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當然知道自已不可能逃得掉,但他并不想坐以待斃。
“柳文曼,你確定要趕盡殺絕嗎?”蕭戰緊咬牙關。
“我幫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柳文曼面無表情道。
雖然她不知道陳潛動用了什么手段,但蕭戰如此驚慌,想必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導致蕭戰不得不驚慌。
否則的話,以蕭戰的性子,怎么可能主動找她和解。
蕭戰咬了咬牙,最終只能選擇逃走。
在警方沒找到他之前,他必須要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后再另想他法。
雖然他知道他很大概率逃不出去,但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等著警方過來找他。
萬一他能成功逃出去呢。
只要他能離開華國,華國的法律就制裁不了他。
他有的是錢,所以就算他跑到國外,他一樣可以過得非常滋潤。
蕭戰沒有任何的猶豫,開上自已的車跑了。
“蕭老師。”導演剛想要詢問蕭戰到底怎么回事,但蕭戰壓根沒心情搭理他。
“柳老師,這到底怎么回事?”導演此時只覺得天都快要塌了。
身為行業人士,他肯定是知道一些內幕的。
就在剛剛,上面突然傳來消息,蕭戰已經被全網封殺了。
沒有任何的預兆,這突如其來的消息使得他有些猝不及防。
好端端的,蕭戰怎么會被上頭封殺?
之前的時候,蕭戰還說,柳文曼會被圈內封殺,可結果是,柳文曼一點事情都沒有,反倒是蕭戰被全網封殺了。
這樣一來,這件事情很有可能跟柳文曼有關,蕭戰現在已經馬不停蹄的跑了,所以他只能找柳文曼詢問情況。
“吳導,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應該是蕭戰他得罪了什么不該得罪的人吧。”柳文曼輕聲說道。
這件事情確實挺復雜的,柳文曼自然不會暴露陳潛的存在,陳潛既然已經出手了,蕭戰被全網封殺完全在情理之中。
如果陳潛出手了,還不能把蕭戰全網封殺的話,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接下來的安排怎么辦?”導演一臉愁容道。
蕭戰被全網封殺,劇組不得不更換男一號,劇組之前所有的安排都得重新推倒再來,這其中就包括了很多高價的支出。
劇組現在的資金,已經不允許另外換人了,而且換的還是男一號,男一號的片酬,是劇組里面最高的。
搞不好的話,他們拍戲的進度會因此減緩,甚至有可能會徹底停工。
這樣的損失,是劇組所有人都承擔不起的。
為了這部劇的拍攝,劇組可是投入了大量的資金,如果沒有其他人的投資,這部劇很難繼續拍下去。
“這樣吧,我愿意自降片酬,然后再想辦法再拉一些投資過來。”柳文曼只能說道。
她能做的就只有這么多了。
很少有明星像她一樣,愿意主動降低片酬的,但為了劇組能夠順利拍攝下去,她只能這么做。
“柳老師,實在是太感謝你了。”導演一臉激動道。
雖然他不知道蕭戰究竟犯了什么錯,但蕭戰現在已經被全網封殺了,被封殺的人,自然不可能再出現在電視熒幕之中,換人也是被逼無奈之舉。
更何況,柳文曼現在都愿意降低片酬了,柳文曼已經做出足夠多的犧牲,他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要求柳文曼做些什么。
“沒什么,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柳文曼搖了搖頭。
如果不是因為蕭戰非要作死,劇組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但既然事情已經無法挽回,過多的追究責任也無濟于事。
只有想方設法解決困難才是重中之重。
……
而此時,蕭戰雖然已經開車逃跑了。
但他的一舉一動,很快就被警方掌握了。
還沒等蕭戰跑遠,就被警方逼停了。
蕭戰只能無奈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蕭戰,你涉嫌侵害未成年少女,已被逮捕,請跟我們走一趟吧。”李小方冷然道。
他是這一次負責逮捕的人,他在接到逮捕命令的那一刻,立馬就帶人出發了。
蕭戰惹誰不好,非要去惹陳潛,陳潛可是陳家現任族長,哪怕是官方也要給陳潛一個面子。
官方跟四大家族之間,可是有過很多約定的,四大家族本身就擁有很大的權力,雖說陳家現在的實力已經大不如前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陳潛在京城還是比較有話語權的。
尤其陳家現在還在搞產業轉型,更是得到了官方的大力支持,蕭戰這個時候招惹陳潛,明顯不是一個非常明智的決定。
“別開槍,我跟你們走就是了。”蕭戰臉色蒼白道。
一旦被抓,也就意味著他將要面臨著牢獄之災,他之前干過的那些事情,只要警方一查,總是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的。
如果有資本保他的話,他說不定還可以掙扎一下,但是現在,沒有一個資本敢站出來保他,他現在除了乖乖配合調查之外,別無他法。
如果他敢拒捕,搞不好真的會送命。
更為關鍵的是,他還沒有逃出京城的范圍就被人給摁下了,理論上他還算不上逃跑,要是他真跑出了京城,然后再被人抓住,后果只會更加的嚴重。
李小方也不愿廢話,直接讓人將蕭戰給拷了起來。
整個過程,蕭戰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他愿意花錢消災,甚至把他所有的錢都送給對方,只要對方肯放他一馬。
沒有人會愿意跟錢過不去,只要他提出的條件足夠的豐厚,說不定真的能打動對方。
但現在最尷尬的一個問題是,他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蕭戰很快便被帶到了車里。
“那個,我想請問一下,到底是誰要抓捕我?”蕭戰忍不住問了出來。
“你自已做了什么,你自已都不知道嗎?”李小方有些驚訝道。
他還以為蕭戰什么都明白呢,結果蕭戰連自已招惹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蕭戰連陳潛都敢招惹,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情況就是蕭戰以為自已能夠只手遮天,另外一種情況就是蕭戰根本不知道陳潛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