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餅上輩子沒看過演唱會奧運會,穿書后這輩子倒能看上修仙界的武式會。
她帶著兩個孩子邊吃東西邊看著第一輪武式的開始,看到分組的各宗天之驕子開始打斗。
腦子下意識將眼前的畫面和書中對各個門派的描述相對應,耳邊則是司馬蘇木對著兩個孩子的講解聲:
什么玄月池的金仙術,什么定禪教的算命星盤,還有無情谷的異血等。
兩個孩子雙眼閃著金光,不斷央求司馬蘇木再說更多些,也詢問能否自己創造靈術創立門派。
“創造靈術需要什么?我可不可以創造出讓小幼苗自己快速長大?”知宜提出猜想。
“那我的玄冥神劍呢,”知珩則從儲物袋中拿出自己的寶劍,“劍的招式我可以隨便想嗎?”
“哈哈哈哈,”望著兩雙天真向往的眸子,司馬蘇木揉揉他們的頭,“等以后你們修煉悟道就知道了?!?/p>
兩小只悵然。
武式抽簽后共分為三輪,前兩輪的參式人比較多,角逐出前十名后,再一同進入第三輪競爭第一名。
不僅是武式,煉丹煉器等其他分區也是如此。
“姑姑,為什么你今天從早晨就有點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呢?”
知宜察覺姑姑的異常,蹙著眉頭將猜測認真地說出。
知珩倒不然,他覺得姑姑是在買完東西后才心情不好的,肯定是遇到了討厭的人。
“沒有不舒服哦?!狈裾J并謝謝孩子的關心后,虞餅的腦中浮現出自己走神的真正原因——
她記得在裴青寂離開前,明明說過會在武式會會來的,可今日第一輪都快開始了,都見不到男子的身影。
決賽來?騙她的?
或是說來了不想和她見面?
此時,場內傳來一陣歡呼,虞餅垂眸望去,只見不久前見過的那棕紅色衣袍的妖族男子戰勝了一名玄月池弟子,周圍爆發出掌聲和吶喊。
“他姓……虞?”隱隱聽到吶喊中提及的字眼,虞餅疑惑。
真有這么巧嗎?
難怪在她告知池小草名字時,對方反應這么大。
“瀛洲的鐘鳴鼎食之家虞家,虞桐木少爺,你是來自那里嗎?”
“也許。”
司馬蘇木見女子興致缺缺,也沒再問什么了。
武式會第一輪在下午申時結束,圍觀人群陸續離場,虞餅收到了池小草代表虞家的邀請。
說是晚上前去芊蕓坊魚餅酒樓聚一餐,將從前的事說清楚。
看來那兩個人還是不準備放過她。
她本想拒絕,可聽到傳話侍女說,酒樓的菜很好吃,少爺請客免費讓他們兩個吃個夠。
自家的菜免費吃,聽起來還挺拗口的。
武式結束,幾人回到煉丹堂的院子內商討。
司馬蘇木望來,漆黑的瞳孔閃過絲不知名情緒:“小餅,不想去咱們就不去?!?/p>
“姑姑,什么意思?不用錢吃飯嘛?”知宜沒有搞清楚情況,她的腦子轉了圈。
可是他們吃酒樓的飯本來就不需要錢呀。
“他們是誰?”知珩問出關鍵點。
“是……姑姑,以前喜歡的人還有……朋友。”虞餅支支吾吾。
沒有原主的記憶,說起來就是心虛斷斷續續的,根本不確定。
因為也沒辦法一直瞞著孩子和他們說假話,就干脆直接坦白了。
此話一出,不僅兩個孩子瞪大了眼睛,就連司馬蘇木都看了過來。
是真喜歡?
“那不行,我要去!”知宜立即激動嚷嚷起來,她焦急地揮舞雙手,想要讓姑姑聽到她的意見。
到底是誰!
姑姑喜歡的不只有她和哥哥嘛!
“我也要去,姑姑,他們是想帶你走嗎,你是不是……不要我們了?”知珩聲音低沉,帶著落寞。
哪有這么夸張!
“都想到哪里去了,珩珩宜宜,姑姑不會不要你們,只是,”虞餅停頓片刻,思索概述通俗易懂的話語,“姑姑需要和過去做一個了斷?!?/p>
了斷,就是結束的意思。
她大致將不久前的假夫君假小孩事情說了通,希望以新生活完全擺脫過去的影子。
兩個小孩立即拍手叫好。
是過家家誒——
他們果然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那我們要叫蘇木哥哥……爹?”知珩抬起頭。
他對稱呼沒有太大感覺,只要能幫到姑姑、讓姑姑和他們一直在一起,怎樣都是可以的。
司馬蘇木白嫩的臉立即漲得通紅,他咳嗽一聲掩飾尷尬。
年紀輕輕喜當爹。
他側眸,看著知宜甜甜地開始叫“娘親”在女子懷中撒潑打滾,心中泛濫絲甜蜜。
這樣似乎……也不錯。
“可是,我們該怎么解釋他們是兩個人類小孩?”司馬蘇木提出盲點。
“人和妖成婚生子的案例多嗎?”虞餅揉揉懷中女孩的頭,心已經化為一灘糖水,她問。
“不多。”
少之又少。
“那不就行了,我就說孩子隨你?!?/p>
女子聲音漫不經心,在青年心間蕩起漣漪。
“好!現在我們明確等等去酒樓吃飯,第一,珩珩宜宜需要做到什么呀?”
虞餅叉腰考驗。
“聽姑姑的話!”兩個小豆丁異口同聲。
“第二呢?”
“不多說也不亂說。”
“和姑姑貼貼親親?!?/p>
虞餅心滿意足,她將兩個小孩的衣服整理好,為了體現幸福和諧的一家人,又將圍巾整整齊齊地圍好。
四人就這么離開天元宗,向著芊蕓坊酒樓出發了。