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小心點,要是被人發現,我們就全完了!”
電話那頭的變態殺人魔,貪婪道,“放心,我心里有數。不過我手上還缺點錢,你看……”
陸雨柔深吸了一口氣,垂下眼簾,“我會讓瑞士銀行往你的海外賬戶打一千萬。”
“這就對了,不愧是……”
陸雨柔不愿再聽到他的聲音,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一千萬,陸倩倩你的命還真是值錢,不過,你死了,以后我就是陸家唯一的女兒了。”
被壓抑在心底的憤怒和仇恨,如同熊熊烈火燃燒著。
我沖上去對著陸雨柔又拍又打,恨不得把她殺了,讓她以命償命!
但可悲的是,她卻毫不受到影響。
這么多年,她奪走了原本屬于我的親人和丈夫還不算,竟然還找人殺了我。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委屈,嚎啕大哭了起來。
陸雨柔卻不受任何影響,走進寬敞的衣帽間,在一排排精致的服裝中,挑選晚禮服。
片刻后,她裙擺搖曳走到化妝臺前,拿出了一套頂級紅寶石項鏈。
碩大的紅寶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宛如流淌的火焰。
我一眼便認出了,這是喬家給我的聘禮“深紅火焰”。
當初,陸雨柔看到這套紅寶石后,就愛不釋手,央求著我媽說想借來戴戴。
可這一戴,就再也沒有還給我了。
即便我曾經多次討要,我媽和陸雨柔總是用各種借口拒絕。
到了后來,陸雨柔干脆直接撒謊,說自己弄丟了,讓我不要那么小氣計較。
如今她倒是不怕被我要回,居然敢光明正大地帶上了。
為了搞清楚陸雨柔到底在謀劃著什么,我跟著她一起去了晚宴現場。
酒店門口,九大家族的人已經碰上了面,紛紛在外等候著。
我的小姑子喬安娜,正拉著陸雨柔發出欣賞的贊嘆。
“這套紅寶石還是雨柔帶著順眼多了,哪像那個土包子一樣,根本配不上。”
陸雨柔低頭怯聲道,“安娜,別這樣說,姐姐聽到會傷心的。”
我忍不住冷哼一聲。
喬安娜是陸雨柔的好閨蜜,她生性嬌縱,在被陸雨柔刻意欺騙下,成了她手里的一把刀。
每次她都會有意無意地在喬家人面前抹黑我的形象,借此幫陸雨柔撐腰。
起初,喬云澤還會出言勸解,但隨著陸雨柔和喬安娜兩人的不斷挑撥不知不覺間,他對我的態度也漸漸轉變,開始要求我妥協忍讓。
喬安娜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環視了一周,“哥,陸倩倩去哪里了?”
喬云澤有些不滿,“誰知道她在干什么,搞不好又耍什么大小姐脾氣了。”
“什么!你難道沒和她說今晚傅少要來嗎?”,喬安娜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
“九大家族所有人都到,她不來是什么意思?難道她是誠心想讓喬家給傅少留下不好的印象嘛!”喬安娜譏諷嘲弄道。
見狀,喬云澤壓著性子拿起手機,主動給我發微信。
“陸倩倩,我不管你在鬧什么脾氣,你總要分清楚主次。“
“今晚九大家族的人全來接傅少,你也趕緊給我過來。”
我有些心寒,從我出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快三天了。
可他第一次主動找我,卻是問罪于我。
另一邊,我媽正在和我婆婆王曼瑜寒暄,“親家母,聽說你們和傅家是遠房親戚?”
“是啊。”,我婆婆神色得意地點頭,仿佛與傅家沾親帶故是極大的榮耀。
我媽剛想繼續問下去,一陣低沉而優雅的引擎聲就劃破了夜空。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全球限量僅10輛的軒尼詩頂級超跑,緩緩停在了酒店門口。
侍應生將車門打開,傅斯年身著筆挺的高定黑色西裝,步履生風地踏出車外。
他的五官精致而深邃,猶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周身氣質非凡,如同夜色中的一道冷峻剪影。
看著面前面容俊朗的男人,卻隱約覺得有些似曾相識,但隨即又清醒過來。
這男人長相如此出色,我要是見過,怎么可能會不記得。
大抵是我曾經在哪里的財經頻道或者報紙上見過吧。
人群中,喬安娜和陸雨柔眼中閃爍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傅少來了!他也太帥了吧!”
陸雨柔也不禁為之心動,臉頰染上了淡淡的紅暈,低聲回應道,“嗯。”
一群人眾星捧月般將傅斯年迎入酒店后,晚宴也正式開始了。
陸雨柔和喬安娜還有其他九大家族的名媛,圍在一起竊竊私語道。
“你們聽說了嗎,傅少這次好像專程是為了一個女人來的。”
“人家本來以為有機會可以和傅少接觸一下,沒想到已經名草有主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喬安娜插話道,”小叔叔有喜歡的人,你只有一個競爭對手,沒有喜歡的人,你的競爭對手可有無數個。”
她的這番歪理邪說立刻引發了一陣笑聲。
金恬恬聽到后,眼前一亮,“安娜,你說傅少是你的小叔叔?”
“是啊,我爸爸的小姑是傅少的繼母。”喬安娜自豪地說道。
“那你能不能幫我介紹一下,我真的很想認識傅少。\"
作為九大家族的上三家的大小姐,金恬恬向來眼光高,很少有男人能入她的眼。
但喬安娜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那不行,我小叔叔可是要留給雨柔的。”
陸雨柔羞紅了臉,拉了拉喬安娜的袖子,“安娜,別開這種玩笑。”
“你別害羞嘛,說不定小叔叔已經看上你了。”喬安娜戲謔道。
聞言,一群人紛紛抬頭,將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臺上。
傅斯年手持酒杯,身姿挺拔地站在臺上目光掃視,神色晦暗不明。
“我要你找的那個女孩,確定是在云城嗎?”
周特助連忙不迭地點頭,“是,傅少。根據當年人販子的口供,現在只剩下云城還沒有排查。”
傅斯年緩緩自胸前衣襟的隱秘處,取出一枚細膩雕琢的無事牌吊墜。
他的指尖輕柔地掠過吊墜面,眼神中不自覺地流露出幾分難以言喻的懷念,“或許很快就能找到她了。”
喬云澤見狀,立刻抓住機會迎上前去,笑意謙恭,“小叔叔。”
傅斯年微微一愣,對這突如其來的稱呼感到迷惑。
周特助迅速地在傅斯年耳邊低語:“他是喬云澤,您的遠房外甥。”
喬云澤自然捕捉到了這一幕,端著杯子的手不由自主地緊了緊。
這么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不認識他的尷尬局面。
傅斯年垂眸看向喬云澤,有些不耐煩道,“有事?”
喬云澤訕訕笑了一下,“第一次見小叔叔,我想……”
然而,他的話語尚未說完,傅斯年的目光猛地轉向了我的方位。
周特助見狀,神色迷茫,不解地問道:“怎么了傅少?”
“我感覺她好像就在這。”傅斯年大步流星地穿過人群,徑直走向了我。
我霎時驚住,難道他要找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