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李凡當然不是懼怕那兩個長老,就算當場要和他們動手也無所謂。
他只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在尋找魔帖并且能運用魔帖而已。
這個消息一旦泄露出去那將會給他帶來很多的麻煩。
聽李凡說完之后周軍也明白了他的想法便沒再說什么。
暫時沒有別的事情做李凡便帶著周軍繼續抓起了風劍。
這秘境之中的風劍最讓人頭疼的地方便在于其捉摸不透的特性。
有時候以為風劍來了用靈力做出了格擋可實際上卻只不過是一陣較為凌厲的風而已。
可有些時候感覺只是一陣微風風劍卻暗藏在其中在無聲無息之間就收割著生命。
如果不用神識細細感受的話那根本無法分辨出來,而一些神識較弱的人有時候也會分辨出錯。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大部分人都只能一直消耗著靈力來做出防護可這樣卻是對自身靈力的極大消耗。
好在之前巨龍已經教了李凡控氣的方法所以他根本用不著靈力格擋,只要一直用出巨龍教他的方法那風吹過對他沒有影響風劍襲來也直接就被控制吸收了。
“我們回去看看?!?/p>
抓了半天的風劍估摸著那兩個靈臺的人應該走了李凡也對周軍說道。
可等他們回去的時候卻見到不遠處有兩伙人正在大戰,定睛一看正是鳳天靈臺和古木靈臺的人。
地上已經有不少這兩個靈臺弟子的尸體了,殘肢斷臂更是隨處可見,足以看出來這兩個靈臺不單單只是鬧出了矛盾而是真正的生死相搏。
“他們怎么打起來了?”周軍有些不解的問道。
不久之前這兩個靈臺不是還相當團結的來找他們討要神劍嗎?怎么才這么一會兒就反過來內訌了?
“還能是因為什么?因為他們都是那種貪婪到骨子里的人?!崩罘部粗虻臏喩硎茄膬煞饺笋R冷笑著說道。
用腳趾頭都能猜到肯定是那把神劍惹出的禍端。
一開始神劍在他們手上兩方的目的都是把神劍給要過來所以便團結在了一起向他們索要。
可當他們真的把神劍給交出去之后問題的性質就變成了到底是鳳天靈臺還是古木靈臺能夠擁有神劍,畢竟他們手上的神劍就這么一把。
對于這種相當罕見的寶物肯定是哪一邊都不愿意讓步的,既然不肯讓步那自然只能動手了。
所以不管他們打的有多么慘烈在李凡看來純粹就是活該。
不過因為他們交戰的地方離剛才那里就只有一點距離,現在要是回去的話肯定會被發現。
李凡沒有辦法也只能帶著周軍回去繼續抓風劍。
又過了半天之后李凡再次帶著周軍折返了回來,這一次終于是沒人了。
只不過地上滿是戰斗過的痕跡周圍也早就因為大戰被摧毀的殘破不堪了,光是這么一看根本無法分辨出剛才那機關的位置在哪里。
好在李凡已經收集到了兩張魔帖所以對于魔帖散發出來的靈力波動很是熟悉,憑借著靈力波動去尋找也還是找到了那機關的位置。
打開機關后只見一條密道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趁著現在沒人李凡便帶著周軍一同進入了密道之中。
走了長長的一段石梯之后兩人終于是走到了這密道的最下方,能看出來這里是一間通過人工挖出來的石室。
到了這個地方魔帖發出的靈力波動就更為清晰了,李凡也很快就順著波動精確的找到了魔帖的位置。
就在這石室的最后方!
費了那么大的勁終于是又找到了一張魔帖李凡迫不及待的便走了過去想要將其收入囊中。
可才剛剛往前邁出了幾步這原本密不透風的石室之內竟然是刮起了狂風。
不對!
李凡好好用神識一探查發現這并不是狂風而是密密麻麻的風劍組成的劍陣。
看樣子這是為了防止魔帖被拿走所設下的陣法。
不過李凡對此并不擔心,有了巨龍教他的控氣之法這些風劍對他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他甚至都不需要去破開陣法只要把所有的風劍都給吸收就可以了。
如此想著李凡便運起了控氣之法想要將這里的風劍給盡數吸收。
而那些風劍也如先前那般在他的控氣之法下逐漸的被吸到了他的身前。
不對!
李凡的眼中猛然閃過了一絲驚愕,直到風劍逼近了身前他才察覺到這些風劍并沒有被吸收反而因為被控氣之法吸引了過來變得更加鋒利。
已經來不及再用靈力格擋了,第一部分的風劍幾乎都已經抵在了他的皮膚上,就算他反應了過來也無法在那么一瞬間催動靈力。
李凡只能強行用肉體來硬抗,好在如今他的身體已經強化到了百分之三百還是能勉強抗衡一下的。
可這些風劍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就如同無窮無盡一般,身上的同一個地方在一瞬間接連被數把風劍劃過也還是從最開始的留下痕跡變成了實質性的傷口。
在第二波風劍襲來之前李凡終于是催動起了靈力格擋在了自己的身前,可現在的他渾身上下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個傷口了。
看著李凡那些正在不斷涌出鮮血的傷口周軍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
從他認識李凡起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李凡如此的狼狽。
不過李凡現在可沒有心思去管這些,雖然是暫時抵擋住了風劍的侵襲可由于陣法的緣故這些風劍便如同無窮無盡一般,密密麻麻的劍雨正不停的試圖突破他的防御。
所謂水滴石穿,照這個樣子下去的話那他的靈力早晚有被突破的一天。
看來想要解除這些風劍還是得破開陣法才行。
“跟在我的身后?!?/p>
李凡說著便將靈力籠罩住了自己和周軍一步一步向著那陣法中央走去,周軍和他的距離越近那他生成的靈力護盾就可以越小,自然就能多撐住一會兒。
可用神識探查了這陣法的陣眼后李凡卻是皺起了眉頭。
這樣的陣眼他在之前從未見過可卻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要說起來的話他對此又沒有絲毫的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