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自已慢慢哭吧,我走了。”陳潛壓根沒有任何安慰柳如煙的想法。
從柳如煙跟他離婚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斷了這個念想,他為柳如煙付出了這么多年,始終都無法走進柳如煙的內心,那個時候他的心就已經死了。
一顆死去的心,是沒辦法復活的。
看著陳潛離開的背影,柳如煙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她已經沒辦法去挽留陳潛了,而且就算她挽留了也沒用。
“柳如煙,其實說真的,你挺可憐的。”顏如雪同樣搖著頭說道。
雖說柳如煙是被王騰給欺騙,可事實上,如果不是柳如煙太相信王騰了,又怎會被王騰所欺騙。
誰都知道王騰是抱有其他目的接近柳如煙的,可柳如煙自已居然沒有發現,又或者是柳如煙其實早就發現了,只不過柳如煙太過于戀愛腦罷了。
作為跟她同樣齊名的江海市頂級美女,柳如煙原本可以擁有非常美好的未來,可柳如煙卻硬生生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跟陳潛離婚就不說了,還跟自已的父親斷絕了父女關系,做人能失敗到柳如煙這個地步,也是挺可以的。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憐。”柳如煙咬著牙說道。
“你以為我是在可憐你嗎?”顏如雪搖著頭說道:“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罷了,你連自已的丈夫是誰都不知道,他站在你面前你都認不出來他,可見你對他的了解并沒有多深!
可偏偏,他居然為了你付出了三年,更是不惜為了你入贅柳家,他為了你隱姓埋名了三年,結果,你竟然為了一個所謂的白月光把他給拋棄了,說實話,你能有今天的結局,全都是你應得的!”
面對顏如雪的訓斥,柳如煙卻連反駁的心思都沒有。
顏如雪說的都是事實,她根本沒辦法反駁。
“你是在為他打抱不平嗎?”柳如煙不由得慘笑一聲:“據我所知,你跟他的關系應該沒有那么熟吧。”
“我跟陳少爺的關系確實不算多熟,但至少也比你好吧,我一個外人都比你先認出他的真實身份,而你身為他的前妻,居然連他站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他是誰,你說可笑不可笑?”顏如雪冷笑道:“算了,我懶得跟你說了,陳少爺現在還在等我給他開車呢。”
說完這句話,顏如雪也懶得跟柳如煙廢話,直接追了上去。
她確實是在給陳潛打抱不平,但不是因為陳潛的身份,而且她很難認同柳如煙的做法。
“姐夫,你怎么這么快就走了?”
柳文曼剛好在醫院的走廊碰到了陳潛。
她還想讓陳潛跟柳如煙多聊會天呢。
“我還有別的事要忙,你姐既然已經醒了,那我自然也該走了。”陳潛微笑的說道。
看到這一幕,顏如雪不由得有些嫉妒。
陳潛雖然對柳如煙態度十分的冷淡,但對柳如煙的這個妹妹,倒是十分的愛護。
“這樣啊。”柳文曼點了點頭:“那你路上注意點安全。”
陳潛去意已決,如果她執意讓陳潛留下的話,陳潛大概率還是會留下的,只是她不想讓陳潛為難罷了。
“嗯,你在醫院里好好照顧你姐,有什么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陳潛摸了摸柳文曼的頭,隨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柳如煙畢竟是柳文曼的姐姐,陳潛壓根沒打算讓柳文曼跟柳如煙撇清關系,真正的親人,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柳如煙是柳如煙,柳文曼是柳文曼,他雖然不喜歡柳如煙,但他不會把對柳如煙的情感施加到柳文曼的身上來。
看著陳潛離開的背影,柳文曼倒也沒多說什么。
陳潛離開后不久,程雙雙也來了。
其實柳如煙的情況,程雙雙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只是這些情況都是她聽說的,柳如煙從來都沒跟她說過這些,她只知道柳如煙過得不如從前,只是她沒想到柳如煙會過得如此凄慘。
“如煙,你怎么這樣了都沒告訴我?”程雙雙有些心疼道。
她是柳如煙的閨蜜,可柳如煙卻連這么重要的情況都不告訴她。
“我這樣都是罪有應得,有什么好說的?”柳如煙冷著臉說道:“你不也沒告訴陳潛的真實身份嗎?”
“什么意思?”程雙雙有些不太明白柳如煙的意思。
“其實你早就知道陳潛的真實身份,知道他跟陳默就是同一個人了,對嗎?”柳如煙質問道。
“我之前確實不知道,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而且他是我的老板,你讓我怎么跟你說?”程雙雙低著頭說道。
在這件事情上,她確實對柳如煙有所隱瞞,但她那是沒辦法的事情,陳潛才是她的老板,她不可能隨意暴露陳潛的真實身份。
其實她早就猜到陳潛就是陳默了,只是她一直沒有證據證明罷了,所以她并不能百分百確定。
“原來我真的是最后一個才知道的。”柳如煙不由得苦笑道。
顏如雪說的沒錯,她對陳潛的了解太少了,但凡她多關心陳潛一點,她不可能連陳潛的身份都搞不清楚,陳潛曾經是她的老公,她跟陳潛朝夕相處了這么多年,結果她竟然是最后一個認出陳潛的,甚至可以說,她壓根就沒認出陳潛,是陳潛自已主動暴露身份的。
別人瞞著她也就算了,程雙雙是她最好的朋友,程雙雙怎么可以瞞著她?
“在這件事情上我確實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但我發誓,一開始的時候,我確實不知道他的身份。”程雙雙急忙說道。
“算了吧,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過你要追他來著,這對你來說可是難得的機會,你就算真知道了,又怎么可能會透露給我呢。”柳如煙覺得非常的諷刺。
原本她以為程雙雙是她最好的朋友,可程雙雙卻一直瞞著她,這讓她頓時有種被全世界背叛的感覺。
王騰欺騙了她,陳潛不肯原諒她,就連她最好的朋友都瞞著她,她真的有這么失敗嗎,為什么所有人都如此的不待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