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你再核對一下吧,即便這小子的請柬不是偷的也不是假的,但也說不好他是用什么手段得到的呀。”
“因為我是親眼見過他住在那種廉租房里的,賭王會又怎么會把請柬發(fā)給那樣的人?”
聽到就連 也說李凡的請柬沒有問題,鄭龍華簡直不可置信,同時心中也是非常的不服氣。
可這話卻是讓 的臉變得更加的陰沉。
“夠了!”
直接一聲就打斷了還想說什么的鄭龍華。
“你一直在這里自己質(zhì)疑這份請柬,你質(zhì)疑的究竟是他還是我們賭王會?”
“你是想說我們賭王會走后門把請柬發(fā)給一個沒有資格的人嗎?”
“還是想說我們賭王會不需要任何的門檻,任何阿貓阿狗都能夠來參加。”
被 這么一呵斥,鄭龍華頓時就被嚇到了。
“不敢不敢,我不敢質(zhì)疑 ,更不敢質(zhì)疑賭王會。是我的問題,還請 見諒。”
他只是一個賭場老板,要是得罪了賭王會的話,那今后可就別想在這澳島上開賭場了,當即就不敢再說些什么了。
但因為這件事情被訓(xùn)斥了一段,鄭龍華心中也更加的憤恨,這個李凡真是讓他恨不得茹毛飲血。
先前打了他也就算了,現(xiàn)在又給他惹上了那么一身騷。
同時他也十分的不明白,李凡這土包子究竟是怎么會有情節(jié)的?
鄭龍華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他不敢得罪賭王會,但這并不代表他不能聯(lián)合其他的人們一起把李凡給趕走。
隨即便掏出了手機聯(lián)系起了那房東。
大約三分鐘之后,鄭龍華突然高舉起了手機吆喝了起來。
“你們大家過來看!我剛才質(zhì)疑他不是沒有依據(jù)的。”
“他之前租的那幾十塊錢的廉租房租的就是我朋友的,白紙黑字的合同就擺在這里。”
“你們都看清楚了,這里還有他的身份照片。”
鄭龍華這么一說,其他人也紛紛感興趣得看向了他手機上的合同,還有李凡的身份照片。
這么一看還真是李凡。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議論了起來。
“你別說還真是奇怪了,他住在那種地方是怎么有資格得到賭王會的請柬的。”
“他要是真有那個實力能參加賭王會,也不至于落魄到做那種地方吧?”
聽見眾人的議論,鄭龍華心中得意無比,他的這個計劃果然有效。
馬上便趁著這個時機煽動了起來。
“我也并非是在質(zhì)疑賭王會,既然賭王會發(fā)了請柬給他,那就說明自有賭王會的道理。”
“但是,大家真的愿意和這樣的人一起參加賭博會嗎?”
“所有人都知道,賭王會向來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夠參加的,能來這里的人都是有身份有頭有臉的人物。”
“多的不說,大部分人都是有著一方勢力的賭場老板。”
“他這樣一個住在幾十塊錢廉租房的臭屌絲,有什么資格能和我們大家平起平坐?”
“你們難道就不覺得和這樣的人一同參加賭博會,那是拉低了我們自己的身份嗎?”
“這事要是說出去,以后豈不是讓人笑話,咱們這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去和一個臭屌絲一同參與賭局。”
“我相信,大家肯定都是不愿意的,所以我建議,咱們一同聯(lián)名把這個家伙給趕走。”
不得不說鄭龍華的這番話確實說到了這些人的心中,人都是有些虛榮心的。
在這以賭聞名的澳島之上,他們這些賭場老板已經(jīng)高人一等了。
平時彈指間就是控制著幾百上千萬的流水交易,要說真和這么一個臭屌絲競爭,那還真的是十分的掉價。
一時之間不少人都覺得鄭龍華說的有道理,紛紛贊同。
“沒錯,這樣的臭屌絲怎么有資格和我們一起參加大會?”
“先不論輸贏,光是和這種人一起參會就已經(jīng)十分的掉價了。”
“我建議賭王會為了之后的名聲,還是把這家伙給趕出去吧。”
“沒錯,把這家伙給趕出去。”
在鄭龍華的煽風(fēng)點火之下,來參會的不少人都表示要讓賭王會踢出李凡。
而李凡則是眼神冰冷。
他來參加賭王會是為了幫秦天洋他們拿到賭牌,但他相信,拿到賭牌的方式絕對不止這一種。
而就在這時, 也再次開口。
“行了,還請大家都安靜。”
“我不知道李先生為什么會住在那種地方,但他手中的請柬確實是賭王會發(fā)的,大家即便不信他難道還不相信賭王會嗎?”
的這話一出來,再也沒有人敢多說什么,畢竟這話就等于是在要面子。
誰要是再提出要讓李凡走,那就是表示不相信賭王會。
既然不相信,那之后也就沒有合作的必要了。
其實那 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為了李凡一個人得罪了那么多的賭場老板自然是不劃算的。
但今天這事要是傳出去,賭王會親自趕走他們發(fā)了請柬的人那不就是在瘋狂的打自己的臉嗎?以后賭王會還何來的威信?
好在賭王會的面子還是很有分量的,那些老板雖然心有不快但也不敢再說些什么了。
鄭龍華的牙齒則是都要咬碎了。
沒想到他都已經(jīng)將氣氛煽動的那么熱烈了,竟然還是沒有辦法趕走李凡。
“好了,現(xiàn)在持有請柬的人都到齊了,那么我宣布”
“本次的賭王大會正式開始。”
害怕要是再這么下去的話又會在鬧出什么風(fēng)波, 也趕忙宣布了正式開始大會。
既然 都宣布了,所有人便紛紛坐到了位置上等待著 的宣布。
這時李凡卻是注意到,有一個人走到了鄭龍華的身邊。
好好一看那人的相貌特征,似乎是個島國人。
那島國人也不知道和鄭龍華說了什么,在他耳邊輕語了幾句之后便和他并排坐了下來。
不過李凡也毫不在意,他的目的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拿到賭牌。
要是有人使絆子暗中阻攔的話,那不管是誰他都并不介意直接把他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