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含月住院一周,后背的傷雖然還沒有完全痊愈,但只要不做太大的動作就不會疼。
這一周每天都是靳言臣幫她擦身體的,一開始還很不好意思,但某人氣定神閑道“你身上哪里我沒看過,不但看過還親過。”
梁含月強忍著把他嘴縫起來的沖動,眼睛一閉隨便他弄。
最后不淡定的還是某人。
回到棲云里,終于可以好好洗個澡了。
梁含月在浴缸里舒舒服服的泡澡,靳言臣則是在書房給林錚打電話。
“分寸你自己掌握,只要讓他們時間來給我女朋友添堵就好。”
靳言臣掛了電話,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起身走到書架前打開了柜子,里面放置一個保險箱。
他輸入密碼,打開寶箱拿出一個銀色長形盒子去了臥室。
臥室沒有人,浴室里傳來悠揚的音樂,他提步走過去看到梁含月靠在浴缸里小臉被熱氣熏紅了,閉著眼睛悠然自得的樣子,薄唇不由的翹起,“看樣子心情不錯。”
梁含月睜開眼睛看到他也不驚慌了,已經習慣,“VIP病房再好也是醫院,還是家里住的舒服。”
“家”這個詞讓靳言臣眼神一亮,望著她的時候越發黏膩。
這是不是代表自己已經開始走進她心里,她也把和自己住的地方當成家了。
梁含月不解,“你笑什么?”
“沒什么。”靳言臣沒解釋,而是走到浴缸旁邊坐下,將盒子放在她的手邊。
“給我的?”梁含月問。
在他點頭后,梁含月打開了盒子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金色極細的腳鏈,腳鏈上掛著一個月牙。
“好漂亮啊。”她取下腳鏈仔細打量,眼神里閃爍著歡喜,“你特意找人定做的?”
不然怎么會這么巧是個月牙。
靳言臣點頭:“本來是打算等你殺青,當是你的殺青禮物。”
“那怎么提前送了?”
梁含月的視線重新回到腳鏈上,愛不釋手的摸著小月牙。
“想送了。”靳言臣沒解釋。
梁含月將腳鏈遞給他。
靳言臣:“?”
梁含月將左腳從水里抬起來,“給我戴上。”
靳言臣捏著腳鏈沒動,眸色深邃,明暗交雜。
沉默了片刻,薄唇輕啟,“我不想騙你,月牙是空心的,裝了 GPS追蹤器。”
梁含月嘴角的弧度倏地一滯。
“我不是想監視你,我只是想確定你的位置,確保你的安全。”靳言臣眸色深邃,“像這次的事我不想再發生了。”
要是自己趕過去的時候慢了一點,看到的就是她的尸體了。
梁含月的腳放回水里,重新拿起他手里的腳鏈仔細打量。
“你要是實在不愿意,我可以讓人取……”
“你說這個 GPS追蹤器防水嗎?”梁含月忽然抬頭問他。
靳言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怔怔的看著她。
“要是不防水的話,你得叫人換個防水的。我有時候要拍水下戲的!”梁含月一臉認真跟他討論:“還有會不會被什么反追蹤器檢查出來?要是碰到信號屏蔽器是不是就沒用了?”
“你……不反感我給你裝追蹤器?”靳言臣有想過告訴她真相,她會生氣,會發怒,會罵自己是變態。
唯獨沒想過她會是這個反應。
“為什么要反感?”梁含月笑著反問道:“你裝追蹤器是為了確定我的位置,保證我的安全,又不是裝竊聽器。”
頓了下,一臉正色道:“你要跟我保證,絕對不會給我裝竊聽器。”
追蹤器她還能接受,要是竊聽器,自己跟別人說的話他都聽的一清二楚,想想就瘆得慌。
“我不會給你裝竊聽器。”靳言臣一本正經道:“你跟別人說話的聲音又沒在床上叫的好聽。”
“靳言臣!”梁含月沒好氣的掬了一把水潑他的身上,“老色批!”
靳言臣皺眉,“小月牙,我才 28歲,男人三十而立,不算老。”
梁含月輕哼:“我只知道天才十幾歲就成名了,三十歲……好像都死了。”
靳言臣:“……”
難得見他吃癟不說話,梁含月笑著道:“好了,說正經的。”
靳言臣拿過腳鏈,眼神示意她把拿出來。
梁含月將左腳抬起搭在他的腿上。
靳言臣低頭一邊幫她戴上,一邊道:“這個設備防水,你不用擔心。至于反追蹤器除非是最先進的設備,否則檢查不出來。GPS用的是北斗最高級別的,普通的信號屏蔽器也屏蔽不了信號。只要你不摘下來,不管你在世界上哪個角落,我都會找到你。”
梁含月聞言放心了,有了這個東西,下次再出什么事情,靳言臣也能第一時間確定自己的位置。
腳要放下去,靳言臣卻握著不放。
梁含月:“?”
靳言臣一句話沒說,低頭親吻她的腳尖。
濕漉漉的吻自下而上,梁含月很快就軟成一灘水,“不行,我后背的傷……”
靳言臣將她從水里撈出來,“我會輕的。”
一切歸于平靜,梁含月氣喘吁吁趴著,貼在床上的腳踝蹭到被磨熱的月牙,心里崩潰萬分。
早知道就不要他輕了,更加磨人,不上不下的,還不如給自己一個痛快呢。
靳言臣低頭親了親她緋紅的臉頰,“小月牙,謝謝你。”
“嗯?”梁含月累的懶得動,也沒回頭看他。
靳言臣:“謝謝你愿意讓我知道你的位置。”
梁含月嫌棄他的唇瓣煩,推開嘟囔道:“我要喝水。”
靳言臣端起床頭柜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捏起梁含月的嘴低頭就給她渡了過去。
梁含月:“……”
“你不是有潔癖嗎?”梁含月問。
靳言臣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水,“書上說你們女人都喜歡這樣。”
梁含月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哪本書?”
靳言臣拉開抽屜拿出幾本書。
梁含月瞇著眼睛就看到書封上寫著《霸道總裁愛上我》《我與霸道總裁不得不說的故事》《霸道總裁強制愛》,嘴角微抽:“你哪來這些書?”
靳言臣輕咳了一聲,“以前顧景沉送的。”
梁含月:“……他有病吧!沒事送你這種狗血小說干什么?”
這輩子都沒這么無語過。
“他覺得我一直單身不會談戀愛,讓我多看看霸總是怎么談戀愛的。”
梁含月無語幾秒,問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你覺得他很會談戀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