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抬眸看著這些士兵道:“現在,進城去叫城主來,否則我立刻讓他命喪黃泉!”
聞言,一名老兵顫抖著身體看著葉塵:“葉公子您千萬不要沖動,我現在就去叫殷城主過來?!?/p>
說著,老兵直接把手里的長矛交給身旁之人,隨后一溜煙沖進了城門里,邊跑還邊喊著:“城主大人,不好了,出事啦!!”
見狀,守城將軍看著葉塵冷笑:“蠻夷,你最好現在就放了我,否則等城主來了,有你好看!”
可葉塵卻根本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沒過多久,一股極其強盛的氣息波動朝著城樓所在奔襲而來,猶如滾滾奔雷響徹九霄的急促大喝在天地間響徹:“葉公子,手下留情!”
人未至,聲先到。
很快,城主殷陵的身影便是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見到殷陵前來。守城將軍當即面露狂喜之色,看著殷陵道:“姑父救我,把他們都殺了!”
“閉嘴!”
不想這守城將軍話音剛落,殷陵便是一巴掌甩在他臉上,讓他半邊臉都是瞬間高高腫起。
守城將軍滿眼的難以置信,可殷陵卻已經笑呵呵看向葉塵:“小友手下留情,這小子是我那已過世妻子的侄兒,來自北玄域,是血炎宗宗主黃樓的兒子黃荊,可否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放他一馬?”
“血炎宗?”
葉塵眉頭一挑。
“是的?!?/p>
殷陵笑著點頭:“血炎宗宗主乃是西玄域血殺圣宗內一位半圣之境的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頗受寵愛,你若是殺了他,得罪了血炎宗,就相當于惹上了血殺圣宗這個龐然大物??!”
“這小子其實也是為了向血殺圣宗示好,特意請命到東界城來要阻攔你們前往北玄域參加四域大比的?!?/p>
殷陵解釋道:“您看這樣如何,你放了他,老夫做主讓你們借道前往北界城如何?”
“小子知道怕了吧?”
黃荊冷笑著道:“識相的就趕快放了我!”
“血炎宗、血殺圣宗……”
葉塵細細咀嚼著這兩個名字許久,殷陵只能死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生怕他突然暴起,殺了黃荊。
“呵呵……”
片刻過后,葉塵突然笑了起來,他抬頭看著殷陵道:“殷城主還真是巧了,葉某剛好與血殺圣宗的圣子有那么一丟丟的血海深仇,所以……”
不等葉塵把話說完,殷陵就已經變了臉色。
可讓他意外的是,葉塵并沒有對黃荊動手,只是緩緩收回了自己的手掌,然后他就眼睜睜看著這小子的身體逐漸干癟下來,那雙眼眸瞬間沒了光彩。
“葉塵,你……”
殷陵臉色微微陰沉。
葉塵看著殷陵笑道:“其實他早就死了,殷城主應該感謝我,若非葉某一直在為他輸送生命精氣吊著他不死的話,您連自己侄兒的最后一面都見不到。”
說著,葉塵轉身看了一眼蒼穹等人:“諸位,進城吧?!?/p>
話落,他便徑直掠過殷陵朝東界城內走去,一路走來,無一人敢攔他,見到他時個個目光驚恐,紛紛后退。
等到離城門口足夠遠的時候,蒼穹方才來到葉塵身邊,小聲道:“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無妨,在這里是殺,到了北界城依舊是殺,既然如此,不如先下手為強,還能讓等在北界城的血炎宗等人來不及反應?!?/p>
葉塵淡淡道:“一個最強者不過涅槃巔峰,背后的靠山也只是一個半圣的宗門,還不值得我們忌憚?!?/p>
很快,眾人便抵達了空間通道所在的西城區,守衛此地的人都見過葉塵,自然不敢阻攔于他,即便知道這些人剛剛在城門口捅了大簍子。
沒過多久,空間蟲洞開啟,兩艘空界云舟一前一后沖入其中不見了蹤影,東界城重新恢復了平靜。
而在城門口,灰暗的天空下,殷陵半跪在地上,雙眼無神看著尸體已經冰涼、僵硬,徹底沒了氣息的黃荊,默默無言,使得此地的氛圍都變得悲涼了不少。
突然破空聲響徹,一名城主府親衛出現在他身旁,沉聲道:“城主,東玄域的人已經借道離開,前往北界城,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通知給守在北界城的黃宗主。”
聽到這話,殷陵的雙眼方才漸漸恢復了神采,他起身拂袖一揮,黃荊身下的大地隨之崩塌,出現一個足夠將他裝進去的深坑。
袖袍又是一揮,沙土回流,將這深坑填平,同樣也把黃荊給掩埋。
他一言不發朝城內走去,直到身影即將消失的時候,方才有冰冷之聲于天地間響徹:“告訴黃樓,本城主竭力阻攔東玄域眾人,奈何寡不敵眾,賢侄黃荊也被蒼龍圣宗弟子葉塵所殺?!?/p>
聞言,親衛目光之中也是掠過一抹寒意,躬身抱拳:“是!”
……
東界城金龍寶行內,一處閣樓之中,玉天心與一位白發青年相對而坐,臉上卻滿是恭敬之意。
下一刻,寧靜的閣樓中突然有三道鈴鐺聲響回蕩。
聞聽此鈴,玉天心抬頭看著青年道:“前輩,城里有要事傳來?!?/p>
“說?!?/p>
白發青年淡淡開口。
他話音剛落,一道黑影閃爍而出,單膝跪地、垂首抱拳道:“前往北玄域參加四域大比的東玄域眾人來東界城借道,與新上任的守城將軍黃荊發生沖突,葉塵出手一拳將其重傷,即便后來殷陵趕到也沒能阻止黃荊的死亡。
此刻,殷陵已經讓人將東界城發生的一切傳回北界城?!?/p>
聞言,玉天心眼神一亮,正準備開口說什么,卻突然想到了旁邊地上還跪著一個。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聞言,黑影微微點頭,又是一道輕微的破空聲響起,隨后便不見了蹤影,就好像他從未出現在這閣樓中一般。
見黑影離去,玉天心面色略顯激動地看著白發青年道:“前輩,我們要不要借此機會,嘗試做掉這小子?”
聽到這話的白發青年卻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將茶杯放在案幾之上后緩緩道:“族里傳來消息,少主已經趕往北玄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