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就不在唄,我去辦公室等他。”清脆脆的聲音陌生又熟悉。
“靳小姐,你真的不能進去。”林錚態度很是堅定,擋在辦公室門口不讓她進去。
梁含月睜開眼睛坐起來,靳甜來了?
“讓開!”靳甜不耐煩道:“你擋著我,信不信我和我爸說你性※騷擾我!”
林錚聲音緊繃夾雜著忍耐,“靳小姐,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你不讓是吧。”靳甜輕哼一聲,“不讓就不讓,我走就是。”
轉身要走,在林錚放松警惕的時候,突然一個轉身從他的身邊跑過去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靳小姐——”林錚反應過來想要阻止都來不及了。
靳甜掃視了一圈,辦公室里半個人影都沒有,吐了吐粉舌,“我哥還真不在啊。”
林錚看到空無一人的辦公室,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梁小姐呢?
“怎么回事?”辦公室門口響起沉冷的聲音。
靳甜回頭看到靳言臣拿著文件站在那,光是一個冷光掃射過來后脊骨瞬間漫上寒意,訕訕地笑:“哥……”
林錚垂眸:“靳總,我已經告訴靳小姐你不在,她非要闖進來。”
靳言臣微微頷首,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眸光看向空蕩的辦公室,沒有梁含月的身影,眸色不動聲色的沉了沉,連聲音都變得冷銳:“你來做什么?”
靳甜扁了扁粉唇,委屈巴巴道:“哥,盛云曦和我鬧別扭了,她不接我電話,太過份了,哥你幫我找一下她唄。”
靳言臣面色沉靜,心里在想梁含月去哪里了,沒在意她說了什么。
走進辦公室將文件往桌子上一丟,余光瞥到辦公桌下露出一小節黑色裙擺,薄唇微微翹起。
走到椅子坐下,順勢就將她的裙擺往里面踢了踢。
梁含月的角度并不知道自己的裙子露出來,以為他是故意踢自己的裙子,氣的想掐了下他的腿。
靳言臣劍眉微蹙,垂眸只看見她露出一節白皙的手腕,真是欠收拾。
“哥,你聽到我的話沒有?”靳甜見他半天沒反應,再次開口。
靳言臣抬眸掃過去,她頓時噤聲了。
“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進我的辦公室。”沉冷的聲音不容置喙。
“哦。”靳甜不敢反駁他的話,“那盛云曦……”
話沒說完就被他冷漠打斷,“以后再打著靳家小姐的身份在外面囂張跋扈,仗勢欺人,二叔不管教你,我會替他老人家管教你。”
“別啊……”靳甜想反駁,對上他的冷眸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吞回去了,“知道了。”
“出去。”靳言臣命令的語氣道。
靳甜是靳家兩代里出的唯一女孩子,算得上是萬千寵愛于一身,可以說是誰都不怕,偏偏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靳言臣。
聽他說完,不敢有半點的造次,乖乖轉身離開。
林錚雖然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但還是出去了,將辦公室的門關好。
確定靳甜乘電梯下去,這才回自己的辦公室。
梁含月聽到他們都出去的聲音想出來,可靳言臣坐在椅子上抵在桌子洞口,自己出不去。
“讓開,讓我出去。”梁含月拍了下他的膝蓋。
靳言臣的椅子往后移動了下,但沒完全移開,低頭剛好能對上梁含月一雙清澈明亮的眸子。
“還不讓開?”梁含月白皙的小臉上紅唇微嘟。
自己腿都要蹲麻了。
靳言臣半彎著身子,薄唇輕勾,“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么樣子?”
不等梁含月回答,戲謔道:“怕被人發現的小情人。”
梁含月沒好氣的將他的椅子往后一推,直接鉆了出來。
“很好笑嗎?”
椅子撞到后面的展示墻自動停下,靳言臣大長腿抵著地毯,輕輕用力,又滑了回來。
大掌攬住她的細腰,直接將人帶進自己的懷里。
梁含月擰了下他的胳膊,“不是說你辦公室沒人來嗎?”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意外。”他薄唇輕勾,瞧著她神情生動的模樣,眼底都涌上了笑意,“就算被她看到也沒關系,她不敢說出去。”
“我又不知道。”梁含月蹲了下,看到自己黑色裙子上的腳印,沒好氣道:“你弄臟我裙子了。”
靳言臣沒有解釋,而是說:“回去我洗。”
梁含月側頭睨他,似乎不信:“真的?”
“內衣都幫你洗過了,洗裙……”
話沒說完,梁含月小臉上染著緋紅,急忙捂住他的嘴巴,明亮的眸子里含著羞色。
靳言臣拉下她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下。
梁含月甩開他的手,轉移話題道:“你這辦公室一點都不霸總,連個休息室都沒有。”
要不然她也不至于躲在辦公桌洞里。
靳言臣菲唇噙笑:“我沒有午休的習慣,要休息室沒用。”
頓了下,又道:“不過你要是有什么特殊的需求,也可以有。”
梁含月不想做一個秒懂女孩,架不住靳言臣的眼神太過曖昧和露骨。
“我不需要,謝謝。”
靳言臣摸了摸她眼角的淚痣,“真不需要。”
“不需要!”梁含月再次開口,無比確定以及肯定。
明明是他自己,還想挖坑給自己跳。
靳言臣沒有勉強她,“休息室不需要,那可以玩點別的。”
梁含月眼眸一掠,還沒反應過來靳言臣就將她抱起來放在了辦公桌上。
他擠在了大長腿中間,雙手撐在她的兩側,低頭就吻上紅唇。
梁含月想拒絕都拒絕不了,身后是他的電腦,為了不往后倒,只能伸手揪住他的衣領,倒是方便了他的吻。
靳言臣沒有辦公室play的癖好,但該有的福利還是要有的。
梁含月被他親的面紅耳赤,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水,依偎在他的懷里。
椅子空間狹小不方便,靳言臣抱著她走向沙發坐下,手指依舊在摩挲她眼角的淚珠,尤其是在看到她泛紅的眼窩,又起了想要欺負她的念頭。
好在一通電話打破了曖昧的氣氛。
靳言臣看是池清的電話,直接按了免提放在茶幾上,大掌落在了梁含月的細腰上。
池清沉靜的聲音響起:“判決書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