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從后門大搖大擺的進入宴廳,幸運的是,沒人注意到他。
顧秋雁捏了一把冷汗。
“那個誰,去門口把他們叫進來吧!”
陳陽指了指。
顧秋雁一愣:“那個誰是叫我嗎?”
“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不是叫你叫誰?”
陳陽拽拽說道。
顧秋雁捏了捏拳頭,真想沖過去給陳陽一個大嘴巴子。
想了想。
算了。
好女不跟男斗。
顧秋雁走到門外。
王慧蘭組織李家眾人及其親戚排成了兩排,站在門口夾道歡迎。
老太君拄著拐杖站在中間。
顧秋雁從紅毯走過。
王慧蘭立刻尖叫道:“怎么又是你!趕緊給我躲一邊去,要是等會沖撞了夜先生,你擔當不起!”
眾人也憤怒盯著顧秋雁。
他們都在兩側恭敬站著,顧秋雁卻大搖大擺的從中間紅毯走過,這不是在占他們便宜嗎?
顧秋雁本來不想跟王慧蘭計較的。
之前王慧蘭態度不好,顧秋雁都只當看熱鬧的心態。
然而此刻。
或許是因為剛才在宴廳內的時候,在陳陽身上受了怨氣,所以顧秋雁也決定發泄一下小脾氣。
顧秋雁轉頭看著王慧蘭。
“伯母,有件事情我必須要知會你一聲,夜天子認識我的時間,比認識你女兒更早。”顧秋雁說道。
王慧蘭譏笑道:“你在這里嚇唬誰呢?你也配認識夜先生!”
“媽,確實是秋雁介紹我跟夜先生認識的。”
李詩晴突然道。
王慧蘭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道:“那又如何?認識早有什么了不起的,誰能讓夜先生動心才是能耐,夜先生看上的是我家詩晴,不是你。”
“媽,你能不能不要挑撥我跟秋雁的關系?”
“行行行,我不說了,我才懶得跟她一般計較呢。”
“夜天子!出來說話!”
顧秋雁突然生氣的朝著廳內喊了一聲。
王慧蘭大驚失色:“誰給你的膽子冒犯夜先生?”
其他人則是朝著宴廳看去。
她為什么會對著宴廳說話?難道夜天子在宴廳里面?
一道身影從宴廳走出。
所有人瞬間瞪大眼睛。
李詩晴忍不住驚呼:“夜天子!”
王慧蘭猛地轉身看去,見一個面具青年闊步走來,氣宇軒昂,風度翩翩。
王慧蘭瞬間看呆。
“這就是夜天子嗎?”
王慧蘭驚嘆一聲,屁顛屁顛跑過去道:“夜先生,您怎么從宴廳里面出來了,我們還說在門口迎接您呢。”
“我夜天子,從不走尋常路。”
陳陽淡淡說道。
王慧蘭愣了一下,回過神來連忙附和:“是是是,夜先生何等大人物,自然不會走尋常路。”
“真裝。”
顧秋雁一肚子怨氣,說話聲音都不帶遮掩的,甚至還故意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一個個表情驚恐。
眼前這位,可是鎮武司巡捕啊!
知道鎮武司巡捕什么概念嗎?
武者就已經是普通人難以企及的了,而鎮武司巡捕,連武者都要服從其管制。
誰敢冒犯?
顧秋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鎮武司巡捕真裝,完全就是不要命了。
你自己不要命沒什么,可千萬不要拖累我們啊!
“還敢對夜先生不敬,看我不撕爛你的狗嘴!”
王慧蘭想在夜天子的面前表現一番,張牙舞爪的撲向顧秋雁,卻聽陳陽大喝一聲:“住手!”
王慧蘭停下動作,但那眼神恨不得吞了顧秋雁。
陳陽說道:“我與顧姑娘是朋友,她對我說出那些冒犯的言論,只是朋友間的玩笑而已,輪得到你來多管閑事?”
王慧蘭臉色一變,急忙陪笑道:“夜先生誤會了……”
“道歉!”
“夜先生對不起……”
“我讓你給顧姑娘道歉。”
“明白明白。”
王慧蘭立刻跑到顧秋雁面前,一臉熱情的笑著說道:“顧姑娘,是我唐突了,我不知道你跟夜先生的關系竟然好到了這種程度。”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顧秋雁一點都不給王慧蘭面子。
王慧蘭嘴角抽搐了兩下,咬牙切齒道:“你媽的小可愛,老娘給你道歉,你最好給我見好就收,否則……”
“什么?你要找兩個男人強了我?”
顧秋雁突然大叫起來。
陳陽眼眼神一冷。
王惠蘭臉都白了,急忙擺手道:“夜先生,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她是在污蔑我啊!”
“你明明就說了,剛才還故意在我面前壓低聲音,以為別人聽不見呢。”顧秋雁一口咬定。
陳陽語氣冰冷道:“我剛才的確看見了你的嘴巴在動,看你的樣子,應該不是在給顧姑娘道歉吧?”
“她就是說的要找兩個男人強了我。”
哼,讓你囂張,看我這下不把你嚇死!
顧秋雁心中得意。
陳陽也沒有讓她失望,立刻釋放出一股強橫氣息,怒道:“敢說出如此歹毒的話來嚇唬我朋友,你好大的膽子!”
“我……我真的沒有說過這樣的話,是她冤枉我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夜天子的朋友,在說謊?”
“不,我……”
王惠蘭一時間百口莫辯,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進去。
“女兒,快幫我跟夜先生解釋解釋。”
王惠蘭只能求助李詩晴。
李詩晴臉色難看道:“夜先生,我媽肯定不是故意說這種話的,而且她只是嘴上說說,不敢真的做出這種行為。”
“女兒冤枉啊,我連說都沒有說……”
“行了媽,你別再說話了。”
李詩晴打斷了王惠蘭。
陳陽擺手道:“看在詩晴的面子上,我就不計較了,但我不希望以后再聽到有人對我朋友不敬。”
“不會不會,絕對不會了。”
王惠蘭松了口氣,諂媚道:“夜先生快快請進,隨我們到宴廳就坐。”
“顧姑娘,您也請。”
王慧蘭又補充了一句。
“夜先生,讓您看笑話了。”
老太君拄著拐杖道。
陳陽擺了擺手,大步走進了宴廳,在貴賓席首位坐下,表現的十分理所當然。
李詩晴拉住顧秋雁的手道:“秋雁,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夜天子,跟上次比有點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