歡露出笑容,“月月坐飛機也累了,我陪她去休息。”
從梁灼手里搶走行李箱拽著梁含月就走,留下兩個哥哥挨訓。
梁滕低咒了一句“雞賊”,迎上梁勁風極具壓迫性的眼神,嘆氣:“哎呀,大過年的能不能別像爺爺奶奶一樣數落我們。”
“那就別凈干蠢事!”梁勁風冷聲呵斥。
“我怎么就干蠢事了?”梁滕委屈,但要說。
梁勁風見他們還不明白耐著性子說:“二叔二嬸本就對她有意見,你們這樣大張旗鼓的去接人,不是在讓他們的意見更大,更有機會找她的茬!”
梁滕一噎,半天弱弱道:“我……我們也沒想到這些。”
梁勁風都想罵一句人頭豬腦,好在梁灼反應過來,態度真誠的道歉,“抱歉小叔,我們沒想到這些,是我們考慮不周,你教訓的是。”
“既然知道就回去好好反應。梁勁風壓下怒火,語氣緩和,“去吧!”
梁灼和梁滕灰溜溜的回房間休息了。
梁勁風猶豫了片刻,還是走向了梁含月的房間。
梁歡也回去休息了,此刻梁含月一個人在房間,脫掉白色的呢絨大衣,只穿了一件毛衣,坐在沙發喝茶。
梁勁風敲門而入,“路上還順利?”
梁含月眸光含笑的看著他,沒有回答。
“咳咳。”梁勁風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
“有事說事,別裝模作樣。”梁含月直接拆穿他。
梁勁風直接坐下,也不兜圈子了,“她怎么樣?”
“誰?”梁含月下意識的問。
梁勁風橫了她一眼。
梁含月此時才反應過來,“你說甜甜啊?東西給她了,她也收下了。手續的事等你這邊的通知!”
梁勁風點了點頭沒說話。
梁含月感覺到不對,又問:“大伯還有事?”
“你……”梁勁風開口頓了下,不太自然的語氣道:“你能把她的聯系方式給我嗎?”
雖然他可以直接讓人去查,但貿然聯系只怕會讓她厭惡,只能通過梁含月來試探她的態度了。
梁含月:“大伯,你都是當爸爸的年紀了就不要嚯嚯小女孩了……”
“胡說什么。”梁勁風打斷她的話,沒辦法只能跟她說實情,“是你爺爺想見見她。”
梁含月眼神微變,“你沒告訴他是假的?”
“說了。”梁勁風抬手揉了揉眉心,“但是他說假的也要看看,想離婚也要先進梁家的大門。”
梁含月皺眉,“什么邏輯?”
梁勁風一臉無奈的神色,“所以我希望她年后過來一趟。”
梁含月:“她未必會來。”
畢竟她看到梁勁風就會想到那些不好的回憶。
“我知道。”梁勁風早就想好了,“總要試試,她不愿意來也沒有人會綁著她過來。”
“那我跟她說一下。”不能貿然把靳甜的聯系方式給她,免得甜甜心里不舒服。
梁勁風見目的達到也沒有多留,起身離開。
梁含月先給靳言臣打了一通電話報平安,他在忙所以沒有多聊掛了電話。
又給靳甜打了一通電話,她正在陪鐘家麗應酬,接到梁含月的電話如看到救星。
“你是不知道我媽那些朋友,知道我和梁勁風領證,一個個都巴巴湊上來了。”
靳甜想到那些女人的嘴臉都覺得惡心。
“天下攘攘皆為利來,這很正常。”梁含月寬慰她,“打電話是有事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