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才剛一走進(jìn)那祭壇的陣法之中,那陣法便發(fā)出了一道非常耀眼的白光形成了一道光柱將李凡給包圍了起來。
同時,李凡也感覺到這光柱之內(nèi)涌動起了大量的靈力。
李凡頓時又驚又喜,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一次去那深山之中原本是想要去找尋石靈花來提升自己的修為強行破開此陣。
可誰知道到最后也還是沒能找到石靈花,正在失望之際,從那老頭身上找到的是令牌竟然鬼使神差地啟動了陣法。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他一眼便看出了這個陣法是一個傳送陣,但要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使用傳送陣法,也不知道究竟該怎么操作?
難道是心中所想就會傳送到自己想去的地方嗎?
可還沒等他細(xì)細(xì)研究,那耀眼的白光就已經(jīng)刺的他睜不開眼睛了。
李凡原本還想附著靈力在眼睛之上用來克制這情況,可誰知道竟然毫無作用。
隨著那強光越來越強烈,李凡只感覺一陣頭暈?zāi)垦#@是已經(jīng)在傳送著了嗎?
李凡很想搞清楚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樣的狀況,可奈何卻連眼睛都睜不開。
足足一分多鐘之后,這才感覺那耀眼的白光逐漸淡了下去,而他也終于能夠睜開眼睛了。
這一看卻是有些驚訝。
此刻的他已經(jīng)身在了另一片山林之中,而并非原來的昆侖山之上了。
這次傳送成功了嗎?
李凡四處打量著。
這周圍的景色他都從未見過,看樣子應(yīng)該是傳送到了另外一個地方,可往腳下一看。
腳下卻是沒有之前那祭壇上的陣法。
按理來說,傳送陣法對應(yīng)的應(yīng)該是另外一個地方的陣法才對,可他現(xiàn)在卻是憑空出現(xiàn)在了這沒有任何陣法標(biāo)志的山林之中。
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便是要確定他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究竟是在何處,如此想著,李凡當(dāng)即用神識感應(yīng)了起來。
可這一感應(yīng)卻是把他給嚇了一跳。
他的神識竟然什么也探查不到。
這情況可謂是十分的不妙,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他再一次探查了起來。
附著在宋沁身上的靈力感覺不到了,種在李念身上的神識力量也無法感應(yīng)。
李凡把他種在身上有過神識標(biāo)記的人都給感應(yīng)了一遍,可都無法感應(yīng)到絲毫。
一般來說會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在身上種下了神識的人被殺了,所以這才感覺不到。
可要說就他傳送過來的短短一分多鐘的時間,他種下過神識的人全都遭到了毒手,那他是絕對不相信的。
這便讓他想到了另外一種之前從未設(shè)想過的可能。
他被那陣法傳送到了一個獨立的世界!
這個世界和他之前所在的世界完全沒有關(guān)系,所以他才感覺不到在原來世界所種下的神識。
雖然不敢斷言,但也就只有這種可能符合現(xiàn)在的情況了。
為了弄清楚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李凡決定先去找一個城市,在城市里面詢問一圈應(yīng)該就能有些眉目了。
反正現(xiàn)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就不管方位了,隨便挑選了一個方向之后就直接走去。
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之后,李凡終于是見到了建筑,看上去似乎是一個小鎮(zhèn)。
才走進(jìn)這個小鎮(zhèn)沒有多久,李凡便看見一條河邊圍滿了人。
李凡原本是想著這里人多去打探一下的,畢竟人大多都有八卦的心理,七嘴八舌的說不定就能夠問出些什么。
可走近之后卻是發(fā)現(xiàn)這河邊的情況十分不妙。
只見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女人被繩子緊緊的束縛住手腳關(guān)進(jìn)了一個籠子里。
而在河邊的人正把那個籠子吊起來,看樣子是打算把那少女連同籠子一起扔進(jìn)河里給淹死了。
“馮紫珊,我馮家來是修煉世家,可你身為我馮家族人卻是先天就無法修煉。”
“這實在是有辱我馮家之名,丟我馮家的臉面。”
“今天我就按照家族所有族人的意愿對你執(zhí)行家法將你處死。”
只見一個大胡子的中年男人厲聲對著籠子里面的女人斥責(zé)到。
而那大胡子男人身旁的狐貍眼女人也是跟著點了點頭。
“馮紫珊,你可真是馮家的禍害。”
“因為你先天無法修煉,知道給馮家丟了多少的臉嗎?而且自你出生之后,我馮家就大小事情不斷,肯定就是你克了整個馮家。”
聽到兩人的話,鐵籠中的女人絕望無比的搖了搖頭。
“大伯、大伯母,這真不是我的錯。”
“我也想要修煉,可不知道我的身體究竟是怎么回事,家族中的事也和我沒有半點的關(guān)系。”
“要是大家真的看不慣我的話,我可以離開家族遠(yuǎn)走他鄉(xiāng),只求大伯你們能放我一命。”
可面對女子的哀求,那中年大胡子和那狐貍眼的女人皆是搖了搖頭。
“你以為遠(yuǎn)走他鄉(xiāng)就完事了嗎?你這些年給家族帶來的恥辱和各種事情要怎么清算?”
“只要你還活在這世上一天,家族就永遠(yuǎn)不可能得到安寧。”
“所以為了家族,你就去死吧。”
如此說完,那中年大胡子便指揮著一眾人想要將鐵籠給丟進(jìn)河中。
而混在人群中觀看的李凡實在是氣壞了。
這些都是什么人?
如同那女子說的一樣,先天就無法修煉那是她的錯嗎?她又不是不想修煉。
因為這件事情怪罪她也就算了,竟然還把家中大大小小的各種麻煩和不幸都一同怪罪到她的頭上。
這分明就是自己時運不濟,還非要甩鍋給別人。
而且還大言不慚的說什么是為了家族,實際上恐怕就是這馮紫珊的大伯和大伯母看不慣她,所以這才找出了各種各樣的借口。
眼看那鐵籠中的女人什么都沒有錯就要因為這樣可笑的理由而喪命,李凡實在是看不過去了。
當(dāng)即便從人群中走了出去。
“我說你們這些人還真是可笑,遇到任何事情都不會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只會怪罪給旁邊無辜的人。”
“按照你們的思維,是不是要把你自己的無能不舉怪罪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