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去的地方,是盧陽市!”
“到了那里,二哥和三哥會讓我戴上眼罩,他們把我領到一個地方。”
彭俊龍表情怪異,“我的眼罩被拿下來的時候,身在一座地下室。”
“不,那不是地下室,好像在一座地下監獄。”
“有好多房間,像鐵籠子的一樣的牢房。”
“里面關著三個人,女人,孩子,還有男人!”
“他們的身上有著各種各樣的傷口,還帶著一些稀奇古怪的刑具。”
“他們連痛苦的喊叫,都做不到。”
“因為他們的嘴,竟被麻線縫合在一起。”
“那細密的針腳,跟蜈蚣腳一樣,一針挨一針的。”
“有密集恐懼癥的人,看了都會做噩夢……”
聽罷,林逸頓時愣住了。
對同類施加殘暴?
目的呢?
“我那時候在想,這些人的嘴巴,被縫死怎么吃東西?”
彭俊龍打了一個哆嗦,“二哥告訴我,用鼻子吃啊!”
“我一開始不信,哪知道……”
“那些人,真的用鼻子吃東西!”
“一盆盆的粥,擺在那些人的面前。
“他們雖然身上帶著刑具,嘴巴被縫死……”
“可是他們卻跪在地上,像牲口一樣把臉埋進那些粥盆了,用鼻子去吸那些粥!”
“三哥笑著說,不用鼻子吃,他們就會餓死!”
“二哥這時也笑著對我說,說我發現了他們秘密,今后只能跟著他們一起玩……”
“我當時要嚇死了,我想跑。”
“三哥拿出了刀,還拿出了一把槍。”
“他用槍指著我,把刀丟給我。”
“他讓我去殺一個人,那些牢房內的女人!”
“二哥還拿著一臺攝影機,對著我錄像。”
彭俊龍哭了,“我沒辦法啊,我去不做就會死的。”
“他們說,我不做還要殺了我的父母。”
“我知道他們真能干出來,他們根本不把人當人,他們什么都能做出來!”
林逸沉默不語,面無表情的分析。
他已經腦補出了那種場景,更能腦補出那些女人,孩子,男人……
有多么凄慘!
那個‘二哥’和‘三哥’,已經不能用簡單的變態來形容。
這已經脫離虐待的范圍。
而是在殘虐,恣虐,甚至是殘害。
如彭俊龍說的那樣,他們根本不把人當人!
“我殺了那個女人!”
彭俊龍痛苦的閉上眼睛,“他們逼著我用刀,將尸體上的肉割下來……”
“他們還逼著我……吃掉……嘔!”
說著說著,他瘋狂的嘔吐起來。
林逸平靜的瞅著彭俊龍,看著他大吐特吐。
同情?
并沒有。
雖然‘二哥’和‘三哥’帶他‘入坑’。
后來呢?
彭俊龍為什么一直不報警?
是在擔心自己被殺,擔心父母被殺?
肯定不是。
雖然那個‘二哥’和‘三哥’的確很殘忍,變態。
但這種事情只要被警方得知,肯定會大查特查。
可以猜到,彭俊龍肯定也做過一些什么事情。
所以才一直隱瞞到現在,迫不得已才說出來。
他到底做了什么,林逸現在不關心。
以后慢慢撬出來就好。
眼前是要弄清楚整起案件經過。
尤其是……關于劉然的一些事情。
這才是案件的起始!
“繼續。”
等彭俊龍吐的差不多了,林逸無視審訊室那股惡心的味道,冷聲詢問道。
“后來……”
吐的有氣無力的彭俊龍,緩緩說道:“他們又帶我去了兩個地方。”
“一個是城市,第二個地方有些古怪……”
“坐船去的,好像是一座小島。”
“到了地方,即使在屋子內我也能聽到,外面的海浪和海風聲。”
“我畢竟是江城人,對這些很熟悉。”
兩座城市,和一座小島?
最少三個實施犯罪窩點?
林逸靜靜的聽著,大腦在分析的同時,保持著沉默。
“第二個地方和第一個地方大同小異。”
彭俊龍的臉色,再次變得難看起來,驚恐道,“但那座島,卻非常恐怖。”
“房子下的地下室大的超乎想象,還有一些恐怖的機關。”
“那地下室,好像是二哥和三哥特意弄出來了。”
“他們故意放出一些人,看著他們在地下室逃跑。”
“通過監控,我親眼看到一個人在逃跑的過程,被鋸片切成一片片……”
“還有一個人,掉進陷阱,被剛刺刺穿了身體,想刺猬一樣。”
“更有一個人,掉進了一臺巨大的攪拌機內……變成了肉泥!”
林逸的臉色微微一變,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首先,最少五個受害人被殘害。
劉然、一個女人、掉入陷阱的三人……
然后,能設計出這些東西的人不光變態,肯定要有腦子。
真以為一些機關陷阱,人人都能做出來?
當別人都是傻子,會往那些陷阱上跳?
他甚至都能想到,彭俊龍口中那些逃亡的人,肯定是沒有注意到那些陷阱。
‘二哥’和‘三哥’的目的什么?
林逸大致推斷出。
一、滿足他們的變態心理!
二、滿足他們的追求刺激!
三、他們在宣泄,在娛樂!
世上有這樣的人?
太多了!
只是一些人沒有金錢,沒有手段去滿足一些變態心理和嗜好,沒有能力去做。
假如某些人有了能力,有了金錢,或許這些人會更加瘋狂!
“四年前你們和劉然在一起過,劉然還找來一個女孩和你們一起玩。”
林逸深吸了一口氣,“你們吃過一種肉,那是什么肉?”
“四年前?”
彭俊龍陷入沉思,恍然道,“哦,那是穿山甲的肉。”
“二哥和三哥說這種肉,跟人肉的口感一樣。”
“……嘔!”
他又吐了起來。
不用問,林逸已經猜到。
那個‘二哥’和‘三哥’……吃人。
不然,也不會知道所謂的‘口感’。
“三年前為什么要殺劉然?”林逸直奔重點。
“是二哥和三哥做的。”
彭俊龍搖頭,“不是我干的,他們只是為了……玩。”
“沒錯,他們就是為了玩,去玩人家的女人,然后在殺掉。”
“讓劉然的男朋友,認為是自己殺的。
“他們還偷走劉然的尸體,是擔心劉然的男朋友亂說。”
“沒有尸體就算發現什么也沒用,也不會找到他們……”
通透了……
林逸冷笑,心里涌現殺機。
劉然的死,只是單純的玩,單純的娛樂?
竟然把殺人當娛樂?
你們真的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