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事陳沐和顧景沉肯定不會找他說,那就只剩下燕醫生了。
“我沒有。”梁含月聲音很輕,但語氣堅定。
靳言臣恍若未聞,抱著她轉身就走。
“我自己能走。”
靳言臣側頭冷眸淡淡掃了她一眼,沉默不言。
梁含月看向他的后背,有些擔心道:“放我下來吧,小心傷口又裂開了。”
他好像很喜歡公主抱自己。
靳言臣眉心微動,“又勾我?”
梁含月盈澈的眸子倏地睜大,自己明明是關心他后背的傷,怎么就變成勾他了?
剛想開口解釋,靳言臣抱著她走出醫院,上車。
梁含月抿唇想要解釋,男人削薄的唇瓣已經落下來,密不透風的吻一點點奪走她胸腔的氧氣。
老何很有眼力勁的將隔離板升起來了。
梁含月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的時候,終于呼吸到新鮮的空氣,男人溫熱的掌心落在她的發心輕輕揉了揉,嘶啞的聲音緩緩響起。
“既然跟了我,就不要再去招惹別的男人。”
梁含月大口大口喘著氣,實在沒力氣為自己辯解一句。
臥室。
靳言臣小心的將梁含月放下,脫下外套丟在沙發背上,單手解開衣領的扣子,走向衣柜。
梁含月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床頭柜上放著最新款橙色愛馬仕吸引了,旁邊還有兩份文件。
走過去拿起來掃了一眼,竟然是兩份藍血珠寶的代言。
“這……是給我的?”她拿著文件問換衣服的男人。
靳言臣動作一頓,側頭睨她:“不是你想要的?”
“我只是打個比方,不是真的跟你要這些。”梁含月解釋道。
靳言臣沒說話,一雙漆黑的眸子靜靜地盯著她。
梁含月放下文件,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謝謝你,我很喜歡。”
這些東西對于靳言臣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但對于梁含月而言,這些資源是再努力三年也夠不著的。
有人雙手奉上,沒道理不要。
他們之間,本就是各取所需。
靳言臣面無表情,但薄唇微不可察的往上翹了下,掐著她的腰肢往衣柜上一抵,低頭時氣息帶著灼熱,“我感受不到你的謝意。”
梁含月臉頰一熱,眼底涌上羞赧,但還是鼓足勇氣攬住他的頸脖,仰頭主動吻上他的薄唇。
梁含月摟著他的手摸到一絲濕熱,睜眼就看到手上的血液。
他背上的傷口又又裂開了。
“靳、靳總……你的傷……”
“叫我名字。”男人在她的唇瓣上流連忘返。
靳言臣……
梁含月在心底默念了一遍,遲遲叫不出口。
粗糲的指尖不輕不重捏了下她的尾椎骨,梁含月不由自主的顫栗起來,繳械投降。
“靳、靳、言沉……”
她的聲音清脆又溫柔,此刻緩緩念出他的名字,莫名帶著幾分纏綿悱惻的意味。
靳言臣薄唇微揚,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這么敏感!”
絲毫不在乎自己還在流血的傷口。
梁含月抬眸,眼神里透著幾分嗔怪,“你的背還要不要好了?”
靳言臣拉著她的手走到浴室,打開水龍頭將柔軟無骨的小手放在水龍頭下沖洗干凈。
“光我一個人好沒用。”眸光幽幽地落在她頭上的紗布。
梁含月聽出他話外音,原本就泛紅的臉頰此刻更加的滾燙,小聲嘟囔一句,“我也不想受傷啊……”
“什么?”她說的太小聲,靳言臣沒聽清楚。
“我說,傷的不重很快就能好起來。”梁含月想摸摸頭上的紗布,還沒碰到就被靳言臣捉住了手。
“別亂碰。”
知道關心別人的傷,卻不在乎自己身上的傷,這個人真是……
“還是叫燕醫生來看看吧。”
“不用,你幫我消毒,上個藥。”他脫下沾著血的襯衫隨意丟在地上。
梁含月小心仔細的幫他處理好背上裂開的傷口,剛將棉簽丟進垃圾桶,他的手機響起,是工作的事。
她很識趣的拎著醫藥箱起身去浴室,剛走兩步就看到地上的襯衫,猶豫了兩秒還是撿起來拿著去浴室了。
浴室里有她讓何嬸放的專用洗衣液,平日的衣服是傭人拿去機洗,但貼身內衣等私密的衣服,她還是習慣自己手洗。
血跡剛剛染上,用冷水浸泡,用洗衣液搓兩下很快就搓好了。
擰好水,掛起來,看著干凈的白襯衫,梁含月抿了抿唇瓣道:“算是感謝你送我的愛馬仕橙吧。”
靳言臣接了工作電話又去了一趟書房,等回來的時候梁含月已經睡下了。
沒看到地上的襯衫,以為是傭人收走了,轉身去浴室推門后卻怔住了。
只見原本染著鮮血的襯衫此刻一塵不染的掛在浴室里,看起來有些皺巴巴的,但落在他的眼里卻好像白凈的在發光。
菲唇含著笑意,站在洗漱盆前慢條斯理的刷著牙,仔細認真的將每一顆牙齒都刷干凈,連舌苔也沒有忽略掉。
轉身回臥室,拉開被子躺下,側頭就吻上了梁含月的唇瓣。
“嗯……”梁含月吃了藥,睡得很沉,沒有醒來的跡象。
男人也沒有惱,而是順著她的下巴一路往下。
梁含月只覺得渾身燥熱,空氣很悶,悶的快要喘不過氣。
她好像做了一個很荒唐又很逼真的夢。
夢里矜貴清冷的靳言臣低下高傲的頭顱,極盡的取悅她。
讓她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叫生理性的快樂。
這個夢太過真實了,以至于早上起來梁含月都不敢去看靳言臣的臉,尤其是那兩片薄薄的唇瓣。
靳言臣面無表情的喝著咖啡,甚至還舔了下唇瓣,舌尖卷走唇瓣上的咖啡。
梁含月剛好瞥到這一幕,臉頰不知不覺就紅了起來。
似乎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靳言臣側頭看她,“不舒服?”
“啊?”梁含月回過神來,對上他漆黑的眼眸,“沒,沒有啊。”
“臉,很紅……”靳言臣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掌心觸碰到她的臉蛋瞬間,梁含月身子莫名一顫,心虛的不敢抬頭看,聲音都不自然起來,“靳、靳總……”
“叫我什么?”靳言臣黑眸微瞇,語氣明顯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