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王嘯。
慕凱,慕錚二人都站了起來。
慕凱雖然也是真意境,但和王嘯這種武林名宿比起來,無論實力還是經驗亦或者是功法都相差頗大。
“王前輩,蕭逸塵實力不可小覷,楊朔就是死在他的手中。”
慕凱開口,楊朔的死,蕭逸塵也公開了,這是為了證明他確實是真意境,讓人來投靠。
“楊朔是楊朔,我是我,楊朔殺不了蕭逸塵不代表老夫不行。”
王嘯語氣傲然無比,他的性格比較固執,也很驕傲,覺得武者就該正大光明一戰,圍困城池,斷絕糧草,這種行為他不齒。
行軍打仗他不懂,他只知道要和蕭逸塵一戰的話,就要堂堂正正。
而且他也很想見識見識蕭逸塵這個后起之秀到底有多強,同時也想驗證靠著蠱蟲突破后,他的實力達到了何種地步。
要打就要在蕭逸塵狀態最完好的時候打,那樣才能體現武者的風范。
見王嘯一幅不以為然的樣子,慕凱,慕錚也不多說了,這種老頑固,要改變他的思想是很難的。
既然他想要和蕭逸塵一戰,那就讓他去一戰,如果贏了確實可以攻破太原城,如果輸了也沒關系,只要不死就行。
慕凱也正好看看蕭逸塵到底厲害到了何種地步。
第二日一早。
慕凱,慕錚50萬大軍開始向著太原城出發。
……
渝關。
李燦宇十分煩躁,已經快半個月了,他們還是待在原地,一點進展都沒有,渝關打不下來不說,他還損失了不少兵力。
對方的騎兵太強大,每日對他們進行襲擾,讓大軍防不勝防,他們出擊對方就跑,他們撤退,對方就追。
帶來的三萬騎兵在對方的風箏戰術下消耗殆盡,花郎軍比這些騎兵強,但無法近身也沒有多大用處。
四十萬的兵力,已經損耗了快一半,卻連渝關都沒有登上過。
而且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騎兵還不是同一批,昨天的騎兵旗子上繪著狼頭,今天的騎兵旗子上繪著蒼鷹。
這讓李燦宇猜測那渝關內到底有多少大夏騎兵。
“老師,不如你出手吧,只要擊殺了守關的將領,我必定能破掉渝關。”
李燦宇看向佐藤鷹,語氣中帶著一絲請求。
佐藤鷹搖了搖頭,“我只負責保護你的安全,有人威脅到你的性命我才會出手,戰爭我不參與。”
李燦宇頓時氣得牙癢癢,覺得佐藤鷹真是太迂腐了。
“老師,一次就這一次,你也不想看到我失敗吧,只要攻入渝關,我絕不會再讓老師出手。”
佐藤鷹這次睜開了眼,看著李燦宇哀求的樣子,嘆了口氣。
“只此一次。”
李燦宇頓時大喜,急忙點頭保證就這一次。
佐藤鷹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此刻已經是傍晚時分,夕陽西下,新羅士卒組成戰陣,嚴防死守,預防騎兵突襲。
現在的局面基本上反過來了。
原本是他們攻打渝關,而鐵木必烈來了后轉守為攻,每日都派出鐵騎對新羅大軍進行騷擾。
直接到新羅大軍的營帳外圍射箭,如果新羅大軍出擊,他們就撤退,如果不出擊那就一直射。
反正就是不停的騷擾,晚上也不例外,新羅大軍已經有幾天都沒有睡過好覺了。
一眾士兵疲憊不堪,一聽到馬蹄聲,神經就緊繃。
這種襲擾戰術讓新羅人苦不堪言,偏偏他們這邊的騎兵又死光了,無法進行追擊。
李燦宇也想了辦法,比如讓大軍去山上砍樹木,組成拒馬樁擺放在軍營外面,讓大夏鐵騎無法靠太近。
亦或者是在大營的四周挖坑,如果騎兵掉下去他們就能擊殺。
這些措施有點用,但不多,李燦宇憋屈無比,明明他們才是進攻方啊,現在搞成他們成防守的了。
糧草最多再撐一個月,如果打不下渝關,要么讓新羅國內再次湊集糧草,要么他就只有退兵。
李燦宇不想退兵,大軍出發前他可是在新羅皇帝面前保證過,一定會拿下幽州,如果灰溜溜回去,讓父皇和那些大臣怎么看他。
聯合倭國一起出兵,居然連渝關都沒有打下,他以前建立起的聲望必定一落千丈。
因此他必須在這一個月內將渝關拿下。
進入幽州,掠奪城池就能補充糧草了,還有那該死的倭國,怎么還沒有讓幽州亂起來。
20萬大軍就發揮不出一點作用嗎?
實在不行,就直接來渝關前后夾擊啊,結果一點動靜都沒有。
李燦宇沒有辦法,不能再這么等下去了,對方的騎兵每天都來射上幾輪,他的士兵就像是靶子一樣。
而且他們的營地也被驅趕著不斷后移,這一切對李燦宇來說都是屈辱,因此他只能求佐藤鷹出手了。
佐藤鷹從未參加過任何戰爭,他只履行他的職責,保護他要保護的人。
但這一次,他還是準備出手了。
李燦宇是他最看好的弟子,他也不想李燦宇在這里受挫,準備就幫這一次。
出了營帳,李燦宇看向前方的渝關,在夕陽余暉下,渝關像是被染上了一層金色,他一人一劍向著渝關走去。
“大哥,有人來了。”
城墻上,賽罕開口,看向那正逐步走來的佐藤鷹,神色有些凝重,身為大宗師,他能感受來自對方身上的壓迫。
很快鐵木必烈,哲別,方凌岳,顧瓊華以及另外三位韃靼族大宗師都出現在了城墻上。
鐵木必烈微微皺眉,只有一人。
“大宗師圓滿!”
方凌岳瞳孔微微一縮,戰斗這么多天,他都以為新羅大軍中除了之前的花郎軍副統領金在賢沒有其他大宗師了。
沒有想到現在出來一個大宗師圓滿。
其他人也都感受到了佐藤鷹身上的氣勢,感覺到了絲絲壓抑。
“他這是想要一人攻破渝關?”
哲別開口。
鐵木必烈沉聲道:“他應該是來殺我的,看來對方的主將找不到其他辦法對付我們的騎兵,只能用這種強硬方式了。”
“大哥,那你快避一避。”
賽罕開口。
鐵木必烈搖頭“避?能往哪里避,侯爺將渝關交給我,我說過人在關在。”
眼看對方已經進入了弓箭的射程,哲別一舉手,頓時城墻上的鮮卑步卒彎弓搭箭。
“射!”
一聲令下,無數箭矢從關墻上暴射而出。
佐藤鷹瞳孔中倒映出那無數勁射而來的箭矢,身形不動,一道劍意陡然升騰而起,殺機也隨即浮現。
那些射來的箭矢在距離他身邊還有一寸時紛紛斷裂,無法傷到他分毫。
在那漫天箭雨中,佐藤鷹沒有停步,而是一步步前進。
見到這一幕,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方凌岳更是聲音中有著難以掩飾的震驚“真……真意。”
顧瓊華也驚得說不出話來,又見到一個還沒突破到真意境就出現真意的大宗師。
雖然對方身上的劍意很弱,殺機籠罩的范圍也很小,但也是實打實的真意。
本來修為就比他們高,現在還有真意,這還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