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剛才為什么不讓我跟他把話說清楚?”柳文曼很是不爽。
“沒這個必要。”陳潛搖了搖頭。
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說的太清楚,蕭戰怎么想是蕭戰的事情,就算柳文曼真的跟蕭戰把話說清楚了,蕭戰也未必會信。
他從未在乎過蕭戰的想法,蕭戰想要做什么也隨意,只要蕭戰不要影響到他就行。
說實話,蕭戰是誰,陳潛之前還真沒有留意過,蕭戰愛怎么想怎么想。
不久后,陳潛也是開著車將柳文曼帶回了自已的家。
“你之前跟我說,有人想要追求你,這個追求者,該不會指的就是他吧?”陳潛小聲問道。
“對,就是他。”柳文曼點了點頭。
他都快要被蕭戰煩死了,如果今天不是陳潛來了,她還不知道要被蕭戰煩到什么時候。
希望經過今天這件事情之后,蕭戰能夠有所收斂吧。
“他配不上你。”陳潛回答的非常簡潔。
從品行上來說,蕭戰確實不怎么樣,像蕭戰這樣的人,是沒資格跟柳文曼在一起的。
“我當然知道他配不上我了,只是他一直糾纏在我身邊,我煩都快要煩死了。”柳文曼一臉苦惱道。
“如果他以后還敢煩你的話,你記得跟我說一聲,到時候我來解決。”陳潛輕描淡寫道。
如果蕭戰能夠知難而退,他自然也懶得去針對蕭戰,可如果蕭戰非要對柳文曼死纏爛打的話,他有的是辦法讓蕭戰從此消失在大眾的視野之中。
“姐夫,你說的是真的嗎?”柳文曼不由得眼前一亮。
“當然是真的。”陳潛微微點頭。
他當然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他早就看蕭戰不爽,只不過他不想自降身份對付蕭戰罷了。
蕭戰充其量就是一個戲子,一個戲子,注定是翻不起什么浪花的,只要蕭戰自已不自已作死,陳潛自然也不會閑到沒事去找蕭戰的麻煩。
就算蕭戰的背后是有資本追捧的,他也絲毫不怕,要論資本的話,放眼整個京城,恐怕沒幾個人會是他的對手。
“姐夫,你對我真好。”柳文曼很是高興。
有人給她撐腰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如果沒有陳潛,她在京城里面根本不可能這么順利,尤其她還能拿到這么多的資源,這跟陳潛都有著非常大的關系。
“你都喊我姐夫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陳潛淡笑道。
“姐夫,要不改天我請你吃飯吧?”柳文曼突然說道。
“這個倒不用。”陳潛連忙拒絕。
他現在也挺忙的,自然也就沒有多少時間和柳文曼一起吃飯。
“那不行,你都幫了我這么多回,也是該我回報你的時候了。”柳文曼一臉堅持道。
“到時候再說吧。”陳潛只能說道。
如果柳文曼想要請他吃飯的話,其實也不是不行,只不過要等他勻出時間來才行。
看到陳潛一臉憔悴的樣子,柳文曼也是沒再提請客吃飯的事情。
雖然陳潛什么都沒跟她說,但她能感覺得出來陳潛的疲憊。
陳家最近發生了很多的事情,這些事情并不對外公開,但她從陳潛的表情中可以明顯的感覺出來,陳潛的疲憊肯定不是裝的。
現在陳潛的身上,肯定扛著非常大的壓力吧。
想到這里,柳文曼連忙打來一盆熱水。
她想要幫陳潛緩解身體上疲勞。
“姐夫,讓我來給你洗洗腳吧。”柳文曼主動開口道。
“不用,你放那里吧,一會兒我自已洗。”陳潛連忙說道。
“那我給你按按摩吧。”柳文曼依舊不死心。
“你會按摩嗎?”陳潛有些驚訝。
他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柳文曼會按摩。
說起按摩,陳潛突然想起來程雙雙,程雙雙按摩的水平還是不錯的,如果程雙雙現在能給他按摩的話,他身體上的疲勞肯定能得以緩解。
可惜程雙雙現在還留在江海市,到時候他回江海市接顏如雪母女的時候,順便把程雙雙也一起接過來吧。
程雙雙畢竟是他的私人秘書,程雙雙留在他的身邊也能幫他不少,不過在這之前,他得想辦法尋找一個能代替顏如雪主持大局的人才行。
顏如雪一走,江海市那邊肯定會出亂子的,別的人他還不一定能信得過。
不管怎么說,江海市是陳潛一手經營起來的,陳潛自然不想讓江海市出現任何的問題,在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之前,陳潛只能暫時委屈顏如雪了。
不過他現在已經差不多能找到代替顏如雪的合適人選了,只需要再過一段時間,他就能把顏如雪母女接來京城了。
“我不會,但我可以慢慢學。”柳文曼的話打斷了陳潛的思路。
“等你學會,黃花菜都涼了。”陳潛只能無奈的苦笑。
“姐夫,我天賦很高的,你就讓我試試吧。”柳文曼依舊不死心。
這是她目前唯一能幫陳潛做的事情了,她當然不會輕易的放棄。
“行吧,不過你的手勁輕點,可別給我按碎了。”面對柳文曼不斷的撒嬌,陳潛只能被迫答應。
正好他最近確實有些腰酸疼痛,讓柳文曼幫忙按按也沒什么。
就算柳文曼不會按摩也沒事,反正他也沒有什么損失。
“那你快點躺下,我幫你按按。”柳文曼非常的高興。
陳潛只能躺下,而柳文曼也嘗試著幫陳潛按摩。
她雖然沒有學過這個,不過她之前也有看過別人都是怎么按摩的,這個東西本來也沒有什么太大的難度。
只要力道足夠好就行,不能太輕,也不能太重,太輕會讓人沒什么感覺,太重了又會讓人非常的不舒服。
就在柳文曼嘗試給陳潛按摩的時候,陳潛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姐夫,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剛才下手太重了?”柳文曼一臉自責道。
“沒事。”陳潛只能說道。
柳文曼下手確實有些重了,誰能想到柳文曼的手勁會如此之大,按的他有些腰疼。
但礙于柳文曼的面子,他也不好明說。
他怎么也沒想到,柳文曼一個女人,手勁會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