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含月告別了梁奶奶,跟秦以深一起下樓。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下雪了,無數(shù)的雪花漫天飛舞,在路燈的照耀下宛如黑夜里的精靈。
梁含月站在漫天飛舞的雪花梨,凌亂的發(fā)絲跟著雪花一起在半空糾纏,慢她半步的秦以深有些看呆了。
“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回去照顧秦奶奶。”
秦以深回過神來,怕她察覺到什么,連忙斂眸,故作鎮(zhèn)定道:“奶奶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她是要我親眼看你進(jìn)家門才算完成任務(wù)。”
“不……用了吧。”
“老奶奶拗的很,你就別為難我了。”秦以深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走吧,我開你的車。”
梁含月見他態(tài)度堅決,不好拒絕,只好將車鑰匙遞給他。
之前武德開的賓利已經(jīng)讓他還給靳言臣了,現(xiàn)在她開的是陳沐的雜牌車。
秦以深看的不習(xí)慣但沒說,路上隨意找話題聊。
之前拍的電影現(xiàn)在后期制作中,年后會找歌手唱ost,等拿到龍標(biāo)就可以準(zhǔn)備宣傳,等排期上映。
最晚下半年就能上映。
秦以深話音頓了下,有些擔(dān)憂道:“也不知道奶奶能不能撐到那時候。”
梁含月心里咯噔了下,“秦奶奶的病……很嚴(yán)重?”
秦以深點點頭,“醫(yī)生說情況好的話一年,不好的話……”
剩下的話沒說完,但梁含月明白他的意思。
“秦奶奶人這么好,一定會平安無事的。”梁含月安慰他。
秦以深扯了下唇?jīng)]說話,轉(zhuǎn)移話題道:“云……云家沒有再為難你吧?”
“沒有。”梁含月回答。
秦以深微微安心了一些,“如果你有什么需要,隨時聯(lián)系我。”
頓了下,怕她誤會又補充一句:“電影上映前,你可不能出什么事。萬一票房爆了,我還指望你這個女主角幫我宣傳呢。”
梁含月:“放心吧,我是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秦以深嚴(yán)格執(zhí)行秦老太太的命令,送梁含月上樓,看著她開門進(jìn)去。
梁含月神色沉靜,輕聲道:“今晚是跨年夜,你快回去陪家人吧。我就不請你喝茶了。”
秦以深原本也沒打算進(jìn)去,萬一被人看到了傳出去會連累她被網(wǎng)友罵的,“你也早點休息。”
轉(zhuǎn)身要走想到什么又回頭看向她,“梁含月?”
梁含月關(guān)門的動作頓了下,“嗯?”
“新年快樂。”秦以深笑著說道。
梁含月也笑了,“新年快樂,秦導(dǎo)。”
說完關(guān)上門,剛要開燈忽然一個黑影躥出來,梁含月下意識的想要從包里拿出防狼噴霧,只是還沒來得及拿出來手就被男人扣住舉起來死死的摁在墻壁上。
一股熟悉的雪松木氣息縈繞在鼻尖,梁含月反應(yīng)過來:“靳言臣……唔……”
靳言臣吻上她的紅唇,像是懲罰般的又咬又啃。
梁含月掙扎,奈何力量懸殊,無奈之下只能抬腿往他的命門撞去。
靳言臣早有防備,伸手擋住,低啞的聲音冰冷無波:“你是想斷送自己的下半輩子性福嗎?”
梁含月用力的推開他,側(cè)身去開燈,回頭就看到站在門口的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摸過唇瓣。
“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梁含月皺起眉頭,門鎖沒壞,他應(yīng)該不是撬門進(jìn)來的。
靳言臣走向沙發(fā)坐下,悠然自得的像是在自己的家,“老何略懂開門技術(shù)。”
梁含月臉色沉了沉,“知道不知道你這樣算是私闖民宅,我可以報警抓你的。”
靳言臣歪了下頭,“那你報警。”
“……”梁含月被他的態(tài)度氣的不輕,眼神帶著幾分寒意,“靳言臣,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上次送你回來丟了一塊手表在這里,特意來拿。”靳言臣抬眸看她,“手表呢?”
梁含月一臉的問號:“手表和腳鏈我都閃送給了林秘書,他沒給你嗎?”
靳言臣面無表情:“我沒收到。”
“那你應(yīng)該去找林秘書。”梁含月開門道,“我家不歡迎你,你出去吧。”
靳言臣坐在沙發(fā)上巋然不動,“手表是落在你家,我自然是找你。”
梁含月深呼吸一口氣,拿起手機撥通林錚的手機,“林秘書,我閃送寄給你一個包裹,你沒有收到嗎?”
電話那頭的林秘書沉默一會,“抱歉梁小姐,我最近很忙,沒去公司收包裹。”
“可是寄件單明明顯示……”
“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有事,回頭再說吧。”
林錚直接掛了電話。
梁含月:“……”
看著黑屏的手機,又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咬唇道:“手表和腳鏈我會再跟林錚確認(rèn),現(xiàn)在請你我家離開。”
靳言臣幽深的眸子凝望著她:“今晚你跟秦以深一起吃的年夜飯?”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梁含月故意扭過頭不看他。
靳言臣黑眸微瞇,沉冷的聲音道:“過來。”
梁含月站著沒動,故意跟他唱反調(diào),“你出去。”
“既然你跟秦以深吃了年夜飯,那不如我叫顧景沉過來,我們陪你一起跨年!”
梁含月看他要撥通電話,連忙上前想搶他的手機。
之前跟他在一起都沒讓顧景沉知道,現(xiàn)在都分手了,更沒必要讓他知道。
靳言臣把手機換一只手,避開她。
梁含月見搶不到手機,眉眼染著薄怒,“靳言臣,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分手?”靳言臣挑眉,嗤笑道:“我同意了?”
梁含月瞳仁微微擴(kuò)張,不解的盯著他看:“靳言臣,你是在耍無賴嗎?”
靳言臣指尖輕撫著她的手腕,“隨便你怎么說。只要我沒同意分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不能跟別的男人親近,記住了?
冰冷的聲音里充滿警告的意味。
梁含月想要甩開他的手,他的力氣很大,沒掙脫開。
“靳言臣,你未免也太霸道,蠻不講理了!”
靳言臣薄唇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我就是不講理了,如何?”
梁含月沒想到他會這樣,理不直氣也裝,皺著黛眉道:“我管你講不講理,反正我們都分手了,你……”
話沒說完男人的手指已經(jīng)將她的兩片唇瓣像包餃子捏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