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呂方帶著大軍撤離,鐵木必烈想要帶著騎兵追去,不過被蘇凌雪阻止了。
“窮寇莫追,他們有蠱毒,你們擋不住。”
一句話就打消了鐵木必烈追擊的念頭,看著死掉的蒙古騎兵,鐵木必烈臉色有些難看。
他從草原帶了10萬鐵騎出來,和新羅大軍一戰(zhàn)死了不少,現(xiàn)在又死了一批,只剩下了不到7萬人,折損都快一半了。
當然戰(zhàn)績也是輝煌的,滅了新羅30萬大軍,驅(qū)趕了呂方十多萬的強軍。
不多時,聶無血五位大宗師回來,楚晉,張鏈,陳嘯三人手中各提著一具尸體。
他們和對方的大宗師一戰(zhàn),將三名大宗師后期擊殺,還重傷了兩名大宗師巔峰,可惜沒有殺掉。
他們帶回來這三具尸體,自然是想要吸收氣血。
蘇凌雪,程浩軒,高橋三人吸收這三名大宗師的氣血傳給了楚晉三人。
“可惜,還差一點。”
楚晉三人并未突破,有些遺憾。
“還差多少?”蘇凌雪問道。
“大約十步。”
蘇凌雪點了點頭,和程浩軒,高橋兩人再次吸收氣血,這次戰(zhàn)死這么多人,應(yīng)該足夠這三人突破了。
隨著強者出現(xiàn)越來越多,蘇凌雪也感覺到了壓力,特別是真意境強者的出現(xiàn)。
這次如果不是聶陽天擋住了白羽,丹陽城就已經(jīng)破了。
因此提升己方這邊的高端戰(zhàn)力很有必要。
楚晉三人一直坐鎮(zhèn)丹陽郡,大宗師強者都是由他們抵擋,如果能將他們提升到大宗師圓滿,就讓丹陽郡更有保障。
因此這次蘇凌雪決定先不提升手下,先提升三位大宗師,如果還有剩余的氣血,再分給屬下或者他們自己提升。
隨著楚晉三人突破到大宗師圓滿,鐵木必烈看傻了。
他一直在草原,和蕭逸塵接觸少,并不知道蕭逸塵有功法可以吸收氣血提升修為。
此刻見到楚晉三人在蘇凌雪三人的幫助下突破到了大宗師圓滿,震驚不已。
蘇凌雪見到兩人的樣子,笑道:“這是侯爺傳的功法,只要有足夠的氣血就能提升,你們好好給侯爺辦事,說不定侯爺也會將這功法傳給你們。”
鐵木必烈一聽,頓時覺得他之前的想法有多可笑,還妄想去更加遙遠的國家尋找突破真意境的方法。
就算他真的突破了,又能怎樣,侯爺永遠比他快啊。
只要吸收氣血就能突破,那戰(zhàn)場不就是最好的地方嗎?
沒有任何地方比戰(zhàn)場的氣血更多,這么說來,侯爺就能無限提升下去,有這功法在,自己就算是拍馬都趕不上啊。
鐵木必烈也明白了蕭逸塵為何如此放心的將草原交給他了。
一是對他的信任,二是自己永遠也不可能在修為上超越侯爺。
想到這里,鐵木必烈內(nèi)心苦笑,潛藏在心里的一些反叛思想沒了,只要蕭逸塵不死,他就不可能擺脫。
就算他真的成了草原之王,蕭逸塵要殺他也輕而易舉。
而且蘇凌雪等人會這功法,就會讓越來越多的人突破,也會有不少人為了突破而對蕭逸塵忠心。
就比如眼前這五位,都已經(jīng)是大宗師圓滿,就算我將草原騎兵訓練得再厲害又如何。
對方只要偷襲他,他就要死。
總不能每天都防著吧。
罷了,就跟著侯爺做事吧,他讓干嘛就干嘛,爭取能獲得這功法。
“楚兄,張兄,陳兄,恭喜恭喜啊。”
聶無血和石傲穹兩人開口。
楚晉三人也眉開眼笑,終于是突破到了大宗師圓滿,五人都很眼熱這功法,就是不知道侯爺愿不愿意傳給他們。
他們這次幫忙防守住了丹陽城,也算是大功一件,倒是可以旁敲側(cè)擊的問問。
如果可以將這功法傳給他們,那么有很多氣血就不會浪費了。
眾人進城,鐵木必烈原本想要趕去并州,他想要多立功,然后獲得功法,但戰(zhàn)馬實在是沒了體力。
從幽州一路不停的到揚州,剛才的沖鋒已經(jīng)耗盡了戰(zhàn)馬的體力,此刻很多戰(zhàn)馬都躺在地上喘氣。
鐵木必烈也沒有辦法,只能等戰(zhàn)馬恢復(fù)了再說。
蘇凌雪也還是繼續(xù)留在丹陽城,害怕大梁會再打過來,聶無血五人也沒走,他們也知道丹陽郡對蕭逸塵重要。
因此留下坐鎮(zhèn)。
至于并州那邊的戰(zhàn)況,五人都不是很擔心,有侯爺在,那絕對沒問題。
……
一處破廟。
呂峒烽,吳德昂以及兩位大宗師巔峰有些狼狽的坐在地上。
丹陽城一戰(zhàn),他們七人對戰(zhàn)對面五人,結(jié)果死了三個,傷了兩個,要不是跑得快,恐怕還要死人。
呂峒烽臉色陰沉,這次攻打丹陽郡,沒有攻打下來不說,他還斷了一條手臂,讓他實力減弱,否則的話,他們七個打五個豈會敗得這么慘。
稍作休息后,兩名大宗師巔峰拿出藥丸吃下開始療傷。
呂峒烽和吳德昂也吞吃藥丸,他們也受了傷,只是沒有那么重而已。
想到兩人聯(lián)手都沒有打過聶無血,不由臉色難看。
此刻見到兩名大宗師巔峰在閉目調(diào)息,呂峒烽臉上露出狠色,低聲對吳德昂道:“吳兄,咱們都老了,日子也不多了,陛下手中目前已經(jīng)沒有了真意蠱,只有靠我們自己培養(yǎng)。”
“但要用活著的大宗師培養(yǎng)太難,如果沒有真意蠱,咱倆這輩子也到頭了。”
吳德昂嘆了口氣,原本以為這次對戰(zhàn)大夏的五名大宗師,好歹能擒住一兩個,結(jié)果對方的戰(zhàn)力強得可怕。
他們這邊都是老一輩,雖然經(jīng)驗不少,但拳怕少壯,七個打五個還被反殺了三人,讓吳德昂有些憋屈。
此刻聽到呂峒烽的話,更是覺得有英雄暮年的感覺,想當初他也是黑苗族的天驕,靠著努力突破到了大宗師圓滿,結(jié)果就卡在了這里,死活突破不了。
呂峒烽這話說到他心坎里去了,沒有真意蠱的話,他們這輩子就到頭了。
想到這里他有些埋怨,慕天復(fù)在益州的時候,黑苗族給過他很大的幫助,有了真意蠱,居然不優(yōu)先給他們這些黑苗族的大宗師,而是給了中原的武林名宿。
這讓吳德昂多多少少有些不爽。
嘆氣道:“也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將真意蠱給了其他人,而不給我們。”
呂峒烽笑道:“不給我們,我們就自己培養(yǎng)啊。”
“自己培養(yǎng)?怎么培養(yǎng)?都沒有容器。”
“誰說沒有。”
呂峒烽一笑,看向兩名調(diào)息的大宗師,吳德昂心中一驚。
“你是想……”
“沒錯,到時候咱們一人一只,你看如何?”
吳德昂心動了,點了點頭,兩人起身,慢慢向著兩名大宗師巔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