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凡那有些驚訝的表情,艾拉心中更生不屑了。
現在她基本上可以確定了,眼前這人真是個菜鳥,一個沒見過什么大世面走后門進來鍍金的菜鳥。
不過給菜鳥炫耀她那高高在上的異術有同事大大的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怎么樣?傻眼了吧?對于你們這種菜鳥來說,肯定沒有見過這么厲害的異術。”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羨慕,畢竟不是所有的異人都能夠被稱為天命異人。”
“今天我就給你這個菜鳥好好的上一課,聽好了,我就只講一遍。”
李凡雖然對這女人高高在上的態度很是不爽,不過他倒是很好奇她所擁有的那靈火。
所以便也沒有說什么,只是靜靜的等待著她繼續說下去。
“想要成為天命異人就必須要擁有靈物,而金木水火土各種屬性的自然事物都可以成為靈物。”
“比如我的火就是靈火。”
“我這火可比普通的火厲害多了,哪怕只是一小丁點火苗也能夠徹底把一大團普通的火焰都給吞噬了。”
“而這靈物也是有等級區分的,一共分為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個品階,赤色是最低等的,而紫色是最高等的。”
“而這靈物則是無法進行升階的,你得到靈物的時候是什么品階,那他就一直都只能是什么品階。”
“我的靈火是橙色二品,所以我的火焰外圍就圍繞著一圈橙色的光芒。”
對此艾拉似乎很是驕傲,又很是得意的讓手中的橙色火焰燃燒的更旺了一些。
李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經過艾拉這么一說,他也就知道這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
只不過心中卻是有幾分失望。
因為他的惡靈鬼火外面也有一圈光芒,不過那光芒是紅色的。
其實早在最開始收復那惡靈鬼火的時候,他就注意到外圈的那紅色光芒了。
只不過他當時覺得一般的火都是紅色的,會有一圈紅色的光芒也是正常的,所以當時也就沒把這些事情給放在心上。
現在聽見這艾拉這么說才反應過來,原來他自己的火竟然只是最低檔的赤色。
不過心中失望的同時卻也有些驚訝。
即便這惡靈鬼火只是最低級的赤色,但將其收復之后直到現在也是非常好用的。
倘若要是紫色的火焰根本不敢想象會有多么大的威力。
見李凡聽她說完之后竟然沒有太大的反應,艾拉原本還想再炫耀的心情也頓時就被潑了一盆冷水。
當即便向李凡發起了難。
“要我說你還是退出吧,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們要面對的是什么。”
“而且你剛才看見我的火焰時候那驚訝的樣子就已經說明了你是一個沒什么見識更沒什么本事的菜鳥。”
“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加入我們的組織,更不配成為我們的隊友。”
“你也別覺得我是在故意刁難你,我說的都是實話,也都是為你好。”
“像你這種菜鳥,真正面對敵人的時候不僅會拖了我們的后腿,搞不好還會不知何時就葬送了自己的小命。”
“所以要是想多活一些時日就識趣一點退出吧。”
艾拉如此說完,索羅德也是幫腔做勢的點了點頭。
“沒錯,剛才你也看到我們的異術了,我們可都是天命異人,和你這種普通人有著天壤之別。”
“或許你和勞倫德州長有一些關系,但我們可不是什么過家家機構,不是隨隨便便走后門就能進入的。”
“我們要的是強者,擁有絕對實力的強者。”
那索羅德說著還又召喚出了一團土元素,像是炫耀又像是示威。
隨后還無比得意的看向了艾拉。
看他那樣子似乎是對艾拉有些意思。
李凡卻是看都不去看他一眼,而是直接看向了艾拉開口說道。
“你好像有什么病?”
聽到李凡這個菜鳥竟然說自己有病,艾拉頓時就氣壞了。
“你竟然說我有病?真是搞笑,你區區一個菜鳥,竟然也敢對我這天命異人指手畫腳的?”
“怎么?你是嫉妒我們嗎?覺得我們的異術遠要在你那麻瓜異術之上,所以才如此詛咒我嗎?”
見到艾拉生氣,索羅德也馬上將矛頭對準了李凡。
“你小子別以為你是勞倫德州長介紹過來的我們就不敢拿你怎么樣,你最好把嘴巴給我放干凈一點,不然別說我欺負你這個麻瓜。”
“你要是嫉妒我們就直說,別在那里陰陽怪氣的。”
有索羅德幫腔,艾拉也更加生氣了。
“你說我有病?好啊,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我到底有什么病。”
“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可就別怪我了。”
聽到艾拉的話,李凡有些神色怪異,這女的這么能豁出去嗎?
“我倒是無所謂,不過你確定要我當眾說出來嗎?”
李凡的這話好像是戳在了艾拉的心坎上,頓時就臉色一變,也再也沒有了剛才那副嬌蠻的架勢。
李凡見狀心中頓時冷笑,剛才不是還挺咄咄逼人的嗎?怎么現在臉色就變了?
不過還是走到了艾拉的身邊輕聲向她說道。
“我沒說錯的話,你的屁股中間有個瘤,久了會病變,很可能會危及到生命,而且還沒有醫生能夠治好。”
“你……你怎么知道的?”
艾拉大驚的同時臉也漲紅了起來,這可是她的私密呀,這個陌生的年輕人怎么會知道?
給她治療的醫生也都是信得過的人,絕對不會泄密的。
李凡聳了聳肩。
“當然是看出來的,再說,你一個女的怎么可能會放任那種地方長著一個瘤,既然還在,那就表示你去看過醫生,可醫生卻無法治療。”
聽李凡如此說完艾拉就更是震驚了。
她確實是去看過醫生,而且還看過不少。
可無論是什么樣的名醫對她的那個腫瘤都毫無辦法,所以即便十分的不愿意也只能繼續讓它留在自己的屁股中間。
她突然就對李凡有些感興趣了,僅是一眼就看她的面相從而看出她的問題來,恐怕李凡在醫術上還是有一定的造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