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警察部,林逸咂了咂嘴。
大領(lǐng)導(dǎo)的茶葉不錯。
看來以后要喝點茶,養(yǎng)養(yǎng)生。
不對,我才20多歲啊?
突然間,林逸想到一句話。
我常因為自己不夠變態(tài),而感到和你們格格不入!
喝茶是不可能喝茶的。
只有肥宅水才能維持生活!
不過……
低頭看了一眼剛剛大領(lǐng)導(dǎo)秘書,交給他的紅色小盒子,和一本金紅色的證書。
林逸的表情,還是有一些激動。
一級優(yōu)秀警察榮譽稱號!
這可是警察職業(yè)的最高榮譽。
要知道,如今他從警還沒到一年。
居然就拿到了這樣的榮譽!
林逸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警察部。
旋即,他揚著嘴角,喃喃自語道,“大領(lǐng)導(dǎo),謝了!”
謝什么?
不管是警察的大領(lǐng)導(dǎo),或者囯安的大領(lǐng)導(dǎo)。
好像都知道,他不喜歡授勛的那一套過場。
沒有集體授勛儀式,不用去大會堂。
頂級大佬的面,也不是說見就見。
這樣就很好,很好。
我低調(diào)的來,正如我低調(diào)的走。
我揮一揮手……我擦?
林逸眨眨眼,瞅著不遠(yuǎn)處韓伯言,正樂呵呵的對自己招手。
不是!
言哥你一個囯安人員,跑警察總部轉(zhuǎn)悠,就不怕挨揍?
“見完你家大領(lǐng)導(dǎo)了?”
見小老弟走來,韓伯言瞅著老弟手中的紅色小盒子,又是一臉羨慕妒忌。
隨后,他又?jǐn)[出標(biāo)準(zhǔn)檸檬精的表情,“特么的,不知道老哥我什么時候,才能混上這種榮譽!”
一級榮譽稱號啊!
功勞簿上的最頂級功勞,誰不羨慕?
拿到這種榮譽,就算今后擺爛。
也可以躺著吃飯,有國家養(yǎng)著了!
想一下小老弟的功勞簿。
六次一等功、兩次二級榮譽,一次一級榮譽。
至于二等功和三等功……
不用提了,太多了。
“羨慕不?”
林逸擠眉弄眼,故意眼饞韓伯言,“拿腦子和實力換來的。”
“靠!”
韓伯言給了小老弟一根中指,以此來表達(dá)心中對他的喜愛。
“別裝了,白姐跟我說了。”
林逸收起笑容,瞅著韓伯言,“五次一等功,兩次二級榮譽……”
“老哥,你藏的挺深啊?”
“呃!”
韓伯言一陣愕然,尬笑道,“白大姐不夠意思啊,竟然給我賣了!”
“她現(xiàn)在和我姐關(guān)系可好了。”
林逸笑道,“謝了,沒言哥你幫忙說話,白姐也不可能去照顧我姐。”
這話真沒錯。
別說什么有錢人,就能隨便請別人做保鏢。
白婷那種級別的特勤。
就算退休,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請到。
富豪?
他們不配!
“兄弟之間說什么屁話。”
韓伯言伸出手,拍了拍小老弟肩頭,“走,老哥帶你吃飯!”
“……”
林逸沒吭聲。
他知道韓伯言要干嘛。
說實話,他真不想和那群人見面的。
韓伯言拉著林逸,一起上了一輛商務(wù)車!
……
京城,三環(huán)。
一個不是很起眼的地方,一座不對外開放的會所。
韓伯言帶著林逸,走進(jìn)了一個房間,里面很類似一些飯店的包廂。
一張大圓桌,四周坐著八個人,有男有女。
年紀(jì)最小都三十多,最大的估計接近五十。
當(dāng)那八雙目光,一瞬間落到自己身上的時候。
林逸就體會到了,一種目光如刀的感覺。
好像有一把把小刀子,在他的身上刮來刮起。
“小老弟帶來了,都好好看看。”
韓伯言笑呵呵的拉著林逸落座,抬手從左到右,開始給小老弟介紹。
“一組組長、沈正陽……三組組長、譚力……四組柴正青就不用介紹了吧?”
“那次越獄案你們合作過……五組……六組……七組……八組……”
等介紹到九組時。
林逸的眼睛直了,瞅著眼前應(yīng)該是九組組長的男子。
對方是一個小平頭,穿著迷彩服,沒有肩章臂章,看不出軍銜。
但那一身濃郁的軍人之氣,在明顯不過。
但林逸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
要怎么形容?
武器!
沒錯,對方給林逸的感覺就是一把武器,致命武器!
男子也在盯著林逸,二人的目光互視對方。
包間內(nèi),變的寂靜起來。
“周烈!”
對方起身,對林逸伸出手。
“林逸!”
林逸緩緩站起,伸出手掌。
讓其他組長期待的狗血場面,并沒有出現(xiàn)。
林逸和周烈二人的手,輕輕的握了一下,隨即便分開了。
沒有較勁,更沒有骨頭亂響,風(fēng)輕云淡的一匹。
見狀,眾人眉頭一皺!
不是,這就完了?
隨后眾人吃飯,嘻嘻哈哈,工作中的事情只字不提。
國安的各大組長,對林逸這個小老弟都很親熱。
尤其四組組長柴正青,那張萬年寒冰臉都露出溫和笑容。
上次‘越獄案’,他親眼看到林逸為一名不熟悉的同事,做了一些什么。
對小老弟的印象非常不錯,也給過很高的評價。
這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
韓伯言送林逸離去,去機場……
包間內(nèi),八名組長收起了臉上的輕松笑容。
“是個不錯的孩子。”
“不來咱們囯安可惜了。”
“六次一等功……能力不用說了。”
“可惜人家不來。”
“強行征調(diào)?”
“知道小家伙的媳婦兒不,千億身價,人家做警察只是單純的做警察。”
“你們都別想了,大領(lǐng)導(dǎo)說他暫時不會來的。”
四組組長柴正青做了最后總結(jié)。
眾人的目光落到九組組長周烈的身上,只有他沒說話。
“很危險。”
周烈好似在沉思,“比我們過去遇到的那只怪物……危險十倍!”
其他七名組長,陡然色變,面現(xiàn)駭然。
要知道,周烈口中的那只‘怪物’,曾經(jīng)讓一個組,全員犧牲!
“老周。”
一名組長表情疑重,“別開玩笑!”
“沒開玩笑,剛才我故意對他露出點殺意……”
周烈表情平靜,“我差點死了!”
眾人沉默。
九組是什么組?
每當(dāng)他們出擊,任務(wù)也只有一個。
讓目標(biāo)成為尸體,或者沒有尸體。
九組還有一個名字……
斬殺組!
周烈過去是什么人?
軍人、特種兵、軍中兵王。
他居然說自己,差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