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眾人都離開后,院子中只剩下秦云跟洛之瑤兩人。
洛之瑤趕上院門,回身盯著秦云。
“看我作甚。”秦云被她看的干笑。
“你可是真能惹事啊!”洛之瑤無語:“剛來這里,你就得罪了一大幫人。”
“這可不是得罪,而是公平切磋。”秦云糾正,道:“這件事我處理的毫無問題,沒人能找出我的不是吧!”
洛之瑤瞪了眼秦云,道:“你以為別人都是傻子,故意示弱,騙他們的天元液,人家看不出來嗎?”
“我是廢了,無法修煉元氣,但我可從未說過我一點戰(zhàn)斗力都沒有了”秦云攤了攤手,道:“他們非要找我切磋,我能說什么?”
“是他們自己不明敵情就找上來,我連院門都沒出去,怎么能叫欺騙呢!”
“你就作吧!”洛之瑤瞥了眼秦云,隨后問道:“聽之前的消息,你似乎一直在用黑色元氣戰(zhàn)斗?”
“你的元氣不是都被蠱毒侵蝕了嗎?怎么還能動用?”
當(dāng)時得知這些消息的時候,洛之瑤很好奇,她知道秦云動用火焰,能短暫的壓制蠱毒,進(jìn)行戰(zhàn)斗。
可沒想到,他現(xiàn)在不用壓制蠱毒,居然也能戰(zhàn)斗。
“我這人的適應(yīng)能力很強(qiáng),被侵蝕的元氣雖然很沉重,但是時間久了,也能慢慢催動,就是無法像以前那樣靈活操控。”秦云道。
“真的?”洛之瑤滿臉狐疑,現(xiàn)在她也不確信這家伙那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
秦云屈指一彈,一道黑色斑駁元氣升騰而起。
洛之瑤盯著秦云的動作,良久后,忽然問道:“是不是就算體內(nèi)有蠱蟲,也不影響你戰(zhàn)斗了?”
秦云能在這種情況下打敗半步橫跨境高手,就已經(jīng)說明問題了。
聞言,秦云搖了搖頭,道:“我只能維持在這個狀態(tài),勉強(qiáng)可戰(zhàn)橫跨境高手,但是已經(jīng)無法修煉了,簡而言之,蠱蟲不解,我的元氣就定型了,沒有提升的可能。”
洛之瑤聞言,心頭一嘆,秦云能維持住這個修為,在神都中也算是一號高手,但是無法繼續(xù)修行,依舊得不到重用,前景有限。
沒人會重用一個修為無法提升的人。
“天元液呢!”洛之瑤伸出手。
“我只有十瓶。”
洛之瑤盯著秦云。
“好吧!”秦云攤手:“我有二十瓶。”
洛之瑤依舊盯著秦云。
“我真的只有二十瓶。”
“少來。”洛之瑤哼了一聲,道:“據(jù)我所知,除了我給你的拿一瓶,你身上至少還有三十瓶。”
“我真的只有二十瓶,其他的,之前用了。”秦云解釋。
“你騙……”洛之瑤一凝,看著秦云,問道:“你真的用了?”
“這東西到手,我還不是可勁的用,萬一他們要回去怎么辦?”
“你這個敗家子。”洛之瑤被秦云氣的不行,她剛拜師秦千道,所以得到了一些獎勵,不過也才五瓶天元液,就這還給了秦云一瓶,自己兩天一瓶才用完。
這個家伙兩天用了十幾瓶?
“這是很珍貴的修煉藥材,你當(dāng)飯吃呢!”洛之瑤無語,秦云不僅能惹事,還很能造。
“分你十瓶。”秦云取出十瓶給洛之瑤。
洛之瑤抿了抿嘴,看了眼周圍,快速將天元液收了起來。
“贓物,不,彩頭分給你一半了,現(xiàn)在可不能再說我了。”秦云道。
“我什么時候說你了。”洛之瑤哼了一聲,道:“這段時間你安穩(wěn)點,那些人被林師兄教訓(xùn)過,應(yīng)該不會來找你麻煩了。”
說完,洛之瑤轉(zhuǎn)身離開。
秦云張了張嘴,洛之瑤來干嘛的,就是來分他天元液的?
“對了。”打開門,洛之瑤又回頭道:“以后要是再有這樣的機(jī)會,記住,干票大的,這樣的機(jī)會不常有。”
說完,她關(guān)門而去。
秦云嘴角一抽,來這里后,洛之瑤也有些腹黑了。
這十瓶天元液,秦云并沒有急著全部用掉,免得浪費了。
他只用了一瓶,剛好被吸收掉了,沒有浪費。
“以后一天一瓶,等這九瓶用完了,估摸著我剛好也能完全掌握蠱之力了。”秦云嘿嘿一笑。
到那時候,他就滅掉體內(nèi)的蠱蟲,完全恢復(fù)修為。
秦云站在院子中,打了點水,將體表的少許粘稠物清洗掉。
剛換上新衣服,打算回屋睡覺,他心頭一動,轉(zhuǎn)過頭,眼神猛然凌厲起來:“是誰?”
“好敏銳的小家伙。”黑暗中,一道身影走出,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秦云眼神一頓,連忙行禮:“見過秦閣老。”
秦千道擺了擺手,坐在門前臺階上,對著秦云招了招手。
秦云坐了過去,不知道秦千道這時候來找他干什么,不會打算要回天元液吧!
“被蠱毒所擾,卻能在這種情況下,適應(yīng)這種力量,并將之掌握,小家伙,不簡單啊!”秦千道笑道。
秦云心頭一跳,剛要開口,秦千道又道:“雖說失去了繼續(xù)修煉元氣的能力,但是以你現(xiàn)在的力量,在神都也能活的很好。”
秦云這才放心下來,剛才他還以為秦千道看穿了自己的秘密,知道他可以煉化蠱之力。
“只有這點力量,在神都可沒法活的很自在。”他搖了搖頭。
“如果身邊還有一個疑似先天境的高手呢!”
秦千道這句話,讓秦云心頭狂跳。
他看向秦千道,眼神微微凌厲。
秦千道像是沒看到一樣,道:“我應(yīng)該叫你另一個名字,李云青,是吧!”
秦云依舊沒有出聲,丹田中,金碗微微震動。
他知道,秦千道看穿了他的秘密,當(dāng)時的擔(dān)憂成真了,秦千道那時候就知道李云青就是他。
只是為什么他沒有揭穿他,反而幫他圓過去。
想到這里,他又冷靜下來,秦千道想要動他,早就動手了。
冷靜下來后,秦云問道:“秦閣老想知道什么?”
看到秦云眼中的戒備,秦千道搖頭一笑,道:“放心吧,只要你不做出危害朝廷的事情,你做什么,我都不會管,至于你假扮誰,都不重要。”
“不過二皇子的事,你魯莽了?”
“我的確就是李云青,可二皇子跟徐子青的死真跟我沒關(guān)系。”秦云道。
他不知道秦千道是否確定此事是他所為,但只要秦千道拿不出證據(jù),他死活不能承認(rèn)。
“也許真跟你沒關(guān)系吧,不過也不重要,皇權(quán)內(nèi)斗的事情,我并不關(guān)心。”秦千道搖了搖頭,笑道:“我倒是對你的‘師姐’很感興趣。”
秦云斟酌了一下,道:“她現(xiàn)在可能云游四方去了,我也找不到。”
秦千道看著秦云,片刻后,笑了。
“小家伙,好好努力吧,我想,或許有一天你的蠱毒能解決掉。”秦千道站起來,拍了拍秦云的肩膀,朝外面走去。
“秦閣老。”秦云站起來。
秦千道回首看著秦云,道:“我說了,只要你不危害朝廷,其他的我不會管,我也相信你,因為你是秦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