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陸星瑋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他皺著眉頭,快步走了過來,厲聲喝住了即將動手的保安。
“住手!你們在干什么?”
保安們一愣,紛紛停下動作,看向江盈秋和陸雨柔,似乎在等她們的指令。
江盈秋冷哼一聲,毫不掩飾地指著我。
“還能干什么?當然是把這個騙子趕出去!”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輕蔑,仿佛我是個天大的笑話。
陸星瑋聽了,皺緊了眉頭,神色急促。
“媽,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她是金盛的裴總,不可能是騙子。”
陸雨柔聞言,立刻上前一步,臉上滿是不屑。
“哥,你被騙了!金盛的裴總是個中年男人,怎么可能是她這么年輕的女人?”
她咄咄逼人的語氣仿佛不容置疑,還帶著一絲看穿真相的得意。
“中年男人?”陸星瑋眉頭微蹙,眼神中透露出疑惑,開始重新打量起我。
“雨柔,你說的是真的?”他的語氣明顯軟了下來。
“我敢肯定!媽也確認過了,裴總是個中年男人,我看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個冒牌貨!”
她的語氣越發(fā)堅定,仿佛已經(jīng)坐實了我是騙子。
但可笑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嘴里的那個裴總,就是裴父。
江盈秋也冷笑著附和:“沒錯,我的朋友見過裴總,我能確定裴總是個男人!”
聽到這些話,陸星瑋的臉色漸漸變得冷漠起來,眼神中多了一絲懷疑。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陸雨柔,似乎已經(jīng)對我的身份產(chǎn)生了動搖。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假裝裴總來我們公司?”
他的聲音變得冰冷,“如果你解釋不清楚,我會立刻讓人把你送到警察局?!?/p>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帶著一絲輕蔑的笑容。
“我已經(jīng)說了,我就是裴總,是你們不相信而已。”
陸雨柔眼神銳利,步步緊逼,“哈哈哈,你說你是裴總,那你就拿出證據(jù)來呀?”
我攤了攤手,“你們想要什么證據(jù)?”
“你身為總裁總不可能一張照片都沒有吧?”陸雨柔撇了撇嘴說道。
“還真沒有,我是最近才調(diào)來金盛的。”我解釋道。
陸雨柔冷笑一聲,“哈哈哈,沒照片?連張采訪照都拿不出來,還敢說你是裴總?”
江盈秋抱著雙臂,輕蔑地掃了我一眼,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別開玩笑了,堂堂金盛的總裁,怎么可能連個公開露面的機會都沒有?你在唬誰呢?”
我冷笑道:“我確實沒有這些,我是最近才上任的。”
“哦?剛上任的?”陸雨柔像是聽到了什么可笑的理由,語氣里滿是諷刺。
“那你總得有任命書吧?金盛這么大的企業(yè),怎么會沒有一紙任命書?你不會連這都沒有吧?”
聽到“任命書”三個字,我頓時感到一絲不妙。
我剛到分公司上任,裴父那邊的文件確實還沒在集團的內(nèi)部正式下發(fā)。
我手里雖然有著任命書,但是并沒有隨身帶著。
我微微皺眉,保持鎮(zhèn)定:“任命書還在總部的審批流程中,估計明天才會公開?!?/p>
“沒有任命書?那我還說我是裴總呢!”
陸雨柔眼中閃過一抹得意,嘴角微揚。
“滿嘴謊話,哥,媽,你們看,她根本就是個冒牌貨!”
江盈秋立刻附和:“沒錯,這種人怎么可能是裴總?八成是個打著裴總名義來混的騙子!”
陸星瑋聽到這里,臉色愈發(fā)凝重,猶豫不定地看著我。
“你真的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我確實沒有你們想要的那些東西,”我語氣冷靜。
“不過,剛才我已經(jīng)給你們展示過金盛的商業(yè)資料了。這些東西,總能證明我的身份吧?”
陸雨柔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陰冷,毫不留情地反駁。
“有資料又能說明什么?說不定你就是個商業(yè)間諜,假裝裴總來套取我們的項目資料!”
她故意加重了“間諜”兩個字,陸星瑋的眼神瞬間變得更為懷疑。
他緊緊盯著我,聲音越發(fā)嚴厲,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
“沒錯,難怪你剛才問我們陸家的事問得那么詳細,現(xiàn)在看來,果然是別有用心!”
陸雨柔見狀,趁勢步步緊逼,語氣滿是催促。
“哥,你還在猶豫什么?趕緊叫保安把她趕出去,難道你還想留著一個間諜不成?”
陸星瑋的臉色一沉,手一揮,果斷下令。
“保安,把這個女人抓起來,送警察局!”
隨著他的命令,幾名保安立刻上前,表情嚴峻,隨時準備動手。
眼看他們靠近,我的心猛然一沉,臉上的冷靜也逐漸消退。
原本今天只是來陸氏集團商業(yè)洽談,沒想到居然有人會對我動手。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讓小米去喬云澤的公司。
我的思緒急轉(zhuǎn),額頭微微沁出冷汗,心中暗自責怪著自己的輕敵。
江盈秋和陸雨柔站在一旁,雙手環(huán)抱,嘴角掛著冷笑,眼中滿是幸災樂禍的光芒。
她顯然迫不及待,想看到我被保安押走的狼狽場面。
就在保安即將碰到我的瞬間,身后傳來了一聲冷喝:“住手!誰敢動她!”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我立刻轉(zhuǎn)頭望去,竟然是喬云澤和小米趕了過來。
喬云澤作為陸氏的姑爺早已人盡皆知,保安一見是他,立刻停下了動作,紛紛退后。
小米迅速沖到我面前,將我護在身后,眼神警惕。
“裴總,您沒事吧?”
喬云澤也快步走上前,關切地詢問,站到了我的身旁。
陸雨柔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眼神中閃過一絲嫉妒。
她不甘心地開口:“云澤,這個女人就是個騙子!她根本不是裴總!”
然而喬云澤顯然不為所動,他冷冷掃了她一眼,語氣堅定。
“你在胡說什么?她怎么可能不是裴總?”
陸雨柔一時語塞,但仍不肯認輸,硬著頭皮辯解。
“我沒有胡說,媽也說了,金盛的裴總是個男人!”
“是啊,云澤,你不要被她騙了?!苯镆哺胶偷?。
這時,小米站在我面前,目光帶著濃濃的不屑,輕蔑地說道:“兩個蠢貨?!?/p>
“你敢罵我?”陸雨柔氣得臉色發(fā)紅,聲音拔高了幾分。
“罵你怎么了?”小米毫不退讓,冷笑著繼續(xù)道。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手里的是什么!”
說著,小米從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張蓋著金盛公章的紅頭文件,直接甩到陸雨柔面前。
陸雨柔接過文件,手微微發(fā)抖,目光在文件上的公章和內(nèi)容之間游移,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她的聲音顫抖,臉上寫滿了震驚。
“她……竟然真的是裴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