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買兇殺夫案,終于告破。
常言道,男人有時候確實不宜太有錢!
一旦有了錢,男人容易走上歪路,女人也動起了壞心思。
顧信華因出軌,被妻子田芳發現。
接著,田芳同樣在出軌后,被丈夫識破了。
如果不是因為孩子,兩人早已各奔東西。
雖然田芳也犯了錯誤,但她心中的怒火卻愈發高漲,竟萌生了惡毒的念頭。
除掉丈夫!
但田芳不是那種,會親自下手的人。
田芳擁有財富和地位,讓她接觸到了更多復雜的人際圈子,其中不乏各類人物。
在無意之間,田芳發現了她好友的一個驚人秘密!
這位好友同樣是家境殷實之輩!
然而,她不僅背叛了婚姻,更豢養了一個小白臉情人。
某日,在被丈夫捉奸后,險些導致婚姻破裂之際,其丈夫離奇遭遇意外身亡。
警方進行了全面調查,最后判定為一場單純的意外事故。
但這一切,對于熟知內情的田芳而言,顯然不可信。
怎會有這般巧合?
恰好被抓現行,且處于離婚邊緣之際,男方突然死亡,閨蜜繼承所有財產?
即便是電影情節,都未必敢如此編排!
于是,在某個夜晚。
田芳設局灌醉了好姐妹,誘出了隱藏的秘密。
原來,那位密友竟然與職業殺手,有著密切關系。
甚至她的情人,正是那個恐怖的存在。
一位職業殺手!
田芳聽罷震驚無比,仿佛整個世界觀,都在一瞬間崩塌。
從此刻起,她徹底意識到。
真實的現實生活,往往遠比那些虛構的故事,更加駭人聽聞!
借助這位特殊的朋友,田芳開始進一步探查這個職業圈層。
盡管這些殺手,外表偽裝得極為普通。
他們平時的生活,似乎跟常人無異,但卻極難接近。
并對任務的選擇異常慎重,且警覺性極高。
他們的價碼,更是令人咋舌。
即便是最基礎的任務,起價都至少需一百萬以上。
根據目標的性質,費用還可能更高。
想到自己處境中的種種困境,田芳不禁心動了,感覺冥冥之中似有神助。
等真正見到那個男人時,田芳卻曾一度陷入險境,差點就要死了。
幸虧當時機敏地,亮出準備好的資金,并直白地道出了自己的意圖。
最后,不得不屈服于肉體交換,才得以保命!
好在此人終究應允接手此事。
不過開出的價格,卻高達五百萬元整。
對此,田芳一口應承下來。
雖說現下她囊中羞澀,并不足以支付全額酬金。
但如果計劃得逞,能夠順利繼承亡夫遺產,一切都將迎刃而解。
唯一的要求便是必須不留痕跡,不能有任何嫌疑指向她自身。
須令外界以為,那不過是一次普通的不幸身亡事件。
鑒于未來可能出現的種種變數,及警方介入帶來的麻煩。
她寧愿稍加等候,以求穩妥處理一切事宜。
對此提議,那位冷血者表示完全理解,并予以肯定回復。
雖然設計成意外,看似簡單卻實非易事。
需要耗費不少時間,來策劃與實施!
田芳毫無異議,“這么多年來都熬過來了,再多等一段時間又有何妨。”
最重要的是達到目的。
無論早晚,只要能達成所愿足矣!
通過細致的觀察,殺手告訴她。
她丈夫的身邊,始終有兩位保鏢緊隨左右。
要想在外面制造一場“意外”,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唯一的途徑就是在家內執行,然后巧妙地偽裝成一場意外。
這個計劃需要時間準備,同時也離不開田芳的配合。
到時候,甚至還需要她親自演一場戲,以此來掩蓋真相。
首先,必須換一套新居所。
這間新房要有大落地窗,并且絕對不能裝防蚊紗網。
其次,田芳要確保讓自己的先生,住在朝向臥室的一邊。
此外,還有一個關鍵環節。
催眠她的先生,目的是為之后的行動做好掩護,使警方無從查起田芳身上的嫌疑。
按照對方指示,田芳一步步照辦了。
從搬家到扮作賢妻良母,乃至后續進行的多次深度催眠。
這前前后后,用去了一整年時間。
這一切的布局,都是為了使整個事件,最終看起來如同再普通不過的“意外”。
讓所有線索在警察面前,都消失得干干凈凈!
當一切準備工作都完成后,那名殺手終于行動了。
而整個行動的過程,田芳并未目睹分毫。
直至回到房內時,田芳才看到已經躺在床上,處于昏迷狀的丈夫。
當時那名殺手正站在臥室內!
隨后,他再次對田芳進行了深度催眠,使得她很多記憶都被封存了。
就連最初想要殺害丈夫的想法,也都被一并刪除。
經歷了如此漫長精心籌備,與反復洗腦后,的確令田芳完全忘記了過往。
但她卻清楚地記得,自己欠了閨蜜五百萬元,以及寫下的借據。
如果缺少兩位資深心理學教授,解開那些被“凍結”的記憶。
恐怕田芳永遠也不會得知,自己竟是造成此樁悲劇的真兇。
正當案件調查,接近尾聲之際。
得知全貌后的林逸,不由得倒吸一口氣。
他并非因為,案件本身的復雜性,而感到驚訝。
真正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那個高手背后的運作手段!
不僅能夠順利完成任務,還能徹底清除雇主心中,一切相關的記憶!
只要田芳沒有恢復意識中,那段空白部分。
那么此案的所有證據,便仿佛人間蒸發般消失無蹤。
如果不是韓伯言正巧返鄉度假時,恰好聽到了些許關于此事的消息。
那么,這件離奇的兇案,很可能會永遠不為人所知。
念及此,林逸臉龐頓時就浮現出,難以掩飾的亢奮表情。
他意識到,這場游戲還未結束!
被害人之死的緣由,竟是一枚女人的吻痕所引發?
而當初,被田芳找來的這位職業殺手,卻是位男性。
這樣充滿戲劇性的轉折,激發出了林逸對未知挑戰的好奇心。
即使面對聰明強大的對手,他仍然期待著接下來即將發生的精彩對決。
這時他也想到了系統任務。
幽靈殺手?
林逸覺得枯燥無味的人生。
終于有了點樂子!
……
夜,10點45分。
四名國安特勤宛如幽靈,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某高檔小區的一棟居民樓。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住宅的大門被猛烈撞開,四名國安特勤迅速涌入屋內。
僅一瞬間!
“轟……”
臥室內,又驟然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一道黑影猛地沖破臥室窗戶,從三樓躍下。
“嘭!”
黑影重重摔在綠化帶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由于草坪和泥土的緩沖,摔落的人并未受傷。
他即刻爬起,飛奔而去。
這是一名三十五六歲的男子,身高約一米七左右,體格健壯。
身上只穿著一條小褲衩,赤裸的皮膚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
可他剛跑了兩步,突然停下了腳步,驚愕地注視著不遠處的一個冷峻青年。
男子瞬間面如土色,雙腿仿佛不再受他的控制,開始篩糠般顫栗。
看著那幾乎赤裸的男子,林逸嘴角浮現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殺手也會怕嗎?”
“不跑了?”
林逸一步步走向男子,凝視著對方的臉龐。
男子惶恐不安,雙眼死死盯著林逸,顫抖的雙腿緩緩向后退去。
林逸閑庭信步,微笑著搖了搖頭,“你自己清楚跑不了。”
男子停下腳步,臉上的肌肉變得僵硬,劇烈抽搐起來,最后化為絕望。
忽然間,男子猛地向林逸沖來,竟是不退反進!
“呵!”
林逸笑出了聲。
幾乎在剎那間,男子便已出現在他的面前,揮拳閃電般打向林逸面部。
但下一秒,男子就露出震驚神色。
因為林逸也抬手反擊,動作幾乎如出一轍,一記鐵拳直擊對方拳頭。
“嘭!”
男子五指劇痛,失去了知覺。
劇痛之下,他憤怒咆哮一聲,右腿如鞭子一般猛踢向林逸。
結果依舊相同,林逸后發先至,大腿掄起迎上對方攻擊。
嘭……
血肉四濺!
只見男子慘叫后退,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大腿。
小腿處露出了森白的骨茬,顯然已喪失知覺。
“不!”
男子怒吼一聲,強撐著身體沒有倒下,用未受傷的腿蹬地,再度向林逸沖去。
令人瞠目的是,他還使出了一記頭槌攻向林逸。
二人近在咫尺。
林逸清晰看到男子頭部,在視野中不斷放大。
抬起手來,毫不遲疑地猛然用力!
嘭,咔嚓!
一記重拳打在男子臉部,碎裂了他的鼻梁。
“啊……”
男子慘叫不止,巨大的痛苦混合著酸楚席卷全身,淚水順著臉頰流下。
他在哀嚎中,搖搖晃晃向后退去。
但剛剛退出一步,林逸如同獵豹般猛撲上來,狠狠揮下又一拳。
拳頭如錘子般凌厲揮動,充滿暴力美感。
“嘭——”
拳頭結結實實砸在男子臉頰上。
他瞬間癱軟下去,瞪大眼睛,滿臉茫然之色。
“夏夜的涼意,有時也會悄然襲來。”
林逸緩緩地蹲在那男子面前,輕聲問道,“你不擔心著涼嗎?”
顯然,他這是故意在譏諷對方!
不過這并沒有減輕,男子臉上濃厚的絕望。
就在這時,四位國安特勤人員,從居民樓里走了出來。
其中一位手中,提著一個中年婦女。
這個女子約莫四十來歲,身著暴露的睡衣,被抓住時依然在掙扎著,
她的嘴巴被封住了,“嗚嗚嗚”的聲音透露出,她心中的無助。
這名女子是田芳的閨蜜,而眼前的這位男子,正是她那位男友。
自田芳招供后,林逸立刻出現在這里。
僅用了一天的時間,就破解了這起買兇殺夫的案件。
到了夜晚,更是迅速找到了,那個所謂的殺手。
其辦案的速度之快,令人驚嘆!
然而林逸深知,這對男女并非是,自己真正要尋找的目標。
通過受害人脖子上的吻痕,就可以推測出,真兇應為一名女性。
關于‘幽靈殺手’的身份,林逸尚無頭緒。
沒關系!
如果能把整個殺手組織連根拔起,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何其簡單啊!
……
廊城,市局審訊室。
“邢紹輝,男,36歲,戶籍本地,既無工作也沒有任何違法記錄,無父母子女……”
看著手中的資料,林逸笑了笑,目光落在面前坐著的男人身上。
“一般都說三無,你居然達到了五無的地步,還真是個高手啊!”
邢紹輝低頭不語,仍舊沉默著。
“不用怕!我不殺人”
林逸站起身來,來到邢紹輝的跟前,冷冷地說道,“我只殺畜生而已!”
聞言,邢紹輝嚇得魂不守舍,全身上下不停地顫抖著。
“果然是這樣……”
林逸嘴角勾起笑意,“你并不是我們要找的殺手。”
“呃!”
邢紹輝猛地打了個寒顫,心如死灰般地盯著林逸,結巴道,“你……”
“想問我為什么能這么肯定?”
林逸露出一抹冷笑,“只因為我曾經抓過殺手。”
“我……”
邢紹輝嘗試開口,卻發現自己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是哪位?”
林逸直視著邢紹輝的眼神,逼問道。
面對林逸的質詢,邢紹輝依舊保持著緘默。
“哈哈!”
見狀,林逸發出一聲冷笑,“你覺得保持沉默。就能阻止我知道事實?”
“你……”
這一刻,邢紹輝眼睛死死盯著對方,表情充滿緊張不安。
“難道說是你的女朋友?”
林逸笑著試探。
聽到此話,邢紹輝愣了片刻,隨后冷笑不已。
“原來不是嘛!”
緊接著,林逸繼續推測道,“但你看你這么緊張的樣子,恐怕……該是你很重要的親人吧?”
霎時間,邢紹輝面色驟變,似乎完全忽略了恐懼感,咬緊了牙關。
“既然不是母親——年紀大了些;也不是女兒——太年輕;那剩下的選項就只有……”
林逸語氣漸冷,“妹妹?”
說完這話,邢紹輝整個人陷入了安靜,緩緩垂下頭顱。
拳頭攥得很緊,以至于指甲已經陷入肉中。
目睹此景,林逸卻笑了起來,“看來被我說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