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后,李凡和遲蕊相約一起來到了香山腳下的莊園,論壇便是要在這個莊園里所舉辦。
兩人來到的時候,莊園里面已經是熱鬧非凡了。
如若不是莊園夠大,不然光是擺豪車都快要擺不下了。
今天來的人絕大部分都是京城的大家族,所以穿著光鮮亮麗的富少好友大小姐簡直就是數不勝數。
但遲蕊一出現便還是馬上就成為了眾人的焦點,不少富少都紛紛圍了上來與之打起了招呼。
李凡卻是注意到了其中一個人,此人不僅看上去相當的高傲不已,身后還跟著兩個狗腿子。
更為重要的是,剛才他是直接擠過來和遲蕊打招呼的,被擠到的人一開始表情還很是不爽,但在看到是他之后便紛紛賠笑了出來。
這倒是讓李凡有些好奇他的身份了,按理來說今天來參加的基本上都是豪門,只要家族勢力相差的不是太過大,應該不至于忌憚到這個地步吧?
難道這人是什么頂級家族的大少?
看到李凡的眼神落在了那人身上,遲蕊便小聲在他耳邊介紹了起來。
“李凡,他叫馬飛躍,就是那時候在我家工地上那個風水協會副會長的兒子?!?/p>
聽到遲蕊這么說,李凡也終于恍然大悟,之前還以為這馬飛躍這么狂是因為即便在這些富少中也是家世特別顯赫的存在,沒想到竟然是因為有這特殊的身份。
一般來說,越富有的人就越發看中風水,所以知名的風水師都是富豪們的座上客,而這副會長的兒子自然也就順帶著有了很高的地位了。
畢竟京城中的這些大家族,哪一個不需要風水協會的幫助?
要是能夠讓副會長親自上門指點一番風水,那對于未來的發展都是有著極大的好處的,甚至一些風水的改變能直接的影響到一個家族今后的運勢。
這么想來,這馬飛躍會如此囂張也就能說的過去了,畢竟風水師能看風水就也能破壞風水,誰也不想因為風水壞了影響到一族的運勢。
“他身后的那兩人,左邊的是鄭家湖海集團的大少鄭鐵,右邊的是張家紫山集團的張陳松?!?/p>
聽到遲蕊的介紹李凡不由有些無奈,感情這三個人的身份他一個都沒有猜對。
他原本以為那兩人是這馬飛躍的小弟之類的,哪曾想過竟然也是些家族大少。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畢竟誰能想到這兩富家少爺在馬飛躍面前會表現的像個狗腿子一樣。
說起來這兩人的父親之前在春鶴里他還見過,記得是叫鄭志強和張潮來著。
“那邊的,你是誰???別站在遲蕊小姐身邊拉低她的形象了?!?/p>
遲蕊才剛介紹完,誰知那張陳松就朝李凡發起了難。
而張陳松和鄭鐵兩人心中則是暗自的得意,剛才很明顯能看出來馬飛躍是對遲蕊有意思的,只要能把遲蕊身邊的這個男人趕走,也算是立功了。
到時候想要請馬飛躍的父親去看風水就簡單的多了。
只是這兩人并不知道李凡究竟是怎么樣的存在,看李凡穿著普通就自然而然的把他當成了一介屌絲。
李凡自然也清楚幾人的想法,只是卻沒有那個功夫去理會幾人。
可他這樣的反應在幾人看來明顯的就是怕了,當即更加神氣起來。
“我說,有些圈子不是你這種鄉巴佬能融入進來的?!?/p>
“知道這是誰嗎?京城風水協會副會長的大少,馬飛躍馬少?!?/p>
“這位是胡海集團的鄭少,光家里的旅游開發項目就足足有幾十個?!?/p>
見張陳松吹捧自己,鄭鐵也捧起了他。
“這位是紫山集團的二少張陳松,看你這鄉巴佬的樣子肯定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告訴你,紫山集團在京城地產行業里可是數一數二的?!?/p>
“我們的世界,是你這樣的窮屌絲根本就踏足不進來的?!?/p>
“所以,識相的,就快點給我滾一邊去,少在這里拉低我們的形象?!?/p>
兩人的吹捧對于馬飛躍來說那是相當的受用,也很滿意兩人懟李凡的表現。
可正準備在遲蕊面前裝逼向兩人許下會讓他爸去給兩人家看風水的時候,遲蕊卻是冷冷開口說道。
“你們要是覺得會影響形象那就離遠點,反正我就喜歡待在他的身邊?!?/p>
這話一說出口,馬飛躍臉都綠了,沒想到遲蕊竟然會如此幫著李凡說話,同時心中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看現在的情況遲蕊對他的印象似乎不太好了,之后要是再想繼續搭訕可就難了。
可就在犯難之際,張陳松卻是諂笑著湊了上來。
“遲蕊小姐,你誤會我們的意思了,我們是想要趁著現在香山論壇邀請你一起去跟幾位長輩打一聲招呼,你身邊的這位之前我們都沒見過,就以為不是家族的子弟?!?/p>
馬飛躍也瞬間明白過來了張陳松的意思,心里不禁直夸其聰明,一旁的大宅子里便是莊園的核心區域,各家的家主都聚集在里面。
他們作為晚輩去拜見長輩那是合情合理,可李凡無家無勢,肯定會不好意思一起去,自然就把遲蕊和他分開了。
而遲蕊也是被這么說的有些為難,為了龍飛集團以后能有更好的發展,她即便不太想也應該去與其他家族的長輩打個招呼混個臉熟。
這個理由確實讓她沒法拒絕。
看出遲蕊有些動搖,張陳松便接著向李凡問道。
“剛才言重了,不好意思,要不你就和我們一起進去吧?”
李凡卻是搖了搖頭,他對這種事情沒什么興趣,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要找到那女尸被埋的地方以及阻止那布陣者玩什么花樣。
見李凡拒絕,張陳松幾人便趕忙忽悠著遲蕊往大宅里走去。
遲蕊沒辦法,只能向李凡抱歉讓李凡在外面先等她一會兒。
李凡則是也趁機四處查看了起來,想要找到具體的埋尸地點。
可走著走著腳步卻是挺住了。
只看到柴靜和徐秋雅還有徐秋雅的父母正朝著他迎面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