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刑警大隊。
“為什么呢?”
韓伯言的表情復雜地,瞅著面前的小老弟,心中疑竇重重。
“自從我認識你以來,好像無論多么小的案子,只要經過你的手,都能變成令人震撼的大案?!?/p>
“老弟,你這到底是什么特殊體質?”
林逸翻了個白眼,他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通過一系列關于人生的哲學思考,林逸分析出一種可能性。
因果!
牽扯到玄學了嗎?
的確如此。
首先,他的穿越重生,就已經解釋了許多問題。
接著是系統的出現,尤其是那個警神簽到系統。
然后,是一次次的案件,和一次次的簽到。
林逸感到有種奇異的感應。
似乎是老天爺特意把他,弄到這個平行世界來破案的。
給予他重生的機會,便是因。
一次次破解案件,便是果。
當然,命運也不會讓他吃太多虧。
系統能力、各種技能瞬間到手。
溫暖的家庭、疼愛他的父母、對他關懷備至的姐姐。
這樣還不夠嗎?
若是再貪心的話,那真是不知羞恥了。
因此……
林逸也只好默默接受了,這樣的因果安排。
“也許,這就是老天爺的安排吧!”
林逸看向韓伯言,臉上露出三分桀驁、三分痞氣、三分得意,嘴角微微上揚。
“我靠,小老弟開始得瑟起來了……”
韓伯言白了一眼,“要是我那么好糊弄,我還配當二組組長嗎?”
林逸懶得理會他,步伐瀟灑地走向刑警大隊。
看著林逸漸漸遠去的背影,韓伯言的眼神逐漸銳利起來。
永遠不要把別人當作傻子。
這是林逸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身為二組的組長,韓伯言怎么可能那么簡單就被人欺騙?
或許,有些東西還看不清。
但他清楚地知道,林逸這種人永遠不會站在國家的對立面。
那身凜然正氣,那份讓人難以理解,卻又敬佩的正義感,還有那份端正無比的價值觀。
韓伯言必須承認,自己在這方面遠不如林逸。
既然如此,又何必多疑?
上級領導都說,小老弟是個‘好孩子’。
這無疑是他最有力的護身符。
只要有那位領導在一天,沒人敢動林逸一根毫毛。
誰有資格質疑上級的判斷?
搖了搖腦袋,韓伯言快步跟上林逸,也走進了刑警大隊。
拋開那些疑問不談,有一點是非常確定的。
只要跟在這位小老弟身邊,就能舒舒服服地躺著起飛。
……
會議室。
“網逃下了,掛A級,出國更不可能,他們的臉在出入境都掛號了。”
韓伯言侃侃而談,無視刑警大隊的其他人,瞅著低頭沉思的林逸。
“他們現在只能躲在國內某個地方,只要敢冒頭就跑不了?!?/p>
“等不起?!?/p>
抬起頭,林逸表情很冷,“我沒時間跟他們玩!”
的確沒時間跟兩名罪犯玩。
系統時限擺在那里,前前后后已經過去一個星期。
還有十三天!
二十天的難度,的確不是開玩笑。
差點挨了黑槍不說,還有死亡通道。
那間地下室機房,如果不是系統技能給力,說不定吃人老頭還有什么后手。
說句步步驚心,也不為過。
查了一個星期案子,如今連兩個‘正主’都沒有看到。
接下來,還不知道會發生點什么。
首先可以確定一點,對方的手中有槍。
連手下都有土制手槍,‘二哥’張波和‘三哥’鄭浩,可能沒有嗎?
“子彈來源已經查到了。”
感覺自己沒有多少存在感,不想當工具人的李海山開口道。
“一個制槍作坊,總共賣出去四把發令槍后改的手槍,子彈二十發。
“確定是賣給犯罪嫌疑人,三哥鄭浩?!?/p>
“至于子彈制造過程,火藥配方什么的?!?/p>
“都是犯罪嫌疑人通過某些渠道弄到了,已移交市局同事追查。”
制槍本身就是大案子。
能做子彈,案件升級。
該案件已經另案偵查。
這種情況挺正常。
有些案件時常會出現‘案中案’。
大案升級,小案大多會另案偵查。
對比眼前的案子,一個制槍案小的可憐!
林逸點點頭。
槍支彈藥能追查到跟腳就行。
不是某些兵工廠出問題就好。
敢想象一下,兵工廠出現問題的后果?
那時就不是囯安出面,而是特種部隊出擊。
想一想……
怪嚇人的!
“對了,前幾天有人跟我打聽你?!?/p>
韓伯言表情古怪,瞅著林逸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昂?”林逸有點懵。
連我都要打聽,是不是想剛我?
“雪狐。”
韓伯言沉聲,“你見過三次,他們的隊長。”
“呃!”
林逸的腦瓜子嗡嗡地。
雪狐是什么?
特種部隊!
沒錯,林逸的確見過三次。
第一次,遺體走私案。
第二次,販賣人口案。
第三次,殺手集團案。
這三次行動特種部隊都出現了。
不是,他們打聽我做什么……
林逸一臉黑人問號。
“殺手集團的那次案子,他們的隊長全程圍觀?!?/p>
韓伯言瞅著林逸的眼神有點怪,“人家說了,就你的身手不去當兵可惜了。”
“讓我給你帶個話,問你有沒有興趣,去他們特種部隊玩玩?”
總有刁民想害朕……
林逸一腦門瀑布汗。
如果是前世,還沒有做警察。
肯定二話不說。
走,當兵去。
今生……已經不可能了!
“我沒做警察,沒有遇到我姐,可能真會答應?!?/p>
林逸的表情復雜,“我姐現在懷孕了,我這輩子也只能做警察了!”
軍人,多少男孩子的夢想。
穿上軍裝,鎮守四方!
林逸感慨,從警其實挺好。
身披警服,除暴安良!
……
星海市。
林逸、韓伯言,還有嫌疑人彭俊龍走下動車。
十名二組成員跟在他們的身后,走出出站口。
外面一排警車車隊,在等著他們。
“我記不得那么多!”
“當時我是戴著眼罩,被二哥和三個帶上車,分不清東西南北。”
“最后,抵達那間地下室……有些記不清了?!?/p>
一輛警察內,嫌疑人彭俊龍低聲說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當年他也只來過這里一次,的確有些記不清。
記不清?
林逸冷冷的瞅著彭俊龍,“我會讓你記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