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獲的嫌疑人,正是貝拉米!
半小時后,柴正青面無表情地,從審訊室走了出來。
“陸慶生是他謀殺的,目的似乎是特意引我們進入圈套。”
“他是一名商業(yè)間諜,其他同伙已經(jīng)逃脫,目前行蹤不明。”
“他們的目標是為了一個軟件,具體軟件未知。”
“此人只是一枚小棋子,行動背后的指使者,乃是桑志誠!”
果然,和我推測的相差不大!
林逸面色一沉,對手的狡猾,讓線索一度中斷。
好在抓住了一個嫌疑人。
至少江城警方,能給省廳一個交代。
這樁越獄案的背后,竟然涉及間諜活動。
婁智淵聽完林逸的匯報,直接爆了一句,“我去!”
換作任何人,好端端的案子,忽然轉(zhuǎn)向間諜案。
都會如遭雷劈,腦袋一片混沌。
正如林逸所料,隨著案件的新進展,越獄案暫時告一段落。
上報省廳之后,他們自然不會再為難市局,撤銷了七天限時破案的命令。
并指示市局,全力配合國安局調(diào)查此事。
婁智淵眉頭緊鎖,神情略顯微妙,“配合國安局?”
據(jù)手下匯報,那群國安人員正圍著林逸轉(zhuǎn)。
似乎是在協(xié)助這位年輕人吧?
傳言果然不假,林逸確實擁有調(diào)動國安局的能力。
想到這里,婁智淵內(nèi)心五味雜陳。
任何人手底下有這樣的人才,心情都會很復雜。
雖然他的職位不高,但玩的都是高級大案。
此子未來不可限量啊!
眼下,國安局的成員,確實聚集在林逸周圍。
還包括,江城各大執(zhí)法部門的負責人。
如果說之前對婁智淵宣布,讓林逸擔任總指揮的命令。
他們還心存不滿,甚至還有些抗拒。
但這幾天,各種警力全面配合。
林逸不僅指揮有方,還成功逮捕了一名嫌疑人。
此刻,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他們心里明白,林逸飛黃騰達只是時間問題。
看看國安局的人,對他的態(tài)度就知道了。
這一切,都是實力換來的。
現(xiàn)在他們面對林逸,也同樣充滿敬意。
現(xiàn)在,林逸已不再是那個小小的警司。
這社會很現(xiàn)實,能讓人高看你一眼的,永遠是實力。
但留給林逸的時間不多了,系統(tǒng)任務期限,僅剩九天!
如今線索徹底中斷,曲鴻飛、桑志誠,以及華裔間諜莫爾,仍然在潛逃。
林逸坐在路邊,茫然望向天空,嘴邊叼著一根煙。
該如何重新找到線索?
江城已封鎖六天,持續(xù)這樣顯然不行。
最重要的是,林逸是個守信的男人,答應姐姐要盡早回家。
林逸苦笑一聲,“那就,開啟大招吧!”
“如果我是桑志誠,我的目標是什么?”
“移動硬盤嗎?”
“宋芊芊是我的棋子,因為她是曲鴻飛女友的閨蜜!”
“接著,我讓她成為我的女人。”
“利用她勾引曲鴻飛,為了我想要的軟件,可惜未能得逞!”
“我讓宋芊芊再次接近曲鴻飛,是曲鴻飛刺傷了她嗎?”
“或者是,我用某種方式安排的。”
“那么,并非曲鴻飛故意傷害宋芊芊,而是她自傷?”
“目的是為了讓曲鴻飛入獄?”
“不,不對,一般人沒這膽量自殘。”
“這么說,曲鴻飛是故意傷害她?他想做什么?”
“我明白了,他想躲進監(jiān)獄。”
“那時,我可能已經(jīng)對他構(gòu)成威脅,要求他交出軟件?”
“所以曲鴻飛選擇躲藏,而監(jiān)獄反而是安全之地?因此他承認罪行?”
“但我隨后進入監(jiān)獄找到曲鴻飛,再次向他施壓?”
“曲鴻飛不肯屈服?”
“接著,我找到了陸慶生?”
“如何讓他為我效力?”
“威脅或利誘,對一個間諜來說,手段多多。”
“我策劃了越獄?不,我只是想讓陸慶生,套出硬盤的下落?”
“嗯,應該是這樣。”
“那么,計劃為何變軌,最終演變成越獄?”
“中間出了差錯,宋芊芊威脅李夢琪拿到硬盤,但缺少密碼?”
“或者密碼奇特,只有本人才能解鎖?”
“即便如此,為何不等到曲鴻飛出獄?為何要越獄?”
“是一種迫使曲鴻飛在刑滿前,必須離開監(jiān)獄的變故。”
“會是什么呢?”
“等等,為什么硬盤會有密碼?”
“假設(shè)沒有密碼呢?”
“我已經(jīng)擁有軟件,但軟件存在問題,需要曲鴻飛親自解決?”
“否則,軟件就會被自動銷毀?”
“因此我的計劃改了,必須在特定時間內(nèi),讓曲鴻飛提前出獄?”
“未服完刑的人,無法提前釋放,所以只能選擇越獄!”
“我用了某種方法,再次威脅了曲鴻飛和陸慶生?”
“不對!”
“那為何宋芊芊會死,而且死狀凄慘?”
林逸猛然抬頭,“錯了!”
曲鴻飛真的是,被威脅的那一個嗎?
他回想起,看守所的監(jiān)控。
當時因為情緒低落,忽略了細節(jié)。
曲鴻飛在殺害獄警時,最初確實遲疑了。
隨后的刺擊卻迅速而果斷,沒有絲毫猶豫。
第二次殺害獄警時,更是毫不猶豫。
林逸目光一寒,“原來,你自己想脫身?”
“宋芊芊,也是你親手所殺!”
當時,宋芊芊被殘忍殺害。
牙齒被悉數(shù)拔除,舌頭都被割掉,渾身上下傷痕累累。
這并非尋常的刑訊逼供,而是深仇大恨的爆發(fā)!
難道,這一切與曲鴻飛的前任,李夢琪有關(guān)?
無可否認,這的確是導火索之一。
但核心,依舊是那款軟件!
五年心血,兩千萬投資。
那軟件就像他的親生孩子,他怎會坐視不管?
得知軟件將不復存在,曲鴻飛怎能不急于脫身?
所有這些災難,竟是宋芊芊一手促成?
因而,對她的恨意達到了頂點。
宋芊芊本是桑志誠手中的棋子,價值耗盡便成棄子。
迫使她去誘惑曲鴻飛,何嘗不是精心布局的一環(huán)?
然而現(xiàn)在的問題是,如何將這些人捕獲?
思路要調(diào)整,必須搶在他們前面行動。
最聰明的策略是,在我方未動之前,敵方已無法逃脫!
此刻,并非尋找他們的時刻。
而是要預判,他們下一步想做什么?
逃離這座城市!
林逸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們唯一的出路,只有水路?”
為何只選水路?
因為飛機出行需身份驗證,陸路則因被封控。
水路檢查相對寬松,尤其是那些小型漁船,只需登記即可出海。
想要離開,只能走水路。
不過逃亡用的船只,想必早已準備妥當?
警方還落入了他們的圈套,被拖延了兩天時間?
或許,他們可能已身處海濱,甚至出海了?
這個季節(jié),航行的船只并不多。
客輪不可能,只能是漁船或貨輪。
而用于出國,必然是大型貨輪。
這樣,嫌疑目標大大減少,易于定位。
按照時間推算,他們尚未遠離本國海域。
林逸緩緩站起,深深吸了一口氣,“混賬東西,我來了!”
……
與此同時,某處貨輪甲板下,有三人正圍坐在一起。
“兄弟,別發(fā)愁了,海外啥都有!”
桑志誠對著戴眼鏡男子說,“一個女人而已,何須掛懷?”
“真正的大人物,哪會被紅塵牽絆?”
“是嗎?”
眼鏡男抬頭,血絲遍布的雙眼透著瘋狂,“那你為何不敢,看我殺你的女人?”
桑志誠臉色一沉,“你以為我不敢?”
“你敢嗎?”
曲鴻飛表情更加猙獰,“你所做的一切,還不是為了我的軟件?”
“我若不在,你的努力都將成空!”
桑志誠沉默,冷冷盯著曲鴻飛。
莫爾在一旁起身,目光冰冷。
他們已用計,借助一白人與假尸體逃離江城,警察大概已被成功誤導。
再有幾小時,就能徹底離開這個國家。
至于那些警察,怕是連地下密室的影子都找不到。
躲上一陣,等風頭過去,他們的白人同伴也能順利逃逸。
此番計劃完美,都是桑志誠的先見之明。
桑志誠冷眼看著曲鴻飛,“沒錯,我不親手殺你,但你手上的人命呢?”
曲鴻飛咆哮道,“是你們逼我的。”
“逼你?笑話!”
桑志誠冷哼一聲,譏諷道,“越獄計劃是你提議的。”
“陸慶生也是我安排配合你,兩名警衛(wèi)和宋芊芊。”
“三條人命,你說是我們逼的?”
曲鴻飛面容陰晴不定,緊盯著桑志誠,最終無力地坐下。
“你已無路可走,只能跟我們一起。”
桑志誠撇了撇嘴,“等出了國,我想怎么玩弄你,就怎么玩弄你……”
“這話信息量有點大,但我為何不太信呢?”
就在這時,一道冷淡的嘲笑聲,突然在艙內(nèi)響起。
瞬間,艙內(nèi)陷入死寂。
他們頭皮發(fā)麻,試圖裝作無知,趁機逃跑。
然而,真的能逃得掉嗎?
林逸緩步進入,冷漠地望著他們。
這時莫爾動了!
身為訓練有素的殺手,他敏銳地意識到,周圍已被重兵包圍。
唯一的選擇,便是挾持人質(zhì)!
莫爾咧嘴一笑,自信于自己的格斗術(shù),手掌向林逸抓去。
下一霎,他笑容僵硬了。
嘭!
一股如同戰(zhàn)斧般的腿力,撞擊他的臉頰,莫爾整個人飛了出去。
未及落地,林逸已經(jīng)抓住了他的脖子,將其輕易提起。
“想跟我硬碰硬?”
林逸冷眼審視著莫爾,“你有這個資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