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七叔的毒,真的是你下的?”陳少波忍不住問道。
陳青陽給陳伯山下毒的事情做的非常隱秘,他從未跟任何人提起過,陳少波自然也就不知道,要不然他也不會這么驚訝。
“閉嘴!”陳青陽大聲呵斥道:“假的,這些東西都是假的。”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他也不覺得他會輸。
雖然他不知道陳潛是怎么查出來這些真相的,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是真是假你自已心里清楚,真的假不了,假的同樣真不了,你這個時候了,你還敢做不敢當嗎?”陳潛冷聲說道。
“那又如何,那個位置,本來就不屬于他!”陳青陽滿臉怒火道。
“這個位置不屬于我爸,難道就屬于你嗎?”陳潛步步緊逼道。
按照繼承權上來說,陳嘯天才是陳家族長的第一順位繼承人,陳家族規本就是如此,只不過陳家老太爺選擇將族長之位傳給了陳伯山而已。
如果當初不是陳家老太爺力排眾議,按照規定,也是陳嘯天來繼承陳家族長之位,跟陳青陽一點關系都沒有,也不知道陳少波哪里來的臉說這些。
“沒錯,這個位置確實不屬于我,但我不服,憑什么這個位置非要讓陳老七來坐?”陳青陽忍不住哈哈大笑道。
他可以不坐這個位置,如果坐這個位置的人是陳嘯天,他自然不會多說什么,可偏偏坐這個位置的人是陳伯山,這才讓他產生了妒忌的心理。
陳伯山能坐,他當然也能坐,他在陳家中的排名,可比陳伯山要高很多。
是陳伯山讓他看到了希望,原來不是陳家老大,也可以坐這個位置,既然如此,他當然要好好的幫自已爭取一番。
即便失敗了,他也沒覺得有什么,無非就是三房這一脈徹底在陳家的歷史上消失了而已。
可如果他連爭都不敢爭,那才是真的失敗,成王敗寇,輸贏他都覺得無所謂,但如果他不拼一次的話,他根本就不會甘心。
“老三,你過分了。”陳嘯天不由得嘆了嘆氣。
陳青陽為了族長之位,竟然做出手足相殘的事情,這樣的結果是所有人都沒料想到的,陳青陽可以對權力有渴望,但陳青陽不應該如此不擇手段。
再怎么樣,陳伯山都是陳青陽的兄弟,陳青陽怎么可以連自已親兄弟都不放過。
“大哥,你就別在那里裝什么高尚了,當初陳家族長這個位置,本來就是屬于你的,只不過被老七搶走了而已,我就不信,你的心里對他從來都沒有過怨恨。”陳青陽眼神兇狠道。
反正陳潛已經將所有的調查結果公之于眾,他也就不怕把話挑明了,事已至此,他要么成功,要么就只有死路一條。
“我確實對老七有過怨恨,但我從未想過要傷害他,爸當初將族長之位傳給老七,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不該也不能覬覦這個位置的。”陳嘯天不由得搖了搖頭。
剛開始的時候,他確實對陳伯山有過怨恨,如果不是陳伯山的話,這個位置本來就應該屬于他,可陳伯山卻從他這里把族長的位置給搶走了,要說他心里一點想法都沒有,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可即便他怎么怨恨,他也沒想過要使用這種方法把族長之位搶回來,他跟陳伯山畢竟是身上流著同樣血液的兄弟,這就是他跟陳青陽之間的區別。
陳青陽可以爭權奪利,但陳青陽不可以不擇手段,陳青陽這么做,簡直就是不把兄弟之情放在眼里。
事實證明,陳家老太爺當初的決定是對的,陳伯山在當族長這個方面,確實比他要優秀很多,久而久之,他早就已經放下了心中的執念。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陳青陽居然會走到今天這一步,還將所有的鍋都甩給了他。
“是,我承認,我不該覬覦族長之位,族長之位可以是你的,也可以是二哥的,但就不能是他老七的!”陳青陽厲聲說道。
如果族長之位是別人的,他自然不會多說什么,可陳家老太爺憑什么把族長之位傳給陳伯山,陳家兄弟姐妹有七個,哪一個不比陳伯山更有資格繼承族長之位。
“老三啊老三,你不要一錯再錯了。”陳嘯天不由得閉上了雙眼。
作為曾經的兄弟,他當然希望陳青陽能夠知錯就改,陳青陽一條路走到黑,終究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
如果陳青陽及時改正,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他說不定還可以替陳青陽求求情。
“那又怎么樣,對與錯本來就是由勝利者來書寫的,只要我贏了,誰又能說我是錯的呢?”陳青陽的笑聲逐漸瘋狂起來。
本來他是不打算在這個時候動手的,但既然陳潛已經把話給挑明了,那他也就不會有所顧忌了。
無非就是魚死網破罷了,他早就已經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準備。
“老三,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難道非要將整個陳家攪的不得安寧,才肯罷休嗎?”陳嘯天不由得呵斥道。
“大哥,你就不用跟我廢話了,今天要么就是我死,要么就是他死。”陳青陽的表情逐漸開始扭曲。
他不僅要殺了陳潛奪位,他還要讓在場的所有人屈服于他。
陳家所有的大門已經被徹底的關上,看得出來陳青陽早有準備。
“爸,你當真要這么做嗎?”陳少波有些心虛。
一旦陳青陽失敗了,他跟陳青陽都不會有什么好結果的。
“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窩囊東西!”陳青陽反手給了陳少波一巴掌。
都這個時候了,陳少波該不會覺得,陳潛會放過他們父子吧。
暫且不說他給陳伯山下毒的事情,單是陳少波暗中派人刺殺陳潛,陳潛就不可能放過他們父子。
做人,首先要學會狠,不僅要對別人狠,更要對自已狠,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個社會上有一席之地。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這件事情,只有他把陳潛給扳倒了,他跟陳少波才能徹底的安全,至于所謂的親情,他早就已經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