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明是好事情呀。秀云姐怎么會哭得更厲害了呢?”
從沒經歷過男女情事的七妹不由得糊涂起來。
她連忙和艾小玲一起拼命安慰楚秀云。
忙亂之中她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政治隊長劉紅兵此時正滿臉鐵青地站在楚秀云宿舍外面。
“我草特么的!一對狗男女!”
劉紅兵神色扭曲,在心里狠狠地咒罵著。
原以為陳國泰在知道楚秀云的名聲被敗壞之后會迅速放棄楚秀云,沒想到卻是偷聽到了這樣讓他堵心的答案。
劉紅兵非常清楚,隨著陳國泰在這種緊要關頭趁虛而入明確表態(tài),楚秀云的芳心注定要全部交給陳某人。
從此他再也沒有絲毫希望。
“草尼瑪?shù)年悋∧阕詈靡恢倍寄苓@樣順風順水。不然......”
劉紅兵向著地上無聲地唾了一口,扭頭走回自己宿舍。
......
當天晚上八點鐘左右。
陳國泰進入人民醫(yī)院住宿區(qū),敲響了一戶人家的房門。
公安局刑偵科長萬強兵并沒有住在公安局里面,而是住在他妻子分到的房子里。
“國泰兄弟,是你呀。快快請進。”
萬強兵打開房門,一看到陳國泰就笑了起來。
“可不正是我。嫂子,些許東西不成敬意。”
陳國泰微笑著走進屋,將手里提著的東西交給了萬強兵的妻子。
雙方謙讓了一番之后,萬強兵陪著陳國泰在客廳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萬哥,咱局里下午是收押了兩個QJ女知青未遂的家伙吧?”
陳國泰喝了一口茶,也不東拉西扯,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呵呵,就知道你是來問這個事。”萬強兵笑著點指了一下陳國泰。
“這么說來,萬哥是已經知道了?”陳國泰笑了笑說道。
“當然知道了。國家農場的職工意圖QJ女知青。這起案子稍微有點敏感,性質也比較惡劣。人犯一押送到局里,第一時間就交到了我手上。我看到案卷上有你的痕跡,立即就組織了人手進行了初次審訊。”萬強兵直言不諱。
“嘿嘿,謝謝萬哥看重。如果方便的話,萬哥能不能告訴,你審訊的結果與駐鄉(xiāng)公安員的調查記錄有沒有什么出入?”陳國泰微笑說道。
“其他人問這個問題,那肯定不方便。畢竟我們有保密原則。但是咱哥倆誰啊?你又算半個當事人,提前告訴了你也無妨。”萬強兵爽快地說道。
“謝謝萬哥。”陳國泰又笑。
“初次審訊的結果與駐鄉(xiāng)公安員的調查記錄大體上沒有出入,但是多出了一些情況。”萬強兵說道。
陳國泰微微一愣,靜待下文。
“兩個犯事者一個叫冷志超,一個叫孫德。審訊多出來的情況是,一直都是冷志超在攛掇孫德。孫德雖然初始犯罪沖動不是太強,但他終究沒有經受住冷志超的蠱惑,最終跟隨冷志超踏出了犯罪步伐。而在犯罪過程中,孫德也只是輔助攔堵楚知青,一直都沒有與楚知青發(fā)生過肢體接觸......”
萬強兵接著就講起了具體情況。
聽到這個情況,陳國泰的眼睛頓時微微瞇縫了一下,心里有了某些新的計較。
“萬哥,這么說來的話,這起案子很快就要定案判決了?”
萬強兵講完之后,陳國泰想了想,問道。
“案情清楚,證詞證言完善。如果明天的復審中這兩人拿不出對他們有利的說辭和證據(jù),明天的確可以結案下判決,再送縣革委會復核。依我看來,事情不會再出變數(shù)。”萬強兵點頭說道。
“他們應該是要入刑的吧?大概刑期各自是多長?”
陳國泰點了點頭,又問道。
“不出意外的話,冷志超作為主犯,要判六到八年。孫德作為從犯,要判三到五年。大體上也就是這樣了。不過因為他倆惹到了我的兄弟,我盡量把他們往最高刑期上靠。國泰兄弟覺得這樣如何?能消下去一點氣不?”
萬強兵看著陳國泰,滿有把握地說道。
他的眼神中滿是‘對得起陳國泰’的意思。
然而陳國泰卻是在心里暗暗搖頭。
他并不能完全接受這個判決結果。
之前他剛聽到這件事時殺機大發(fā),很想把冷志超兩人徹底了結掉。
現(xiàn)在知道了孫德是從犯,且一直都沒有觸碰過楚秀云的身體,陳國泰倒是勉強可以接受他去服四五年的苦刑。
但是色中餓鬼冷志超撕爛了楚秀云的衣服,讓楚秀云春光外露,從而給愚昧謠言提供了肥沃的生長土壤,讓楚秀云承受了無比沉重的思想包袱。
陳國泰絕對不能接受冷志超只服幾年徒刑的判決。
哪怕冷志超多半會在這幾年的刑期當中因為苦累而死去,陳國泰也仍然不愿接受。
因為他還有著一定的存活出獄機會。
“真能這樣的話,我也的確是能消氣了。”
陳國泰隱藏起內心的真實想法,似乎是情真意切地對萬強兵說道。
“那就好。對了國泰兄弟,你與那個楚知青是不是真的......”
萬強兵笑了笑,接著又好奇地問陳國泰道。
因為陳國泰掩飾得太好,萬強兵又有先入為主的想法,竟然沒有察覺到異樣。
“是真的。只不過以前沒有互相挑明。我正好借這次的事把它挑明了。”陳國泰坦然承認。
“好事啊。唐局長和袁主任可是一直都在擔心著你的終身大事。這下他們總算可以放心了。國泰兄弟,到時候擺酒可不要忘記了請哥哥我。”
萬強兵眼睛一亮,親熱地說道。
“忘了誰都不會忘了萬哥。”
陳國泰笑得很開心。
......
第二天下午,陳國泰果然收到確信,冷志超判8年,孫德判5年。
判決結果當天就被縣革委會核準執(zhí)行。
冷志超和孫德暫時羈押在局里的看守室,大約半個月之后會被押送大西北荒漠監(jiān)獄。
而農場場長余正明也在判決得到核準的第一時間宣布開除冷志超兩人。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事情將到此結束。但在陳國泰那里,這事還需要追加上獨屬于他的懲罰。
當天晚上十二點左右,陳國泰憑借高超身手和神奇的空間能力,悄然進入公安局看守室區(qū)域,并找到了關押冷志超和孫德的那間房屋。
利用乙醚迷暈了兩人之后,陳國泰在冷志超身上再次施展出了半吊子‘禁忌針法’。
不管什么時候,出了人命的案子都是大案要案。
在眼下這個全國戒嚴的特殊時期,陳國泰不想多生事端引來嚴查,但又不想放過冷志超。
就只能使出這種玄奇手段來對冷志超追加懲罰,讓冷志超終生都處在混沌迷蒙之中,為他對楚秀云的羞辱而贖罪。
“我的心還是不夠狠,膽子也不夠大啊。”
悄然離開公安局的時候,陳國泰心里喟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