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父母許諾你什么,跟我沒有關(guān)系!”趙越將碗里剩下的湯喝干凈,然后把碗筷放到了旁邊的大盆里轉(zhuǎn)身就往屋里走。
郭芝芝臊得臉紅,還沒有男人拒絕過她,這個人憑什么如此?
她心里憤憤不平,不過這樣反而勾起了她的征服欲!
趙越回到屋里看他們正在吃東西,桌上的菜比外面的還要好。
看到老二進來,楊蘭臉上的笑容收斂,
“吃了沒?”
“我過來是想說,我不會跟那個女人結(jié)婚!你們誰承諾的,誰去解決掉,如果她再出現(xiàn)在我眼前,說些有的沒的,別怪我不客氣!”
趙勇喝了二兩酒聽到二哥這么說,酒壯壯人膽就站了起來,因為站在炕上,他比二哥高一頭。
這讓他很有自信,“憑什么不娶芝芝姐?你算是個什么東西!人家能看上你,還不是因為,你這張臉長得還湊合!如果沒有這張臉,你有啥?”
趙越上前一步拉住弟弟的手,感覺不對他趕緊把手松了,往后退了一下。
一個碗朝他剛才站的地方砸了過來,然后落在了不遠處的墻上,碎成了好幾塊。
趙滿倉望著他們兄弟二人,“老子還活著呢!你們鬧什么鬧!要是讓外面的人看笑話,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是忘記我小時候怎么收拾你們了!是不是?”
趙勇嚇得趕忙掙脫二哥的手,然后坐了回去,雖然小時候他受的懲罰最少,但是每次都挺狠的。
直到他上了學,有了好成績以后,父母才對他變了模樣。
“我只是有事兒說事,你們非要逼我,那這家我大可以不回來!”趙越覺得如果不能融入,那就徹底脫離原生家庭,這樣一來各自安好。
“行了,都別鬧了,你回來一趟不容易,回那屋呆著去吧!”
趙滿倉看著比自己個頭高的兒子,就算他想拿以前的方法對付孩子也不行了。
只能退一步,這樣一來才能把人留住,事才能辦成。
趙越又掃了他們一眼,這才拿起放在墻角的行李,回到了最里屋。
看到大哥的被褥放在這里,想到大嫂去世,也就是說大哥的房子被小弟占了,這家越來越?jīng)]有他們的位置了。
……
郭茹茹沒有想到丈夫的二哥長得那么帥,跟他比起來,趙勇就是個軟腳蝦,這碗里飯的滋味就沒有之前香了。
他們是同學,因為一次下雨,他們倆都留在了教室,然后稀里糊涂的就那啥,現(xiàn)在想一想,真的好后悔。
可是世上沒有后悔藥,況且她人已經(jīng)嫁過來了。
“茹茹,你放心,我爸會搞定我二哥,他肯定會娶芝芝姐。”趙勇信誓旦旦地說,“他的脾氣就那樣,過兩天就順從了,每次都是如此,從小到大都是這么妥協(xié)的,這次也是一樣的。”
郭茹茹看著姐姐從外面進來,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其實姐姐并不是什么好人。之前的姐夫就是個挺好的人,有學識,有涵養(yǎng)。
姐姐長得太過于妖嬈,周圍的狂蜂浪蝶不在于少數(shù),然后被姐夫捉奸在床。
那男人一氣之下就離了婚,連孩子都不要了,這件事情就成了他家的丑聞。
爸爸為了遮掩這個丑聞,就想著再給姐姐找個對象,放在跟前的不太方便,碰巧趙勇在吃飯的過程當中說到了他的二哥在部隊。
然后姐姐就上了心,私底下找趙勇要的照片,是一張穿軍裝的照片。
然后談結(jié)婚的時候,爸爸就提了這么個條件,她先嫁過來,姐姐隨后嫁過來。
這樣一來兩家都是雙喜臨門。
郭芝芝把孩子放到炕邊,然后側(cè)著身坐著吃飯,對于這些泥腿子,她沒什么話要說。
趙前從外面進來,看到媽媽瞪了他一眼,于是低著頭直接去里屋。
趙露掀開門簾進來,手里的盤子裝的切好的水果罐頭,然后畢恭畢敬地放到桌子上。
楊蘭把盤子往兒媳婦跟前挪了挪,“吃吧!黃桃罐頭可甜了!”
“我不要吃,這玩意都吃膩了。”郭茹茹看著桌上的大魚大肉,她只是吃跟前的那一盤青菜而已。
被兒媳婦駁了面子,楊蘭臉上依然是笑瞇瞇的,兒子娶了一只金鳳凰回來,以后家里的日子就好了。
哪像之前娶的大兒媳婦,能干是能干,但是對家里沒有什么助力,所以難產(chǎn)而死,她也沒有什么太難過的。
只可惜家里少了個干活的人罷了!
趙勇把盤子拿起來,用勺子大口子吃著罐頭,“這么好吃的東西你不愛吃,那你還想吃啥?”
“你要吃你就吃唄!”郭茹茹翻了個白眼,這男人粗俗,就是吃不了細糠,當時自己怎么看上眼的?
……
牛大力從民政局出來,手里多了兩張紅紙,上面寫了自己兒子和蘇今夏的名字,心里美滋滋。
這兒媳婦算是到手了,現(xiàn)在只等著把人弄回來。
牛喜娃看到遠處有糖葫蘆,立刻跟爸爸說,
“我要吃糖葫蘆!”
“乖寶,爸爸這就給你買!”牛大力對著遠處推著車的人揮手,
“賣糖葫蘆的過來一下!”
那人立刻推著車過來,“剛出鍋的冰糖葫蘆,一毛錢一串,兩毛錢三串!”
“來一串就行了!”牛書記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毛錢,為了辦結(jié)婚證,他也是送了厚禮。
再加上他是村書記,那些人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就把章給蓋了。
順利地拿到了糖葫蘆交給兒子。
“去那邊吃吧!”
牛喜娃拿著葫蘆一蹦一跳地跑到對面空曠的地方吃起了糖葫蘆。
牛大力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兒子要是一輩子都可以這樣天真下去,那也挺好的。
抬頭望向遠處,一道身影吸引他的目光。
蘇今夏騎著自行車速度很快的,朝另一條道拐了過去。
“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水靈了!”嘴里嘀咕著,心里琢磨著明天就帶人上門,這有了結(jié)婚證,就相當于受法律保護。
他就不信了,搞不定一個小丫頭片子?只要進了他家的門,這輩子就是他們牛家的人,死是牛家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