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這杯酒,我就告訴你她在哪。”柳如煙將酒杯朝著陳潛舉了過來。
“柳如煙,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這一刻,陳潛終于怒了。
“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她在哪的。”
“我知道你有辦法找到她,但我要告訴你的是,如果你不早點找到她的話,她隨時都會有性命危險。”
柳如煙冷然一笑。
“你這個瘋女人,你連自已的妹妹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陳潛怒不可遏。
只要柳文曼還在京城,他實在有辦法找到柳文曼,只不過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
可聽到柳如煙的話之后,他反而有些不確定了。
萬一柳如煙真的對柳文曼動了什么手腳,等到他找到柳文曼的時候,柳文曼說不定已經無力回天了。
柳如煙現在已經徹底瘋了,他分不清柳如煙說的哪句是真話,哪句是假話。
他不敢賭,萬一柳文曼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心里肯定會過意不去的。
“我現在早就不是人了。”柳如煙哈哈大笑。
自從她跟陳潛離婚之后,她的日子過得一天不如一天,她現在的生活,跟行尸走肉也沒什么區別。
“喝了它,我保證告訴你文曼的下落。”柳如煙再次重復道。
陳潛只能將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現在可以告訴我,文曼她到底在哪了吧?”
陳潛將酒杯丟到了一旁,酒杯應聲而碎。
“陳潛,我沒想到,你也會犯這么低級的失誤。”柳如煙笑了,笑得有些變態:“你怎么不問問,我往酒里面加了些什么東西?”
“柳如煙,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陳潛已經掩蓋不住心中的殺意了。
關心則亂,一開始的時候,他確實有想過柳如煙會往酒里面加些東西,可他別無選擇。
“我想要做什么?”柳如煙面無表情道:“如果我告訴你,我想要讓你死呢?”
“你以為我死了,你能安全逃出京城嗎?”陳潛反問道。
他要是真的死在了柳如煙的手中,柳如煙是不可能逃脫的,就算柳如煙運氣好,成功的逃到了國外,陳家也會想方設法要了柳如煙的命。
“沒關系,我從來都沒想過要逃。”
“那就讓我們一起死吧。”
“或許做一對亡命鴛鴦才是我們最好的選擇。”
“黃泉路上,有我陪著你,你不會孤單的。”
柳如煙毫不在意。
“你要死自已死,別拉上我。”
陳潛現在基本上已經確定,柳如煙是徹底瘋了。
一個人如果喪心病狂到一定的地步,連鬼都要避讓三分,柳如煙現在的狀態,鬼見了都怕。
“陳潛,原來你也會有害怕的時候。”
“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呢。”
“其實你跟我一樣,都是有弱點的,哪怕你偽裝的再好也一樣。”
柳如煙非常的得意。
過去的她曾一度以為,陳潛是那種天塌下來都不會怕的主,但現在看來,陳潛其實也會有害怕的東西。
人只要活在這個世界上,就一定會有他害怕的東西,而死亡則是很多人一輩子都避之不及的恐懼。
沒有人不怕死,哪怕陳潛偽裝的再好,在真正的死亡面前,陳潛也沒辦法做到坦然從容。
陳潛沒有回答柳如煙的問題。
他現在確實不想死。
沒有人愿意主動求死,人只有在迫不及待的情況下,才會走向死亡這一步。
雖然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會有人自殺,但那都是被迫的,如果有得選,誰又愿意放棄自已的生命呢。
他同樣也不相信柳如煙會跟他同歸于盡,柳如煙這么做,肯定是有目的的,雖然他現在并不知道柳如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但他堅信,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柳如煙是不會這么做的。
“你看看你。”
“就連你厭惡我的眼神,都這么的好看。”
“我知道你討厭我。”
“你說,我們之間要是發生點什么,結果會怎么樣?”
柳如煙伸手摸了摸陳潛的臉龐。
是陳潛讓她喪失了愛一個人的勇氣。
她因愛生恨,又因恨生愛,她跟陳潛之間,早就有著脫不開的關系。
可陳潛現在卻連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對她可謂是厭惡至極。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不在乎。
正是因為陳潛的厭惡,才讓她產生了靠近陳潛的想法。
在江海市的時候如此,在京城同樣也是如此。
她知道陳潛討厭她,所以她才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讓陳潛記住她。
“別碰我!”陳潛甩開了柳如煙的手。
他本能的想要離開。
可藥效已經開始在他的體內發作,柳如煙確實沒有騙他,柳如煙的確在酒里面下了點東西。
“陳潛,你就別掙扎了,你是逃不掉的。”
“我要讓你這輩子永遠都記住我。”
“你這輩子永遠都欠我的,我要讓你一輩子都生活在愧疚之中。”
“你說,跟自已最討厭的女人發生關系,會是什么樣一種感覺?”
柳如煙連忙上前將陳潛扶了起來。
陳潛現在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模糊了。
他只能任由柳如煙擺布。
他親眼看著柳如煙將他身上的衣服脫下。
之后的事情,陳潛就不怎么清楚了。
但床上的一攤血跡提醒他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昨天晚上跟柳如煙確實發生了點什么。
而且還是那種不可描述的事情。
但陳潛此時已經沒心情去思考這些了。
柳如煙誤以為他會一輩子生活在愧疚之中,但其實,他的心里毫無波瀾。
俗話說得好,好女人別辜負,壞女人別浪費,他就只當自已不小心被狗咬了一口。
柳如煙已經離開了。
柳如煙在離開前,特意給他留了張紙條,告訴他柳文曼就在隔壁的房間。
陳潛只能一腳將隔壁的房門踹開,柳文曼正好端端的躺在床上。
柳如煙還特意幫柳文曼蓋好了被子,以免柳文曼著涼。
“文曼,醒醒。”陳潛只能將柳文曼給搖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