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雅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雖然用手捂住了嘴,但實際上因為過于的驚駭,就算不捂著也發不出半點聲音來的。
看著曾經輝煌無比的羅家豪宅,徐秋雅不禁腳下一軟一屁股就摔坐在了地上。
在聽到羅家被除名的消息之后,她就趕忙想要聯系羅成風。
可不管是羅成風還是羅成雨,甚至是她認識所有羅家的下人都聯系不上了。
心急如焚的她便自己跑來了羅家的豪宅,卻是見到了眼前這無法置信的一幕。
大門口處貼著法院的封條,走上前透過門縫看進去,除了搬不走的東西,其余能搬的都全部被搬空了。
此刻的羅家再也不復往日的奢華,有的只是無比的凄涼和狼藉。
徐秋雅心中一涼,羅家這次真的完了,而她的富太太美夢也徹底的完了。
現在羅家的人不知所蹤,羅成風也還在重癥病房里不知何時能醒,而且現在羅家這幅模樣,即便羅成風醒來也不再是之前的那個羅家大少了,甚至后續的醫藥費能不能給得起都還是一個問題。
說句不好聽的話,現在的羅成風和當時被打成傻子的李凡相比起來都大差不差了。
說起李凡,徐秋雅心中更是一陣復雜。
沒想到當時分手時他百般看不起的人,現在不僅有了一身逆天的武力,還有著一大堆巴結的人。
尤其是現在一對比,雖然不愿意承認,但事實上現在的李凡確實是要比羅成風好上太多。
徐秋雅呆呆的坐在地上任由眼淚流下,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才好了。
自從和羅成風在一起后,她的目標就只有一個,好好的纏住羅成風,然后通過嫁入豪門以此來成為豪門。
可誰也沒想到,不可一世、在京城上流圈子也叫得上號的羅家竟然 之間說沒就沒了,她的人生和夢想也隨之沒了。
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徐秋雅只好打通了柴靜的電話。
而半個小時后,濃妝艷抹的柴靜便趕了過來。
“柴靜,你這是?”
徐秋雅看著柴靜的這副樣子不由有些疑惑。
胸口大面積的雪白暴露出來,妝容也化的異常妖艷,說的不好聽一點,這模樣像極了去釣凱子一樣。
柴靜倒是相當坦然的承認了一切。
昨天離開春鶴樓后,她就在外面傍上了一個富豪。
徐秋雅懂了,說白了就是被 了,不由皺起了眉頭。
“難道讓一個五十來歲的老男人在自己身上亂搞,難道你就不會覺得惡心嗎?”
徐秋雅雖然并不覺得柴靜的行為有什么,畢竟現在這個社會被 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了,只要柴靜自己能接受,那她也不會說什么。
可別人要怎么樣她不會管,但要是換做她自己的話她倒覺得有些接受不了,畢竟五十多歲的年紀都和她父親一樣打了,而為了得到錢還得在這樣的人 故作柔媚。
柴靜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攤了攤手,語氣相當平靜的說道。
“雖然他年齡是有些大,但是他有錢啊,對我也挺不錯的,只是昨天一晚上就已經給了我一萬塊錢。”
“而且,也不是每個人都像你有那么好的運氣能找到羅成風那樣年少多金的公子哥,雖然現在羅家也倒了。”
昨天在看到羅震在李凡面前低聲下氣的樣子之后她就認清了一件事情,羅家也并非她想的那么牢靠和強大。
現在羅家成了這樣,她想要再進入羅家的產業工作也是不可能了。
再想想因為皇朝KTV那件事情害得她被心愛的男朋友拋棄了,事業和愛情都丟了,突然就覺得她真的是可笑至極。
反正事情都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既然都已經得不到純粹的愛情了,那不如利用自己的身子和青春來換一些錢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不過你也不要太過難過了,現在羅成風什么時候會醒都還不一定。”
“過兩天就是京城一年一度的香山論壇,京城內的大家族都會前往的。”
“正好那個老男人給了我入場券,到時候我們一起過去。”
“上面多的是青年才俊,以你的姿色絕對能吸引到他們的。”
而此時的李凡正在聽著王云生的匯報。
不得不說這王云生真如他當時所說一樣相當的癡迷于風水,自從上次超度了那怨嬰之后,便將超度剩余怨嬰的事情給攬了下來。
“師傅,所有埋藏著怨嬰的地方都已經找到并且全部超度了,現在就只剩下最后的那女尸了,只是弟子實力有限,實在是找不到那女尸埋藏的地方。”
“沒事,以你現在的道行來說,你能自己找到那些怨嬰并且超度已經很不錯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好了。”
說著,李凡便使用秘法再結合王云生找到怨嬰的方位推算出了那女尸被埋藏的地方。
在地圖上核對了一番之后便標注了上去,方位所指的地方是在香山腳下。
正在兩人打算前去查看一番的時候,酒店的房門卻是被敲響了。
王云生開門見來人是遲蕊,便也直接就將她放進了房間里。
而遲蕊也絲毫不客氣的直接就在李凡身邊坐了下來。
“李凡,過兩天香山論壇就要開始了,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玩玩?”
聽到這個問題,李凡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香山?怎么會好巧不巧的就在那個地方?
“怎么了?你不太想去嗎?”
遲蕊細心的注意到了李凡皺起的眉頭,便問道。
“沒有什么,那個香山論壇什么時候舉行?”
“就在兩天之后,你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們就一起去嘛,到時候基本上各家族的人都會去的,咱們也一起去湊湊熱鬧。”
兩天之后?
算了一下日子李凡不由臉色大變。
這香山論壇開始的日子正好是最近這幾個月里陰氣最重的時候,關鍵那女尸就好巧不巧的埋于香山腳下。
在陰氣最重的時候聚集這么多的人在那里,那個布下七殺子母陣的人究竟想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