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李凡覺得吳星月的這個想法很不錯,只要研究出來的毒藥能切實的對妖人造成傷害的話,那確實如吳星月所說一般,不僅可以大范圍的殺死妖人,還能夠盡可能的避免戰(zhàn)士們和妖人的肢體沖突。
只要不被那些妖人碰到,自然就不會感染病毒,到時候戰(zhàn)士們就不用因為感染病毒而死去了。
可沒想到吳星月提出這個提議后,參會的眾人卻是沒有一人表態(tài),皆是面面相覷的你望我我望你,好像是有什么顧慮。
就在這時,一個男的卻是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反對,吳星月,從你提出這個提案的時候我就是堅決不同意的。”
“現(xiàn)在我就告訴你,只要我一天還留在戰(zhàn)區(qū),那我就永遠不可能同意你的計劃。”
吳星月也是冷冷地看向了他。
“周元昊,你可以有反對意見,但你要是不同意的話就拿出你的理由來。”
“說明我的計劃是可行性上有問題還是什么地方有缺陷?如果你說不出來,那我就只能當做你是在無理取鬧了。”
那名叫周元昊的男人又是一拍桌子。
“理由是什么?難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
“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嗎?你調(diào)配出來的毒藥配方屬于神經(jīng)毒素,那是一種劇毒藥。”
“之前也做過實驗了,我不否認它對妖人確實能起到作用,但是你要知道,你研制出來的這神經(jīng)毒素就連你自己也無法制作出解藥來。”
“如果我們沒有解藥,那以毒攻毒的計劃就是一把雙刃劍。”
“難道那神經(jīng)毒素對妖人有用,對我們的人就沒用了嗎?”
“要是我們自己的人中毒了沒有解藥,那也是必死無疑。”
“死在自己人的手上,你不覺得這件事情非常的可笑嗎?”
“所以你的這個提議還是等你研制出了解藥之后再說吧。”
周元昊的言辭相當?shù)南蓞切窃乱矝]有半點的退讓。
“我不否認你說的這種情況確實有可能出現(xiàn)。”
“但我們現(xiàn)在雖然還沒能制作出解藥來,卻可以用防毒面具來進行防護。”
“只要做好防護措施,毒藥是傷害不到我們的。”
吳星月話音剛落,周元昊直接噗嗤的冷笑出來。
“我說吳星月部長,你會不會想的太天真了。”
“防毒面具就一定能完全防住嗎?那萬一誰不小心吸入了呢?到時候你又要怎么辦?”
見到周元昊一直在極力的反對自己,吳星月的神情和語氣也變得越加寒冷。
“我天真?到底是誰天真?”
“我請你搞清楚,這里是戰(zhàn)場,雖然我們誰也不愿意那樣,但戰(zhàn)場上總是會有犧牲的。”
“而且你好好的想想,如果我們投入了毒氣,減少了戰(zhàn)士們和妖人的直接接觸,那不就等于救了更多的人嗎?”
“我承認我的辦法可能還存在著一定的問題,但那已經(jīng)是將傷亡降到最小了。”
周元昊卻是不管吳星月說的這些,再一次否決了她的提議。
“你不用和我說那么多,我就是那句話。”
“除非你研究出解藥來,否則我作為這醫(yī)務(wù)部的副部長,就絕對不會同意這個意見的。”
“你可別忘了,雖然說你是部長,但你還沒有一票否決的權(quán)利。”
見到周元昊是打定了主意不同意她的提議,吳星月的眼中滿是寒意。
正如周元昊所說的,他身為醫(yī)療部的副部長,如果他強烈反對的話,就憑她自己一人也無法拍板決定。
而她也清楚周元昊反對她的提議,除了他所說的沒有解藥的原因以外,也還存在著一些他們之間的恩怨。
在她來之前,周元昊便是這醫(yī)療部的部長,但因為她來了之后接連破解了三種病毒。
所以她直接就被提拔到了部長,而周元昊這個原部長只能屈居給她當下屬。
這要是換做誰肯定都會有意見的。
見到無法和周元昊扯出個什么,吳星月直接看向了李凡。
“李凡,你覺得呢?我們應該怎么做?”
可還沒等李凡開口,周元昊就滿是嘲諷的冷笑了出來。
“吳星月你少在那里拉攏人心了。”
“他一個毛頭小子能懂個什么?不過就是一個剛剛加入醫(yī)療部的新人而已,你真的天真的以為他的想法能夠左右這個議案嗎?”
聽到周元昊竟然說李凡是個新人,吳星月當即就想要反駁。
那是周元昊現(xiàn)在還不知道李凡一口氣就破解了五種病毒,要是他知道的話,恐怕根本就說不出這樣的大話來。
可還沒等他開口,李凡就先站了起來。
他原本是不打算發(fā)表任何意見的。
畢竟他們兩人一個部長一個副部長,要怎么做都是他們商量。
可萬萬沒想到戰(zhàn)火竟然引到了他的頭上,而且這周元昊竟然還如此的看不起他。
這樣一來他就不得不管了。
“我不懂?我確實是搞不懂你們究竟在這里爭論些什么?”
“不就是解藥的問題嗎?研發(fā)出來不就是了。”
李凡的這句話頓時讓吳星月眼前一亮。
對呀,她之前怎么沒有想到。
她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如何研制毒素的解藥,可是一直都沒有什么進展。
但現(xiàn)在可不一定了,雖然不是太愿意承認,但李凡的醫(yī)術(shù)造詣確實在她之上。
李凡能夠一眼就看出了五種病毒的解法,那說不定還真能夠研制出解藥來。
可還沒等她說什么,周元昊卻是大笑了出來。
“這還真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我就說你一個毛頭小子懂個屁,還研發(fā)解藥,簡直就是大言不慚。”
“你以為那解藥是那么好研發(fā)的嗎?動動嘴皮子就能夠研發(fā)出來?”
“要真是那樣的話,你覺得要我們這些人還有什么用?”
“現(xiàn)在的醫(yī)務(wù)部是越來越不行了,部長和部員都如此的異想天開。”
“我也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好浪費在你們這些人身上,總之我就是那句話,在解藥研制出來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如此說著,周元昊便直接走出了會議室。
而因為他的撤離,最終會議也只能不歡而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