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欺負人了。
李凡聽老梁說完來龍去脈之后,瞬間就握緊了拳頭。
明明就是那人飼養的雷鳴蛇先將小孩子給咬傷的,老梁殺了雷鳴蛇也只不過是為了保護孩子,以防它再攻擊孩子而已。
明明不是他的錯,可這些人卻是用冥神草把老梁給騙出來,還把他的雙腿給打斷。
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李凡實在是看不過去,便向老梁問道。
“你知不知道騙你出來的那些人是什么人?他們在哪里?”
老梁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但他們在臨走之前好像說要去云樓酒樓吃飯。”
李凡點了點頭,那些人是什么身份并不要緊,只要知道他們在哪就行了。
“嫂子,你帶老梁先去休息。”
李凡如此囑咐了一句老梁的媳婦之后便起身要走。
“恩人,我的腿沒事的,這件事情就算了……”
老梁又怎么可能看不出來李凡這架勢是打算去找那些人算賬替他討回一個公道。
雖然說他見識過李凡的厲害,但畢竟那伙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也還有幾個高手。
現在光有他一個人被打斷了雙腿也就算了,要是再害得李凡這個恩人也遭到了什么不測,那他的心里會十分過意不去的。
李凡自然也知道老梁的擔心,但在他話說完之前便搖了搖頭。
“放心吧,他們還奈何不了我。”
“而且就算不是去為你報仇,我也得去把冥神草給找回來救孩子。”
聽到李凡這么說老梁也不好再說些什么,畢竟孩子確實需要冥神草,不然早晚都會沒命的。
“那恩人你可千萬一定要小心,實在不行你就先回來,之后我們再想辦法從其他的渠道找冥神草。”
李凡點點頭沒在說什么,轉身就前往了云樓酒樓的方向。
一路打聽下來,沒過多久李凡便找到了那云樓酒樓。
可就在李凡要進去的時候,門外卻是有人攔住了他。
“站住,今天這酒樓已經被我們給包場了,沒有小姐的特別邀請誰也不準進入。”
李凡掃視了這人一眼,看來這就是打了老梁那人的手下。
對于這種助紂為虐的家伙,李凡自然是不會手下留情,淡淡說道。
“既然你們包場了,那就好辦了。”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么進去把你的主子給我交出來,要么今天你們包場的這個地方將會成為你們所有人的死地。”
“放肆!”聽到李凡的話,那手下頓時大怒。
他跟在小姐的身邊也有一些年頭了,向來都是仗著自家小姐的威名橫行四方。
這還是頭一次有不怕死的竟然敢主動來挑釁他們。
“你他媽算是哪根蔥敢這樣和我們說話?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馬上給我滾蛋,不然別說我沒有提醒你。”
“三…”
那手下才剛剛要倒數,就只感覺臉上突然一陣劇痛。
只聽砰的一聲,李凡一巴掌直接就給他抽飛了出去撞在了旁邊的墻上。
那人躺在地上猛地咳出了一口鮮血,隨后雙腿一蹬便徹底倒在了血泊之中。
“誰他媽敢在我的酒樓鬧事?”
解決了那手下之后,李凡剛要踏進酒樓就見一個滿臉橫肉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中年人一臉的憤怒,也沒想到這年頭竟然有不長眼的敢在他的酒樓鬧事。
這要是擾了在他酒樓包場的貴客,那還不得把他這酒樓給拆了。
可當他看清倒在血泊之中的那人后卻是驚呆了。
這怎么可能?
竟然有人敢打那位貴客的手下,而且還直接就把他給打死了。
這到底是誰干的?難道還真是這小子?
心中有了這樣的猜測,剛才還一臉憤怒一副誓不罷休樣子的中年人頓時就賠起了笑臉走到了李凡的身旁。
“這位小兄弟,今天我們酒樓已經被包場了,你來這里是有什么事情嗎?”
“我是這里的老板,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和我說。”
因為那位貴客經常來他這里吃飯,所以對于她的手下的實力這中年人也大概知道一些。
被打死的那手下可是正兒八經的修道者,絕對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可李凡看著如此年輕卻是直接將他給打死了,由此可見李凡的實力絕對在那手下之上。
李凡也看出這人還是有一些話語權,便問道。
“你是這里的老板?那好,進去把吃飯的那人給我叫出來。”
一聽李凡開口就要找包場的貴客,那老板也頓時看出了李凡舟來者不善。
趕忙勸說道:“小兄弟,你先息怒,有什么話咱們好說好商量不是?你和里面的那位有什么過節嗎?我說不定可以幫忙調解調解。”
李凡冷冷看了一他一眼。
“你不知道,那也就沒必要知道了。”
李凡懶得和他廢話,如此說完之后便要徑直走進酒樓。
那老板見狀趕忙攔住了他。
其實剛才聽那些貴客聊天的時候他大概聽出了一些,似乎是貴客的寵物咬了人,然后又被人給殺掉了,所以他們就誘騙出了那人,打斷了他的雙腿。
“是因為您的朋友被里面的那位貴客打斷了雙腿嗎?如果是這件事情的話,我可以給你們一些補償,這件事情就這么和解了吧?”
那老板馬上提議到。
里面的那位經常來他這里包場,給他帶來了十分不菲的收入,所以現在他說什么也不能讓李凡去打擾了那些人的雅興,寧愿他自己多出一些錢。
而且事后要是里面的貴客知道他替她擺平了這么一件麻煩事,說不定還會給他更多的獎勵。
李凡聽出對方想要和解的意思,也是點了點頭。
“想要和解可以,不過我有兩個條件,我也不需要錢還有其他的什么。”
“第一就是讓她給被她打斷腿的那位道歉并且主動交出冥神草,第二個條件就是她自斷雙腿。”
“她要是能做到,那這件事情我們就和解。”
李凡冷冷說道。
他這人就是如此,他平時不會主動去招惹任何人,但要是有人招惹了他,那他一定會讓那人付出更多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