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推移恐懼的情緒也在眾人心中不斷的擴張。
黃銳帶著大部隊走了一個白天幾乎所有人都受到了血霧的影響,因為修為較低而被血霧侵蝕死去的隊員已經數不勝數了,就連一些修為相對較高的隊員也都感覺到了疲憊不堪。
也就只有黃銳、陳昊幾個隊長這些實力最強的還勉強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隊長,我們要什么時候才能走出這禁區?”
此時有人忍不住問道,眼看天就要黑了可什么時候能離開這禁區誰也說不準,要是等到死靈蘇醒那以他們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抵擋。
黃銳的心情也是十分沉重,因為進來的太過匆忙都沒有做好準備所以現在除了硬著頭皮往前走他也沒有別的好辦法,而且現在要問他什么時候能出去他也不敢說。
“大家快在附近尋找天殘樹先躲避一下,我們明天再尋找去核心區域的方法。”
馬上天黑了黃銳也只能下令道,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盡可能的保存有生戰力了。
可還不等眾人散開去找天殘樹不少人就感覺到在他們周圍突然出現了一股十分強力的能量波動。
“你們感覺到能量了嗎?”
“這該不會是靈珠散發出來的吧?”
眾人議論起來,提到靈珠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這能量要是靈珠發出來的的那肯定是高等級的靈珠!
黃銳卻最先察覺到了不對勁。
“大家小心,那不是靈珠!那東西在向我們這邊靠近!”
在黃銳的提醒下眾人也都察覺到了那能量確實在朝他們趕來。
所有人都向能量襲來的方向看去可看清之后卻都不禁大驚失色。
那竟然是一只死靈!
他們不是沒有見過死靈但散發的能量如此之強的還都是頭一次見。
“做好戰斗準備!”
黃銳下令著的同時便一馬當先迎向了那死靈,可僅僅只是一個照片他就被那死靈硬撼退了好一段距離。
黃銳如臨大敵一般死死看向那死靈,因為知道這死靈不簡單所以剛才他可沒有絲毫的留手但竟然還是一擊就落入了下風,也就是說這死靈的實力已經超過了他最少也到達了靈神十重。
“大家留心!這家伙應該就是我之前說的那恐怖存在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更是心驚肉跳了,從那死靈能逼退黃銳就知道它相當的強,可一開始所有人都沒想到之前陳昊和黃銳說的那恐怖存在會是一只死靈。
那死靈并沒有給黃銳喘息的機會直接就沖向了人堆之中,只見那死靈釋放出數不盡的死氣如同一張血盆大口一樣就好幾個隊員給包裹了起來。
只是一瞬間那些隊員的全身就都被死氣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好像真的被那死靈給吞噬進了身體一般。
更為恐怖的是那死靈只是短短幾秒的時間就消散了那些人身上的死氣,那些人一個個都變成了干癟無比全身沒有一絲血色的干尸,這些死狀就和他們之前發現的賈波的尸體一般。
這一下就可以肯定了,和他們之前猜測的一樣賈波就是遇到了這恐怖的家伙。
不少人的雙腿都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雖然剛才被吞噬的那些人都是相較實力較低的,但只是相比于這個隊伍而言,要是放在各自的靈臺那這些人也都是年輕一輩的人才了。
“大家不要慌亂!咱們相互照應一定能抵擋住的!”
見到隊伍中已經有不少人打算四散而逃了黃銳也是馬上組織起來。
說白了他們這次的隊伍不過是幾大靈臺的弟子湊在了一起而已壓根就沒有什么默契和凝聚力,若是他們團結一致那說不定還能盡可能的用較小的傷亡對付這死靈,但人心一旦渙散就很容易被抓到機會逐一突破了。
但也如同他所想的那樣,這些人都是臨時聚集起來的,在平常時候還會礙于規矩和靈臺的壓力聽從于他但現在面對對此陷境這些人就只想著自己逃命不再聽他的了。
但也正是因為這些人的不配合又讓那死靈有機可乘瞬息之間又吞噬了好幾個修為較低的弟子。
看到周圍的人不斷的被吞噬剩下的人也終于反應過來此刻跟著黃銳這些高手才能博得一線生機紛紛聚集到了黃銳的身邊。
現在這些人終于肯配合了黃銳也馬上指揮起來,負責防御的、負責攻擊和牽制的黃銳都安排到位,也正是在他的指揮下那死靈一時之間拿他們也沒了辦法。
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在黃銳的身先士卒和指揮布局下他們甚至已經逐漸占到些上風了,照這個架勢來看再堅持一會他們甚至能勝過這靈神十重的怪物。
可還不等他們高興就見那死靈突然仰天長嘯了一聲,本以為是這死靈徹底發怒要用出全力了可沒想到頃刻間就有無數的死靈朝他們包圍了過來。
這一下所有人的心都懸在了嗓子眼,光是面對這靈神十重的死靈他們都沒有必勝的把握更還別說其他的死靈了。
“各靈臺的弟子布下靈臺大陣,大家相距不要太遠,哪里支撐不住附近的人就馬上支援。”
面對如潮水般的死靈黃銳也只能利用各靈臺的大陣來抵擋了。
可這禁地中的死靈實力遠要超過了外圍區的死靈再加上現在是深夜死靈們更是源源不斷,一開始眾人靠著陣法還勉強能夠抵擋但隨著靈力的消耗陣法也逐漸被攻破。
幾乎每分鐘都會有人死去,不是被吸成了人干便是被蜂擁的死靈給撕成了碎塊。
就連黃銳陳昊這些高手也在死靈的圍攻下不斷負傷,此時后悔的情緒占據了每一個人的心頭,要是早知道會遇到這種情況那他們說什么也不會貿然進來的。
到了最后就連黃銳這個隊伍中的最強者都已經要支撐不住了,血戰了一夜不僅將他的靈力給耗了個干凈還讓他渾身都是傷。
周圍的環境更是慘不忍睹到處都是殘值斷臂他們所在的地方也早就血流成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