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直升機內的林逸,凝視著窗外璀璨的都市霓虹,心中涌動著一股激昂之情。
上一世,他曾懷揣成為一名特種兵的夢想,卻因家人堅決反對而止步。
因此,轉而成為了一名警察。
但卻在復雜多變的社會中,迷失了方向。
如今重生的他,再度披上了那象征正義的警服!
林逸收回思緒,從口袋中掏出最新款手機,打開了社交軟件。
林逸:姐,不好意思,今晚可能又得加班,有個緊急案件需要處理。
楚雪怡:先別說話!
林逸:??
林逸:不讓我講話,姐,外頭有人?
楚雪怡:……
林逸:呵,被我猜中了吧?你這是在引火自焚。
林逸:你等著,我這就打個車過去!
楚雪怡:我在公司開股東大會,手機連著投影,場面有點失控,股東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林逸:額……確實尷尬(尷尬笑表情)
楚雪怡:太丟臉了,你說怎么辦?
林逸:姐,不如你把股東們都晉升為名譽董事,這樣就沒人會覺得尷尬了?
楚雪怡:你這是在公開聊天,他們都能看見的好吧?
林逸:我去,這也太狠了,姐你是想讓我當眾出糗?
楚雪怡:說這話,你不覺得羞愧嗎?
林逸:我要是說開玩笑,是不是就要挨揍了?
楚雪怡:等你回來,自然有你好受的!
林逸:姐!
楚雪怡:怎么?
林逸: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你!
楚雪怡:我也是!
……
放下手機,林逸的臉上染上了一抹紅暈。
他終于表白了,盡管這遲來了一些。
然而,姐姐的回應讓他欣喜若狂!
愛情無非是一場賭博!
輸了,兩敗俱傷,各奔東西。
贏了,攜手余生,共赴白首。
我們必須全力以赴!
……
三小時之后,直升機降落在,城市天際線下的停機坪。
林逸踏出機艙,望見韓伯言立于不遠處,身旁停放著一輛高級商務車。
“有眉目了嗎?”
韓伯言緊盯著林逸,眼中充滿期待。
“沒有。”
林逸輕笑一聲,搖頭道:“僅憑五段錄像和案件資料,言哥你就對我如此有信心!”
“那是當然。”
韓伯言重重一點頭,指向自己的腦袋,“論智商,你是我見過的第二位,堪稱怪胎的人物!”
他審視林逸的目光中,透露著對異類的微妙警覺,仿佛在審視著什么不可思議之物。
林逸嘴角微抽,詢問道:“第一是誰?”
韓伯言淡淡道,“走了。”
林逸一時語塞,我勒個去,這話什么意思?
他突然對那已逝之人,充滿了好奇。
“國安局曾嘗試逮捕他。”
韓伯言沉聲道:“八名精英特工,全部犧牲!”
林逸心下一凜,八名精英特工才將對方逼入絕境,的確非同凡響!
但是,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你把我比作那種怪胎,是什么意圖?
韓伯言輕笑一聲,“你不同。”
“你有太多的牽絆。”
“你的父母,還有你的妻子,這些都是你的軟肋。”
“只要他們安好,你就永遠不會走到那一步!”
林逸深邃的目光,鎖定了韓伯言。
果然,這些老狐貍的試探,無時無刻不在啊。
往后還是少接觸這類人物為妙,免得惹禍上身!
……
洪安市,一高檔住宅區旁,某處狹窄小巷。
林逸彎腰蹲下身子,注視著地面上的每一絲痕跡。
地面異常整潔,顯然是經過了仔細清洗。
韓伯言遞過來一疊照片,“這是案發現場。”
林逸接過來,逐一翻看。
相比之前模糊的視頻,這些照片清晰無比。
那張照片中的尸體被摧殘得,如同肉泥般的面孔,仍滴落著血紅黏稠的液體。
內臟裸露在外,口中竟咬著自己的腸子。
嘖!
雖有些許不適,但林逸還是保持著鎮定。
此處,正是第五位遇害者的死亡現場。
表面上看似沒什么可查,但實際上并非毫無線索。
林逸抬起頭,注意到不遠處的街燈,腦中回憶起視頻中的拍攝角度。
果然在街燈上發現了,一個隱蔽的監控攝像頭。
林逸回想起其他四起,同樣令人發指的自殘視頻。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似乎有了什么想法。
“是故意的?”
林逸瞇起眼,“讓他們在攝像頭前,做出這樣的行為?”
“或者,僅僅是巧合?”
“不可能,沒有五次的巧合。”
“可以肯定,這是他的心理戰術!”
咦?
林逸頓感一愣,自己的思維方式,何時變得如此篤定?
為何我如此確信,這不是偶然?
原來,是心理專家能力,發揮了作用。
以往他僅依靠個人智慧剖析案件,解讀罪犯心理。
自從獲得這個能力后,林逸的推理能力,似乎得到了質的飛躍!
……
法醫大樓,停尸房內。
一具尸體從冰柜中,被緩緩取出。
法醫拉開裹尸袋,露出了尸體的原貌。
死者信息:丁凱風,男,三十五歲,洪安市人士……
近距離觀察,尸體面部已被毀壞到難以辨認。
在死前,他竟仍然保持著,撕咬自己腸子的姿勢。
然而,本不可能咬斷的部分,卻已被其吞噬。
林逸無法理解,他是如何做到的?
這種超乎常理的行為,正常人類絕不可能做到。
林逸彎腰,仔細查看死者的雙手。
死前的姿態,手指依舊緊握,力道之大仿佛在抓取什么?
視線再次回到,那張扭曲恐怖的臉上。
雖已被破壞得不成樣子,但從那張支離破碎的面容中。
卻隱約透露出,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可以說,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似乎都沉浸在,一種極度快慰的狀態之中?
林逸忽感脊背一陣發涼,這太詭異了,簡直不可思議。
那種發自心底的戰栗,令林逸的身體不由得僵硬起來。
他覺得,仿佛有什么不潔之物。
曾侵入了死者的身體,進行了某些不可言喻的行為。
然而視線一轉,林逸冷冷注視著死者胸口,那些暴露在外的器官。
忽然,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直在觀察林逸反應的韓伯言,見此笑容頓時毛骨悚然,“別這么笑,這里是停尸房!”
林逸望著面色蒼白的韓伯言,不解地問道,“你怕尸體?”
“不。”
韓伯言搖了搖頭,“我有點怕你。”
林逸一臉無語,心中暗道:“這家伙,當真有毛病吧?怕我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